陳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荀把手里的玫瑰花放在桌子上, 彎腰捧著程恙的臉,直接吻住了她溫熱柔軟的嘴唇。
嘴唇相貼的那一瞬間,程恙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客為主,用雙臂環住了許荀的脖頸。
她的眸子里似乎燃燒著一團火焰,烘烤著許荀的身體,讓她渾身上下都燒了起來。
唇齒相依間, 程恙似乎嗅到了一股濃郁的曇花香味。
許荀一改往日的強勢, 軟倒在程恙懷里。
發熱期好像來了。
程恙勾唇一笑,直接把許荀打橫抱起,抱著人到了臥室。
許荀被她輕柔地放在床上, 眼神帶著點茫然和喜悅。
在程恙壓上去的那一瞬間,她聽到許荀在耳畔輕輕呢喃。
你不討厭我嗎?
程恙笑了笑,這么多天的陰霾在此刻一掃而空。
如果討厭你,我為什么要跟你接吻?
許荀哽咽了一聲:我做了壞事,我對不起你。
程恙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間,動作一頓。
我從來沒有因為這件事怨你, 我隱瞞你那么久,只是想找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我還沒想好怎么跟你解釋。
程恙還沒來得及動,許荀就哭了。
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緩緩落下,滴滴答答地掉在枕頭上。
許荀仍舊在問:你真的不恨我?
程恙想,看來還是要把她做到說不出話來,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程恙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她說到做到,果然把許荀做到連往外爬都沒力氣。
雖然她已經脫力了,但這是發熱期第一天,許荀的欲望格外強烈,甚至沒力氣也夾著程恙不放。
她一邊哭一邊讓程恙別做了,但是身體卻誠實地不讓人走。
程恙每次都欲擒故縱,她覺得逗許荀還挺好玩。
但是當對方清醒過來后,程恙又會遭到對方的冷站。
許荀生氣不理她了。
做完之后是這樣,但發熱期那個余韻一上頭,許荀又挪過去纏著她。
兩個人就這樣循環了兩天,連床都沒下去過。
餓了渴了,程恙就打電話讓保姆把食物和水送到門口。
她早就聽說omega在發熱期異常粘人,需求量是平時的好幾倍。
一開始程恙還不信,現在她信了。
許荀哪怕不吃飯不喝水,也不讓她離開自己半步。
有一次,她翻身去床頭柜拿指.套,一扭頭就對上許荀那雙哀怨的眼眸。
對方直勾勾盯著她:你不要我了嗎?
程恙:蒼天可鑒啊!她真的只是去拿一副指.套。
泡的時間太長,指尖都泛白,看著怪難受的。
第三天早晨,程恙睜開眼睛,被許荀那雙一眨不眨的漆黑眼眸嚇得瞳孔驟縮。
許荀已經恢復了正常,她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貼在程恙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辛苦了。
程恙沒想到許荀跟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她用手按在許荀的手背上,指尖捏了捏對方的右手無名指。
這有什么辛苦的,我是你的伴侶,為你紓解發熱期是我的責任。
程恙順手摸到枕邊的手機,發現已經過了三天了。
她見許荀面色紅潤,嘴唇飽滿,容光煥發的樣子,就打開手機前置看了看自己的模樣。
眼底有黑眼圈,下巴上還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咬痕,看著有些頹廢。
許荀下床,把地上不知道弄濕多少次的毯子丟到門外。
她很早就起床了,洗漱完吃了早餐,還在花園里散了一會兒步。
回到房間后,她發現程恙還在睡,就沒打擾她。
許荀在程恙的額頭上親了親,欲言又止:那個,余眉她早上過來了,她說要見你,我說你在睡覺,她就一直在樓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