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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恙幾次提出要在家里弄個小型健身房,都被許荀拒絕了。
許荀最喜歡做的事情, 就是把手放在她柔軟的小肚子上,反復揉捏。
或者躺在床上,用嘴唇親吻著,簡直是愛不釋手。
程恙不理解,按理來說,更多人都應該更喜歡性感結實的腹肌。
反觀許荀, 似乎更喜歡她肚子上軟乎乎的肉。
既然許荀喜歡,自己也懶得鍛煉,那就這樣吧。
程恙花了不到一分鐘,就開心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電瓶車開了十分鐘到民宿,許荀找了個充電樁,把電插上之后,自然熟練地牽著程恙的手。
程恙站在邊上看著許荀操作:哇,老婆好厲害。
許荀忍俊不禁:充個電而已,簡單的很。
程恙撥弄著頭發,把耳朵露出來,邊走邊說:你說我們是把頭發全梳上去呢,還是披散著頭發更好呢?
許荀停下腳步,扭頭看著程恙,伸手捧住了她的頭。
我覺得你還是把全部頭發梳上去更漂亮。
程恙的顱骨非常完美,五官也是各個整容機構的典型模板。
雖然披散頭發很有韻味,但是對于這樣的顱骨和五官來說,大光明造型更能凸顯出她的臉型優勢。
許荀笑了笑:明天看看造型師怎么弄吧,節目組有辦法,不需要我們操心。
兩個人領證是突然決定的,許荀的心一直提著,從程恙說領證的那一刻就沒放下去過。
她唯一害怕的就是,萬一明天早上一起來,程恙恢復記憶。
許荀擔驚受怕了兩個多月,甚至比拍戲的時候還要累。
這是心累,憂思過度。
許荀覺得自己即將面臨崩潰的邊緣,只不過她一直都在苦苦硬撐。
她是演員,所以能更好地處理自己的情緒,一般人是很難看出來的。
其實,都是演戲而已。
許荀受夠了這樣的生活,但她卻沒有任何破解的辦法,只能繼續欺騙下去。
現在,兩人到了領結婚證的地步,已經沒有任何后退的余地了。
許荀慢慢扯出一個上揚的笑容,撫摸著程恙光滑的額頭。
恙恙,你可要想好了,領完結婚證,就真的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程恙頓了頓,專注地凝視著許荀。
正當許荀以為她害怕了,想退縮不領證的那一瞬間,她的嘴唇被對方慢慢吻住。
親著親著,許荀開始脫力。
她的后背抵在一棵樹上,雙臂緊緊環抱著程恙。
接吻的時候,程恙喜歡閉上眼睛,享受著索取和被索取的滋味。
但現在,她一直睜著眼睛,將許荀面孔上的隱忍和退縮盡收眼底。
程恙鼻子一酸,她知道許荀說這話的意思,就是為了給自己再留最后一點余地。
她也明白,許荀后悔了。
后悔欺騙她兩人的關系,后悔誘惑自己進行終身標記。
但這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藥。
程恙吻得更深也更用力,喉嚨里也時不時地發出一陣陣哽咽。
一吻結束后,程恙大口大口喘著氣。
這里的海拔不算低,她暫時還沒適應,接幾分鐘的吻就泄氣了。
程恙舔了舔微微紅腫的濕潤嘴唇,直勾勾望著許荀。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許荀心里咯噔一下,緊接著,又聽見程恙哽咽了一聲。
我已經對你終身標記了,就是你的alpha了,而且我們早就該去領證的,難道難道你
程恙往后退了一步,小聲說:難道你不想要我了嗎?
許荀再也控制不住壓抑的情緒,她伸出雙臂,緊緊抱著程恙的脖頸。
我不是這個意思。
程恙沒說話,安安靜靜地聽著許荀跟她解釋。
你知道,我這個人從小自卑慣了,就算現在做了明星賺了錢,還是改不掉那個卑微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