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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頭緊皺:你去酒吧了?你怎么能去這種地方?
程恙一天的好心情,在這一刻被全部毀掉。
她甚至都忘了之前被人偷親的事情。
這些年來,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傾瀉出來。
十點回來怎么了?我去酒吧又怎樣?我馬上要過二十四歲生日,我是個成年alpha,我能有什么事?
程有容沒想到程恙喝多了竟然會跟她頂嘴。
你喝多了,胡說什么?我這是為你好!
程恙歪歪斜斜地躺在沙發(fā)上,沒個正形,她微微.瞇著眼睛,抬頭望著恨鐵不成鋼的程有容。
你送我出國,帶我移民,和不熟的omega結(jié)婚,也都是為我好,我也乖乖照做了,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就因為我去了一趟酒吧?
程有容被問得啞口無言。
是!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你小時候那么乖,怎么現(xiàn)在學(xué)壞了呢?
程恙閉著眼睛,她原本想著一言不發(fā),把程有容打發(fā)走,可對方并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還是之前那個我,只是心態(tài)變了而已。
程恙端起桌上的水杯,把白開水一飲而盡。
我是你的女兒,但我不是一件物品,我有自己的思想,我希望我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我也有自己的判斷,我不需要你跟著摻和。
程恙一股腦兒說出自己的痛苦,可程有容堅持認(rèn)為她喝多了,是在無病呻吟。
恙恙。
程有容放緩了聲音,她坐在程恙身邊,緊緊握著她的手。
你喝多了。
程恙狠狠把人推開,扶著沙發(fā)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喝沒喝多,她自己心里清楚。
程恙鼻子一酸,把程有容甩在后面,獨自一人上了二樓。
任憑程有容說什么,她都沒回頭。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一輛毫不起眼的銀色轎車停在路邊。
冬冬坐在主駕駛上,看著摘掉口罩和帽子的許荀,眼神看著似乎有些焦急。
開車吧,我們回去。
冬冬小聲問:荀姐,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啊,不會是發(fā)燒了吧?
許荀摸了摸臉頰,嘴邊還殘存著一絲淡淡的桃子甜香。
沒有,剛才喝了點酒,有點醉了。
冬冬收回目光,開車載著她回了家。
這一路上,許荀都沒說話。
冬冬通過內(nèi)后視鏡看到了許荀的臉,確實很紅,而且她還一直捂著嘴,就好像是被人非禮了一樣。
冬冬心里閃過這個可怕的念頭,還以為許荀是在酒吧喝酒的時候,被人欺負(fù)了。
荀姐,你要是有事就跟我說,我們報警,你千萬別這樣藏著不說。
許荀無奈一笑:你想什么呢?我剛才不小心碰到了嘴,現(xiàn)在有點腫,你以為我被人欺負(fù)了?
冬冬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酒吧這種地方,很容易出事的,而且你長那么漂亮,我害怕有人非禮你。
許荀抿著嘴唇,試圖把嘴唇上的桃子香味含個干干凈凈。
回到家,許荀砰砰直跳的那顆心始終無法平復(fù)。
她躺在沙發(fā)上,遲遲不肯去洗澡。
在酒吧呆了好一會兒,身上沾了一些其他人的味道,當(dāng)然,也有程恙的。
許荀忍耐著其他人身上氣味的惡心,平躺在沙發(fā)上,幻想著程恙正在擁抱她。
就這樣躺了一個多小時,許荀才磨磨蹭蹭去洗澡。
她躺在沒有水的浴缸里,抱著被自己揉得皺巴巴的藍白校服,不停地用嘴唇親吻觸碰。
許荀渴望懷念著程恙的味道,家里的洗發(fā)水、沐浴露還有身體乳,只要是有香味的東西,全部都被她換成了桃子味的。
其實她對桃子過敏,有一些含桃的東西,觸碰到會癢,尤其是粉嫩嫩的桃子果肉。
許荀嘗試過無數(shù)次吃桃子,可無一例外都是進了急診。
就連她的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都無法理解,她明明對桃子過敏,怎么還對這個東西那么癡迷,甚至家里還種滿了桃樹,難道對桃子真的喜愛到了這種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