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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改了,現在只需要身份證就行。
哇, 那我們明天就去!
陸清酌站在一旁看著這兩人,臉上的笑容早已不復存在。
談笑間不到五分鐘,這兩人就準備登記結婚了。
等等!
她實在忍不住了。
我說我說你們兩個。
陸清酌咳嗽一聲,試圖讓自己的存在感更明顯一些。
這是登記結婚,不是過家家。
程恙點點頭:我知道呀,我們兩情相悅,現在天時地利人和,擇日不如撞日嘛。
陸清酌徹底沉默了。
她扭頭看著許荀,用眼神示意她該好好管管某人了。
結果,這兩人是一隊的。
許荀說:我覺得也是,擇日不如撞日,而且明天宜嫁娶宜出門。
陸清酌捏了捏眉心,扭頭繼續炒菜。
她總覺得這兩個人正常得有點不正常。
就比如現在,她們兩個一唱一和,著實令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陸清酌心想,自己只是個外人,或許這兩人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
她一向是勸分不勸和,但現在一句話也不敢亂說,生怕一不小心觸了這兩個人的逆鱗。
反正自己只能尊重祝福了。
天慢慢黑下來,四盤炒菜和紅菇燉雞新鮮出鍋。
這四盤菜里有兩樣是程恙做的。
許荀在邊上指導著,盯著她做菜的步驟,絲毫不敢有所遺漏。
程恙還炒了一道青頭菌,這個菌微微毒,炒的時候必須多放一些蒜,否則很容易頭暈。
另外三人幫忙把菜端出去,葉瓊安則拿出小碗開始盛米飯。
程恙站在院子里吹著晚風,她的額頭還有汗水,是剛才炒菜的時候熱的。
許荀拿出紙巾,輕輕擦拭著程恙額角的汗水,笑著問:感覺怎么樣?做菜是不是很累?
程恙捏著紙巾,笑著說:確實挺累的。
說著,她悄悄湊到許荀耳邊:我現在手腕和手臂都酸酸的,今天夜里恐怕不能讓你盡興了。
那還是得多練。
許荀捏了捏她的肩頭,勾唇一笑:你看你,連肌肉都沒有,捏起來軟軟的。
程恙不開心了:果然是個善變的人,你之前還說我身上的肉捏著軟軟的,摸著抱著特別舒服,還說別讓我去健身房練肌肉,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許荀用清水把手指清洗干凈,洗完之后,又順手在程恙臉上灑了一點水珠。
那好吧,剛才的話就當我沒說過。
程恙又不高興了:你這個壞o,你說了就是說了,反正我記得住,你別想抵賴。
許荀慢慢勾起唇角:那又怎樣?你不想跟我領證了嗎?
一句話說得程恙啞口無言,她低著頭,數著腳下的鵝卵石,慢慢湊到許荀身邊。
程恙壓低聲音:證還是要領的,婚也要結,你可別想甩開我。
說完,她抓住了許荀的手,趁機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
許荀看了她一眼,笑著沒說話。
餐桌上,幾個人邊吃邊聊天。
今天這菜是你們三個人做的嗎?比外面餐廳還好吃。
林梔子笑著說:我就愛吃菌菇,之前經常踩雷,沒想到大廚竟然在我身邊。
我記得我們不是旅游綜藝么?怎么變成美食綜藝了?
程恙捧著面前的小碗,在看吃哪個菜。
這個時候,許荀往她碗里添了一勺雞湯。
這個好喝,就是顏色有點嚇人。
這是一小盆紅菇燉雞,紅菇的顏色滲透進雞湯中,雞湯也就變成了淡紅色。
秦詩看著盆里的雞湯,味道雖然很香,但是顏色確實太可怕了,所以幾個人都不敢喝。
這雞湯怎么是紅的?
三個人同時抬起頭望著許荀和程恙,總覺得她倆下一秒就要騎上掃帚把自己變成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