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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有許多明星打自己的招牌,開一些火鍋店烤肉店,到最后都是無人問津,每每被提起,幾乎全都是避雷一類的字眼。
雖然有傅欲眠的支持,可陸清酌再三思考之下,還是決定把這個錢讓給其他人賺。
許荀從容不迫地用鋒利的砍刀砍斷排骨,砍排骨的姿勢又帥又快,簡單到像在切肥皂一樣。
陸清酌暗暗吃驚,看著許荀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帶上了幾分欣賞。
許荀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她笑著說:我沒進娛樂圈之前是骨科醫生。
陸清酌猛地睜大眼睛:我只知道你以前是做醫生的,沒想到居然是骨科?
難怪砍骨頭砍得那么利索,原來是專業的。
人骨頭和豬骨頭好像也沒多大區別吧。
程恙正擇著菜,聽到這兩人說話也不帶著自己,就忍不住回過頭。
你們說什么悄悄話呢?不帶我?
陸清酌搶先回答:我在跟許荀說你有福氣,人家長得漂亮,性格溫柔,會哄人又會做飯還會砍骨頭,我一個成年alpha,砍骨頭的時候都得好幾下才能砍斷。
程恙上揚的嘴角壓不下來:那是,我老婆最厲害了。
當著兩位pd的面直接喊老婆,演都不演了。
程恙招呼著兩人坐下。
來,吃點西瓜,再喝點酸角汁,這是老板剛榨的,酸酸甜甜還解渴。
程恙感覺自己說什么都想在打暗廣,她趕緊對著鏡頭說:這可不是廣告啊,老板親自榨的,沒有商標,想買都買不到。
其實拍綜藝相較于演戲是很輕松的,拍攝過程很簡單,其實完全可以靠后期剪輯。
不過程恙還是很心疼兩位攝影老師,自己說的廢話太多了,還總是當著鏡頭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
之前程恙覺得這些都是能控制的,直到她和許荀走到一起。
這種生理上的喜歡根本無法控制,程恙克制不住想靠近許荀。
想和她眼神交流,想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想抱著她,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尤其是她最近標記過許荀,所以就更壓制不住天性了。
這種欲望無法避免,只能靠自制力壓制住。
程恙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清醒的人,她不會輕易被旁人左右。
但她現在遇到了許荀。
程恙咬了咬舌尖,把擇好的薄荷嫩葉放在小盆里,端著盆站起來,站在水龍頭下面清洗。
許荀偏頭一看,正好和程恙視線相對。
程恙悄悄把嘴唇嘟起來,朝著許荀一個飛吻。
許荀把手按在水盆里,正好覆蓋在程恙的手背上。
兩個人的手以這種方式緊緊抓在一起。
會洗薄荷嗎?
程恙點點頭,被許荀觸碰過的肌膚,仿佛易燃的磷石,稍微一摩擦就起火。
許荀的手不停地在程恙手腕和手背上磨蹭,還用指尖輕輕勾著她的掌心。
她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前前后后都要洗干凈,小心有蟲卵。
知知道了。
在程恙咬牙忍耐的時候,許荀慢慢把手抽回去。
她仿佛沒事人一樣,把手上的水珠甩干凈。
一顆顆冰涼的水珠順著程恙的眉心滑落到臉頰上,將她有些蕩漾的心神拉了回來。
程恙順手抹了一把臉,兇巴巴地看了一眼許荀,把薄荷的水甩干到差不多,就重新坐回到小板凳上聽候差遣。
兩個人當著鏡頭的面偷偷調情,卻沒有任何人發現。
許荀見程恙氣鼓鼓地坐了回去,慢慢勾起唇角。
陸清酌看著許荀這副寵溺的模樣,實在忍不住想要問出心中的疑惑。
她看了一眼坐在小板凳上的程恙,悄悄靠近許荀,壓低聲音。
許荀,我有件事很好奇,不說出來我心里難受。
許荀五指有力地揉搓著排骨,把香料都揉進肌肉組織中:什么問題?
陸清酌遲疑了一下,問:那個我想知道,你們兩個嗯
許荀看了她一眼,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陸清酌的目光在她身上掃射著,又瞄了一眼背對著她們的程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