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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恙脫口而出:我不走!我們回家吧。
許荀沒有動靜,她沒有說話,但是程恙明顯能感覺到,許荀抱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
程恙皺緊眉頭,想把她抱起來,卻沒什么力氣,也掙脫不開對方的桎梏。
鄭玉芬站在她身后,小聲說:她剛才喝多了,醉了以后一直在說胡話,又哭又笑又鬧,我還以為她神經失常了呢。
鄭玉芬這番話說的確實很對。
許荀在外人眼里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對誰都一視同仁,更不要說露出這種極度亢奮悲喜的情緒了。
所以鄭玉芬就覺得她精神方面出了問題。
程恙嘆了一口氣:鄭導,她剛才都說些什么了?
鄭玉芬無奈地說:和現在說的差不多,她總是復讀著同一句話,讓你別走,讓你等等她。
程恙點點頭:謝謝您給我打電話,我現在就帶她回家。
鄭玉芬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都這么晚了,要不先在我家住下吧,等明天她酒醒了你們再回去。
程恙無奈一笑:鄭導,你不知道,她認床,而且在假休息確實是打擾了,我們家離得也不遠,開車很快就到了。
拗不過程恙,鄭玉芬就讓她們回去了。
到家后記得報個平安。
路上車輛來來往往,但是沒有白天的多。
程恙開著車暢通無阻。
她看著副駕駛已經熟睡的許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到家后,程恙想把許荀抱下車。
她剛解開安全帶,許荀就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直接把她按在了主駕駛上。
程恙對上許荀那雙明亮熾熱的眼睛,主動張開唇瓣吻了上去。
許荀柔軟溫熱的口唇之間,彌漫著一股濃重的酒香。
程恙只是淺嘗了幾口,整個人都快醉了。
老婆,我們回去唔。
她還沒說出去的話被堵在了嘴里。
程恙摟著許荀的脖頸,吮吸著她飽滿柔軟的唇珠。
車座靠椅往后壓。
程恙幾乎平躺在上面。
眼看著壓下來的許荀,程恙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而是輕輕地把她抱在懷里。
當年的事,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許荀解衣服的時候一頓:你問這個干什么?
程恙迫切需要一個正確答案:我就是想知道,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不做了。
說著,程恙就要站起來,把門推開。
許荀按著她的腰不讓她動:臨近畢業那會兒,你出國了,只留下我一個人。
程恙猛地閉上眼睛。
她其實已經猜出來了,她也知道大概就是這樣的結局。
至于為什么會在畢業之前迫切出國,應該和程有容脫不了關系。
也難怪,許荀喝醉酒以后會失態,還當著其她人的面說出那樣的話來。
過了一會兒,許荀笑了笑。
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流水一樣。
程恙很喜歡許荀的笑聲,覺得格外好聽。
可是現在,許荀笑得很勉強,帶著點苦澀。
當年的事你有無法訴諸于口的難處,我知道你不想走,但是沒辦法。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更加拼命學習,想著將來有一天能夠出國留學,這樣我就能碰到你了。
那個時候我想過很多留學的生活,我還查了你在哪個學校,怎么樣才能過去念書。
許荀又笑了笑,笑得很勉強,又很辛酸。
我沒錢,連出國的機票都買不起,更別說是學費了。
程恙愣愣地盯著許荀的眼睛,從對方含著眼淚的眸子里,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好像和平常一樣。
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夏天
許荀經常和程恙碰面,兩個人偶爾會一起下樓,說說笑笑,聊一些和學習無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