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恙恙,你是想起來了嗎?
程恙點點頭:只想起了一些,我還記得我們一起坐地鐵,去隔壁市交流學習的事情。
許荀掩飾住眼底的驚愕:沒想到你還記得這件事,我以為你早就忘了呢。
我怎么可能忘?
程恙捏了捏小羊粉粉嫩嫩的爪墊,把貓咪的爪墊按在許荀的手臂上。
許荀的肌膚很白很薄,稍微一按壓就會出現一個紅印子。
按了一會兒之后,程恙把爪墊挪開。
果不其然,許荀的手臂肌膚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貓爪印。
雖然我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我現在能記起的事情都是很重要的。
我有的時候會做夢,每一次都能夢到你,醒來之后我發現那竟然是我之前丟失過的記憶。
程恙勾起嘴角:我愛睡覺,你也經常叫不醒我,是因為我做了關于你和我的美夢,所以我的潛意識才遲遲不肯讓我醒來。
許荀忍不住問:是什么樣的夢?
程恙笑得有些神秘:你想知道呀,這是個秘密。
沒想到程恙竟然也學會賣關子了。
許荀笑著說:行啊,秘密就秘密,不告訴我算了,反正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有很多沒講完,你以后要是再想聽,沒門!
別嘛!
程恙見許荀要走,抱著懷里的小羊撲上去。
她蹲在地上,用雙手緊緊抱著許荀的小腿,然后順勢趁機摸上她的大腿。
你要去哪兒?你要我們娘倆了嗎?難道你眼睜睜看著我跟小羊相依為命嗎?
小羊還那么小,我又是個病號,離了你,我們可怎么活啊?
簡繁正和江惠美商量著晚飯做什么,一進門就撞見這一幕。
兩個人面面相覷,不知所云。
簡繁簡直沒眼看,她忍不住問:我沒搬進來的時候,她倆也是這樣嗎?
江惠美想了想,點點頭說:她們倆小把戲可多著呢,平時也不避著人,我懷疑是故意秀恩愛給我們看的。
簡繁點了點頭:我覺得您說的沒錯,這個家呆不下去了,要不江阿姨,我們還是出去下館子吧。
兩人一拍即合,江惠美摘掉圍裙放到一邊,坐上簡繁的車就走了。
許荀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看著跪在地毯上抱住自己雙腿的程恙,慢慢彎下腰。
好啦好啦,以后有什么事我都聽你的,我不走了,快點跟小羊起來,小心帶壞孩子。
程恙站起來,小羊也跟著乖巧地蹲在她身邊,朝著許荀喵喵叫了兩聲。
對于許荀來說,程恙和小羊就是她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了。
但是貓咪顯然比某個人要聽話得多,還沒那么多心眼子。
許荀算是看明白了,程恙的心眼其實比螞蟻洞還多。
·
晚上,許荀去參加了鄭玉芬舉辦的宴會。
程恙沒有去,她在家里抱著小羊看電視,還看的是恐怖片。
她怕鬼,也害怕僵尸喪尸一類的。
有時候,看到血漿橫飛的喪尸片,程恙就把整張臉都埋進許荀的胸口。
她這樣子有兩個目的。
第一,確實是害怕,不敢睜開眼睛。
第二,她就是想趁機親一親許荀的月匈。
有時候,兩個人看著看著抱在了一起,然后是熟悉的親吻擁抱流程,很快就擦槍走火。
電視里播放著恐怖的音效,現實中,兩個人在床上做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管它什么妖魔鬼怪,通通都是來為她們助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