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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能這么做。
恙恙。
身后的程恙還在發愣。
許荀喊了她好幾聲她才聽見。
啊。
回頭一看,程恙臉上的表情可謂是精彩紛呈。
老婆,你你叫我有什么事嗎?
許荀無奈一笑:你怎么怕成這樣?怕我吃了你?
程恙點點頭:嗯。
在這種情況下,還滿嘴騷話。
你太深了,每次都把我吃得死死的。
許荀勾起嘴角:回去洗澡,待會兒就吃你。
說著,她揪著程恙的后頸,像拎小雞一樣把人帶回去。
簡繁今天不上班,在家里打了一天游戲。
見這兩個人上樓梯跑得賊快,不用猜都知道要干什么。
不是說余眉醒了嗎,怎么還如膠似漆的。
難道出了什么突發狀況?
簡繁有些擔心,她放下手柄,悄悄跟上了二樓,站在門口趴著偷聽。
沒聽到任何動靜。
簡繁松了一口氣,但她還是有點放心不下。
她正準備下樓,卻聽見門后傳來一陣碰撞聲,下意識就喊了一聲。
你們沒事吧?
沒人回應。
片刻后,簡繁的臉一紅,迅速逃離此地,開著車跑出去兜風了。
門后,許荀衣.衫.不.整地趴在門上,腰間纏繞著程恙的一條手臂。
她的后頸被alpha叼.住,柔軟的肌膚被牙齒輕輕撕.扯著。
許荀兩腿打.顫,站都站不直,只能依靠著腰間的手臂,還有面前這道木門。
程恙掉著眼淚,委屈巴巴地標記許荀。
我不知道那件西裝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我以前絕對不是什么濫.交的alpha,我很清楚我究竟是什么人。
許荀趴在門上,斷斷續續開口,結果又被程恙的嘴唇給堵了回去。
她啜泣著,委屈巴巴,兩行清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不許說話,也不能質疑我,除了我自己,你是這個世上最了解我的人,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
許荀想說話,但她現在累得根本沒辦法開口,喉嚨里只能斷斷續續溢出呻.吟聲。
程恙懷著委屈和怨憤標記了她。
原本這場標記是準備在許荀發熱期的時候進行,現在卻提前了好幾天。
程恙很難過,卻知道這場標記許荀其實已經等待很久了。
既然天時地利人和,不如早早標記。
許荀不是要十足十的安全感嗎,自己就滿足她。
·
這場標記足足進行了六七個小時。
但是對于獨占omega的終身標記來說,還差得遠了。
程恙累得精疲力竭,許荀也早就累昏過去了。
她側躺在床上,身上紅.痕.斑.駁,最嚴重的地方在后頸的腺.體。
程恙趴在床上,小心翼翼用嘴唇觸碰著omega的腺體,又哆嗦著兩條腿下床,把窗戶打開通風。
兩個人的信息素味道過于濃重,程恙頭暈暈的,身體里的火氣卻還沒消散。
她直勾勾盯著許荀的后頸,舔了舔嘴唇,卻不敢繼續標記。
關完窗戶后,程恙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抬起頭,直勾勾望著已經睡著的許荀,心里一陣酸澀襲來。
程恙眼睛一紅,沒出息地哭了出來。
她抹了一把眼淚,背對著許荀,雙手撐著地毯站起來。
趁著許荀睡熟,程恙躡手躡腳來到了衣帽間,把那一扇小柜子打開。
一套筆挺漂亮的西裝映入眼簾。
程恙慢慢朝著它伸出手,掌心撫摸著獨特的布料紋理,陷入了一段悠遠的回憶中。
她仿佛回到了一個金黃色的深秋。
逐漸冷冽的空氣侵襲著鼻腔,地上落滿了紅色楓葉,空氣中漂浮著一股落葉的獨特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