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荀反問:如果不是呢?
程恙勾唇:那就把我綁起來。
反正到最后爽的還是許荀。
成交。
兩人一拍即合。
這個時候,廣播叫到了許荀的名字。
問診的時候,程恙也跟著進去了。
許荀把手伸出去,說實話還是挺緊張的。
那位老中醫把三根手指按上去,把脈的時候時不時地嘆氣皺眉。
唉。
嘖。
嘶。
許荀嚇得不敢動了。
程恙站在一邊,看得眉頭緊皺。
中醫把完脈后,程恙忍不住問:醫生,我愛人她身體沒事吧?
挺健康的,就是腎不太好,得多補補。
那您怎么一直發出那種語氣詞啊?嚇得我都不敢吭聲了。
中醫摸了摸臉:長蛀牙了,牙疼。
許荀臉都黑了。
中醫讓她把嘴張開,一邊念叨著一邊開藥方。
濕氣有點重,還有點腎虛,最近是不是心里一直在擔心什么?
許荀被中醫摸著脈,對上對方那雙銳利的眼睛,點了點頭。
是啊,我愛人的頭受傷了,至今還沒徹底痊愈,我一直在擔心這個。
中醫點點頭,把藥方遞給她。
一天兩次,飯后服用。
問完診后,老中醫喝了一口枸杞茶。
唉,腎虛其實不是大事,來找我的年輕人基本都有這個癥狀,你放心,我妙手回春,陽.痿都能治好,腎虛這種小事更是手拿把掐。
老中醫三句話離不開腎虛兩個字。
程恙站在許荀背后,憋笑憋的直掐大腿。
老中醫扶了扶眼睛,目光落在程恙身上。
你這個做alpha也不能過多索取,你愛人發熱期快來了,可得做好準備啊。
程恙被說的臉一紅,結結巴巴點點頭:我我知道了。
沒想到把脈還能把出發熱期,程恙越來越敬佩中醫。
但是中醫實在太可怕了,稍微看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是否腎虛。
程恙不由得瑟瑟發抖。
·
從中醫院出來后,許荀手里多了兩包藥。
程恙這一路上都抿著嘴角。
等到了車上,她實在忍不住了。
老婆哈哈哈哈哈哈
許荀一記眼刀掃過來:不許笑。
程恙趕緊閉上嘴巴。
許荀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正好這個時候,冬冬好奇地問:許老師,您查出身體有什么問題了嗎?
程恙趕緊搶答:沒事,就是肝火有點旺盛,醫生給開了點中藥。
許荀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
到家后,程恙讓江惠美把藥熬好。
江惠美看著這包藥,隨口一問:這藥是治什么的啊?聞起來一股子苦味兒。
程恙和許荀對視一眼,笑著說:這是降火的。
許荀面無表情地轉身上樓。
程恙笑著跟在她身后:老婆,你別走那么快。
她笑得肚子疼,但還是生生忍住了。
許荀把臉扭過去:還笑,不許笑了。
程恙嘴硬:我沒有。
熬中藥確實需要很久,程恙邀請許荀一起進浴室洗澡,結果卻破天荒被對方拒絕了。
我腎虛,我不跟你一起洗。
腎虛又不會傳染。
程恙見許荀還在生氣,就牽著她的手把她推進去。
老婆,你又說氣話,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程恙又放軟聲音哄著:再說了,那老中醫說這都不算什么,吃點藥補一補就行了。
許荀站在浴室,再也不想和程恙說話了。
這個時候,程恙又湊了過來,神秘兮兮地貼著許荀的耳朵。
老婆,我們今天打的賭還算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