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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酸酸的,提不起什么力氣,大腦也有些遲鈍。
程恙掀開被子從許荀的小床上下來,看著這個溫馨的小房間,不由得彎了彎唇角。
昨天夜里回來的時候, 家里是黑的,就算開著燈也有很多東西都看不清。
終于到白天了,外面的太陽光斜斜地照射進來。
程恙走到床邊,入目就是一片翠綠青蔥的竹林。
遠遠望去,地面上長著一些黑漆漆的東西。
程恙還以為是什么野獸的糞便,趕緊把窗戶關好。
老婆。
她的嗓音啞啞的。
山里比較干,程恙昨天一天沒怎么喝水,嗓子都啞了。
她走出臥室,看見許荀在斜對角的一個小房間里忙活著,應該是廚房,上面的煙囪還冒著白煙。
老婆,你怎么起這么早啊。
程恙把手表放在她面前:你看,才八點。
許荀把平底煎鍋放在灶臺上,用筷子翻動著上面的土豆絲餅。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回家就覺得神清氣爽,早上醒了以后就睡不著了。
程恙從身后抱著她:這大概就是磁場合拍的緣故吧。
許荀抬頭看著簡陋的廚房:自從我媽去世后,我一直守著這座房子,舍不得裝修,想保留最后那一點記憶。
程恙趁機翻動著土豆餅,笑著說: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樣做的。
許荀把煎好的土豆餅放到盤子里,左手還不忘牽著程恙。
飯桌在院子里,是一塊大石頭切成的,連凳子也是,圓圓的還挺可愛。
許荀見程恙的目光被吸引,笑著解釋說:這是我媽做的,還有院子里那些石雕也都是。
程恙的掌心撫摸著被風吹日曬過的凳子:咱媽的手可真巧。
許荀彎了彎唇角,捏起一塊土豆餅吹了吹。
我也學過一點皮毛,但是手藝比不上我媽。
程恙小口小口地咬著土豆餅。
土豆餅煎得焦黃,一口咬下去外脆里嫩,土豆味道非常濃郁。
這土豆還是許荀剛從后園的菜地里挖的。
小菜園一年沒人打理了,長了不少雜草和野菜。
許荀把野菜的嫩葉掐掉,又把草給鋤了,從雜物間里翻出一些菜籽種上去。
其實她今天五點多就醒了,忙到將近八點才開始準備早餐。
許荀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盡情揮灑汗水,除了和程恙在床上以外。
兩人正吃著早餐,這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衣著打扮樸素的女omega,見到許荀之后笑容滿面。
許荀微微一愣:張嬸,你怎么來了?
她站起來,程恙也跟著站起來。
張嬸的目光打量著程恙,又把手里的籃子放在地上。
好幾年沒見你了,帶了點自家曬的山貨過來,我聽說你當了大明星。
許荀微微一笑:是啊張嬸,你這幾年過得怎么樣?
張嬸點點頭,目光時不時地就落在程恙身上。
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
許荀笑著介紹說:這是我愛人,你肯定在電視里見過她。
程恙彎了彎唇角,禮貌地回應:張嬸,我叫程恙。
啊,你就是那個那個那個誰來著?
張嬸拍了拍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在電視里見過你,拍了好多電影電視劇,我們一家人都愛看你演的戲。
程恙臉一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您喜歡就好。
張嬸一臉震驚:你們兩個結婚了?什么時候的事?新聞也沒報道啊。
程恙笑著解釋:還沒舉行婚禮呢。
張嬸的表情更驚訝了:未婚先孕?
沒有沒有。
許荀趕緊解釋:我們不要孩子,張嬸你別瞎想,這種話也不能和村子里其她人亂說。
張嬸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放心吧,你張嬸我嘴最嚴實了。
送完山貨,張嬸走了。
程恙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說:老婆,我怎么覺得她不像是個嘴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