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風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荀領口大開,露出雪白的肩頸和胸口。
紅痕刺眼。
兩個人在書房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她啞著嗓子說:剛才一激動又暈過去了,我抱她去臥室睡一會兒。
簡繁眉頭緊皺,給程恙把了把脈。
確實沒什么大事,應該只是血氣上涌導致的昏厥。
目送著許荀把程恙抱回臥室,簡繁苦笑著搖了搖頭。
上了二樓,許荀兩條腿都在打顫。
她把程恙放在床上,又脫了她身上被自己弄臟的衣服,換上了新的睡衣。
許荀走到衣帽間,把凌亂不堪的上衣和褲子脫干凈,又換了一條干爽的嶄新內褲。
剛才的內.褲早就不能穿了。
許荀站在鏡子前看著大.腿,上面有幾個清晰明顯的紅色咬.痕。
剛才她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氣了程恙,結果被她狠狠咬了好幾下,現在還疼著。
那個地方脆弱又柔軟,alpha的牙齒又尖又鋒利。
許荀剛才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就差點兩腿一軟坐在地上。
如果不是簡繁在客廳在客廳,她需要點面子,估計早就爬不起來了。
程恙這個混蛋。
被激怒了以后果然不做人了。
換好衣服,許荀軟著兩條腿出了衣帽間。
程恙趴在床上睡著了。
呼吸平穩。
許荀坐在床邊守著她好一會兒,又在她的側臉上親了親,這才放心離開。
一出門,她就對上了簡繁那雙審視的眼睛。
許荀心虛,不敢說話。
她沒有關門,簡繁看了一眼正在床上睡覺的程恙,壓低了聲音。
你跟我過來。
許荀跟在簡繁身后下了樓。
簡繁坐下以后一直在嘆氣:許荀,我還是那個問題,你有想過你們的以后嗎?
許荀下意識摸了摸后頸,那里留著程恙的標記。
這個問題我之前回答過你。
簡繁一臉嚴肅:我跟你說,她現在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恢復記憶也是早晚的事,你不可能瞞一輩子。
許荀梗著脖子:能瞞多久是多久。
簡繁捏了捏眉心:我從來沒想到,你居然會干出這種事情。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
簡繁瞬間如臨大敵:你什么意思?
許荀的指尖貼在后頸的腺體上,直勾勾地盯著簡繁。
簡繁確實相信,許荀她真的什么都能干出來。
不過她還是不敢相信地試探著問:你想干什么?
你該不會想和她生孩子吧?
許荀沒說話,可臉上的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簡繁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她一臉驚恐。
你你瘋了!
她此刻恨不得抓著許荀的衣領,狠狠給她兩巴掌,讓這個神經病好好清醒清醒。
你我
唉!
許荀的眼神淡淡的:你剛才不提這個,我都沒想到還有這么好的辦法。
簡繁坐在她身邊搖搖頭:許荀,你告訴我,這是你在跟我開玩笑。
許荀微微垂眸: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有在認真考慮。
簡繁徹底呆住了。
你會良心不安的。
許荀勾起唇角:如果我真的放棄了,那我確實會良心不安。
你知道,為了她,我什么都能豁出去。
簡繁聽到這句話,滿眼都是心疼。
她不能理解,她覺得不值得。
用自己的前程去換一個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人,這簡直就是瘋了!
看到簡繁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許荀溫和一笑。
簡繁,請你替我保密。
簡繁點點頭:你放心吧,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
電視上播放著狗血豪門劇,兩個家族又扭又打又進監獄,看著又荒謬又可笑。
可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難道不荒謬嗎?
許荀津津有味地看著扇耳光的戲碼,自言自語:你說,她要是知道我騙了她,會不會這樣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