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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恙緊緊地抓住花園圍欄,開始自己親自動手澆花。
花園里其實是有自動澆水系統的,可程恙只想把腦子里的胡思亂想全都丟到一邊,所以她干脆自己來。
試圖用勞累讓自己清醒清醒。
許荀那么愛她,心里怎么可能會有別人呢。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程恙用冷水洗了把臉,又拍了拍太陽穴,開始自言自語。
瞎想什么呢,不許想了。
·
許荀面無表情。
車內是死一般地沉寂。
這條路許荀希望能一直看不到盡頭。
在距離茶樓還不到一公里的時候,許荀單手開車。
她用手撥弄著內后視鏡,伸長脖頸,在耳后靠近下頜線的位置按了按。
緊接著,許荀直接狠狠地掐了下去。
直到把這個地方掐的又紅又紫。
她還順勢在其他位置也留下了一點點細微的痕跡,看著像是被alpha吮吸出來的。
許荀滿意地彎了彎唇角。
距離兩人見面時間還有半小時,許荀干脆把車停在了路邊。
她打開手機,找出自己隱藏起來的那個秘密軟件,慢慢點開。
整棟別墅都展現在她的眼前。
一覽無余。
許荀微瞇著眼睛,用手指翻找著程恙的蹤跡。
程恙平時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臥室。
臥室有一面大型落地窗,外面是姹紫嫣紅的花園,所以她很喜歡坐在窗前彈琴玩游戲。
可是今天許荀卻沒看見她的身影。
許荀微微皺起眉頭,繼續迅速滑動屏幕。
程恙不在她的監控范圍之內,許荀就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自從程恙被她帶回家之后,許荀就在家里安裝了更多的攝像頭。
臥室、客廳、廚房,甚至是比較私密的浴室和書房,她每一處角落都沒放過。
這件事簡繁也知道。
對方一開始指著她鼻子罵,說她瘋了,是個神經病。
許荀也確實直到自己是個神經病,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再多做點也無所謂。
反正遲早是要被發現的。
一個人的恨往往比愛更加刻骨銘心。
許荀有時候瘋狂地想,如果程恙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不會對她恨之入骨呢。
那就再好不過了。
最起碼,她能永遠記得自己。
她心里有我。
我再也不是那個可有可無的普通朋友了。
許荀情不自禁地笑出聲,眼底卻含著淡淡的哀傷。
室內沒找到程恙的蹤跡,許荀滑動手機屏幕,這才發現原來程恙在外面花園里澆水。
今天雖然是陰天,可氣溫仍然還是三十多度。
許荀滿臉心疼,想趕緊開車回去,讓程恙不要澆花了。
攝像頭非常高清,許荀甚至能清楚地看見程恙臉上的表情,也能聽到對方還在開心地哼著歌。
許荀松了一口氣。
見程恙玩得開心,也能鍛煉身體,就由著她去了。
把手機放下后,許荀繼續往前開車。
到達預訂的茶樓包間之后,她看到座位上已經有人在等了。
蘇苒是十分鐘之前到的。
許荀屏住呼吸,和她對視了一眼,把手提包放在了桌子上。
蘇苒化了淡妝,可眼神卻非常有攻擊性。
也有可能是因為她是混血的原因,眼眶非常深邃,鼻梁高挺,眼神掃過來的時候極具壓迫感。
許老師,又見面了。
說完這句話,蘇苒的眸子輕輕一轉,很快就發現了許荀頸側的那一處紅痕。
看起來很新鮮,應該是不久前留下來的。
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許荀動了動嘴唇,很客氣地說:是啊,又見面了。
蘇苒的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眼神就算是看馬桶都帶著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