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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荀兩條腿猛地繃直,趴在躺椅上小聲呻.吟著, 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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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美把蘇苒送出門后, 又看見簡繁的車朝著這里駛來。
簡繁一個星期來為程恙檢查兩次身體,這是這個星期的第二次。
今天早上許荀給她發了消息,說程恙的傷口開裂了。
她剛結束完醫院的會議就趕過來, 眼神中透著一股濃濃的疲態。
蘇苒戴著口罩和帽子,她瞥了一眼從車上下來的這個beta,稍稍打量了一下。
皮膚很白,有點過于蒼白了,在太陽下有些刺眼。
嘴唇也很紅。
眼底一層黑青眼圈,頭發稍微有些凌亂, 看樣子像是高強度工作后,剛睡醒就被薅起來了。
手里還提著醫院專用的藥箱。
估計是個牛馬。
不過長得倒是挺有味道。
腰細腿長,五官凌厲漂亮,無框眼鏡平添了幾份斯文敗類的感覺。
在床上揮灑汗水的樣子一定很漂亮。
蘇苒慢慢勾起嘴角,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簡繁的靈魂在參加完會議的那一刻已經死了,只剩下僵硬的肉.體支撐著她走動。
兩人擦肩而過,她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剛才那個人用看獵物的眼神給盯上了。
等簡繁走遠后,蘇苒隨口一問。
這個beta是誰?
是我們家小姐的私人醫生。
她在哪個醫院工作啊,看著挺精英的,我也想去那個醫院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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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別墅后,簡繁首先輕車熟路地上了二樓。
她站在臥室門前敲了敲門,等了好一會兒也遲遲不見有人出來開門。
簡繁眉頭微蹙:江阿姨,她們兩個人呢?
江惠美一臉疑惑:不在臥室嗎?可是我也沒見她們出去啊。
簡繁無奈:這兩個家伙跑哪去了,剛下完夜班,我得回去睡覺呢。
她拿出手機給許荀打電話。
沒人接。
她又給程恙也打了電話。
還是沒人接。
真是奇了怪了,難不成鉆到地底下去了。
簡繁不信這個邪,她本來上夜班到現在就困得不行,早上還因為臨時會議晚下班憋了一肚子氣。
她發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兩個不接電話放她鴿子的混蛋挖出來。
簡繁在二樓搜索了一圈,連個人影也沒看見。
她氣急敗壞地下了一樓。
江惠美見她好像失心瘋了一樣,跟在簡繁身后小聲說:簡醫生,我看您也挺累的,要不就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
我已經很生氣了!
簡繁一邊翻箱倒柜,一邊慷慨激昂。
我的命就不是命嗎?明明約好的中午過來復診,我就調休一天,抽時間過來檢查,晚上還要上夜班,我容易么我!
江惠美一聽,瞬間對簡繁同情起來,決定不打擾她了。
簡繁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也沒人開門。
她擰了兩下門把手,卻發現門是從里面反鎖的。
好啊,原來在書房里躲著呢。
人呢?
簡繁氣急敗壞地站在門口,她兩手叉腰,等著這兩個混蛋出來和自己道歉。
她掐著表開始計算時間,足足等了兩分鐘也沒見有人出來。
其實兩個人的信息素已經濃郁到從門縫里透出來了。
可簡繁是個beta,家里所有的傭人也都是beta,所以她們都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簡繁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那種帶顏色的事情。
醫生的直覺告訴她,難道兩個人在里面暈過去了,所以才遲遲沒有給她開門。
正當她準備撥打120和119的時候,突然書房內傳那一陣細小的撲通聲。
簡繁把耳朵貼在門口聽了一會兒。
書房的木門非常厚重,當然也非常隔音。
簡繁松了一口氣。
聽到動靜就好,這樣就說明里面的兩個人根本沒事。
但是很快,簡繁也終于反應過來,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多年的好修養,在這一刻分崩離析。
簡繁也終于明白,里面兩個人是在進行生命的最終大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