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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酷。
緊隨其后的是這樣一句話。
肯定很疼吧。
許荀彎了彎唇角:還好,我不怎么怕疼。
不怕疼和不疼是兩回事。
程恙眉頭緊鎖,握住了許荀的手腕,呢喃說:我怎么之前沒發(fā)現(xiàn)呢,這么明顯我都沒看見。
那你為什么要紋這么一條蛇呢?
程恙問。
她現(xiàn)在對兩個人的過去越來越好奇了。
許荀愣了愣,解釋說:為了遮傷疤。
什么?
程恙不可思議,她緊握著許荀的左手,仔細(xì)檢查著這條蛇紋身的紋路,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
許荀手臂上有幾條顏色淺淡的痕跡,看著像是用鋒利的刀刃劃出來的。
被黑色紋身遮擋之后,痕跡就沒那么明顯了,卻還是能從纏繞的縫隙中看出一些。
程恙鬼使神差低下頭,在許荀手臂紋身那只蛇頭上吻了吻。
許荀笑著問:很喜歡嗎?
程恙點點頭:很喜歡,很酷,不過我不敢紋,我怕疼。
許荀的目光落在程恙的頭上,掌心貼著她的后頸,湊上去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一開始也怕,后來疼得麻木了,就覺得好像也沒那么疼。
程恙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為什么要傷害自己?
自從看到許荀手臂上的傷痕,程恙很清楚,那明明是自殘留下來的傷疤。
經(jīng)過時間的風(fēng)化過后,顏色漸漸變淡,與肌膚融為一體。
可是還是會留有當(dāng)初流過血的證明。
許荀笑了笑:我沒有,這是碎玻璃劃傷的。
你把我當(dāng)成小孩哄嗎?
程恙直勾勾地盯著許荀,喊了一聲:阿荀。
許荀垂下眸子,唇角的笑意漸漸凝固:真的不是。
程恙沒有再追問下去。
她頭部受傷,卻不是把腦子裝傻了。
她很清楚這是許荀的秘密,是對方無法訴諸于口的傷痛。
哪怕自己真的很想知道。
程恙轉(zhuǎn)移話題說:好啦好啦,快洗澡吧,簡醫(yī)生說你那里不能碰水,我來幫你擦身體。
好。
許荀乖乖地坐在浴室的小板凳上。
程恙站在她身后,把柔軟的毛巾用水打濕,輕柔地擦拭著她的后背,盡量避開后頸的腺體。
許荀的身體被熱水浸潤之后,肌膚泛著一層淺淺的粉色,仿佛剝開外皮之后熟透的水蜜桃。
程恙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觸碰到許荀的肩頭。
溫?zé)岬谋窍⒃诩∧w上,許荀慢慢轉(zhuǎn)過頭,對上了程恙慌張心虛的眸子。
程恙在親上去的那一刻緊急離開。
簡繁說得對,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確實是一件很難的事。
尤其是兩個年輕力壯、血氣方剛、不著存縷、共處一室的alpha和omega。
許荀在程恙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嘴角,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程恙摸了摸鼻子,迅速給許荀擦完了后背,把毛巾遞給她。
老婆,我還是出去等你吧,我怕我把持不住對你那個
許荀明知故問:哪個?
就那個。
程恙支支吾吾,再也說不下去,轉(zhuǎn)身撒腿就跑。
許荀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無奈地彎了彎唇角。
浴室門外,程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對于alpha來說,一個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還時不時說些誘人話的omega,是對她最大的誘惑。
程恙咬著下唇,坐在床上兩手托腮。
剛才許荀手臂上的紋身實在是太令人吃驚了。
所以她迫不及待打開了手機,搜索有關(guān)許荀紋身的內(nèi)容,卻什么也沒找到。
不過許荀作為公眾人物,紋身還是需要遮擋一下的,尤其是這么一大片。
程恙坐在電腦面前,原本只是想搜一搜和許荀紋身有關(guān)的東西,結(jié)果沒想到刷關(guān)于她的視頻刷了半個小時。
等她反應(yīng)過來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許荀在浴室里呆了半個多小時。
只是擦個身體清潔一下而已,怎么用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