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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手修長白皙,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透明的針管刺破那層薄薄的肌膚,生出一種令人憐惜的美感。
許荀緊張地盯著程恙的手,簡繁仿佛后腦生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地說:只是拔個針,不用那么緊張,過來按個三分鐘。
好。許荀乖乖照做,在簡繁收拾輸液器的時候,她輕聲說:等會兒先別走,我有話要問你。
簡繁面無表情地說: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
許荀回過頭,注視著程恙有些茫然的眼神,說:還有別的,是關于恙恙的。
程恙見許荀的手一直在按著自己手背上的雪白棉球,她彎了彎干澀的嘴角,說:阿荀,你們有話就出去說吧,我自己按就好了。
目送著許荀和簡繁出門,程恙的目光一錯不錯地落在omega纖細修長的背影上,唇角上揚起柔和的弧度。
別墅花園內,簡繁站在許荀身后,盯著omega倔強的背影問:找我出來做什么?
許荀輕聲問:恙恙的身體怎么樣了?
簡繁說:她很好,只是不能受刺激,不能做劇烈運動。
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繁的面色突然間變得古怪,她說:你們最好不要同房,極度亢奮下她的大腦皮層會受到刺激,可能會發生你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許荀回頭問:什么事情?
簡繁挑眉:恢復記憶。
許荀平時是個情緒不外露的人,可現在卻能從面部細微的動作看出,她在緊張。
簡繁語重心長地說:我勸你看清現實,偷來的東西永遠不會長久,遲早會露出真面目。
許荀梗著脖子,點點頭說:后果我自己來承擔,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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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恙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天快黑的時候,許荀才推開門從外面進來。
房間內是一股淡淡的蜜桃香味,越靠近床邊,還能嗅到一股清淡的消毒水味道。
許荀打開窗戶通風,她坐在床邊,握著程恙那只左手。
程恙問:阿荀,你們都聊了些什么呀?
許荀笑笑說:沒什么,我問了你的病情,簡繁說你很好,馬上就會痊愈了。
程恙摸了摸自己的頭:那我的失憶癥什么時候能治好啊,我現在對你還是一無所知,我想再多了解你一些,要不然我心里不舒服。
許荀愣了愣,說:這個不能強求,簡繁說了要順其自然,如果你想的太多,說不定會記憶混亂的,還是慢慢來吧。
見程恙的臉色有些沮喪,許荀彎了彎唇角,溫柔地將alpha擁入懷中,笑著說:恙恙別擔心,有我在你身邊,如果真的想不起來,那我就講給你聽,你說這樣好不好?
程恙勾起唇角,懶洋洋地靠在許荀懷里:正合我意,那我不想了,我只聽你給我講,你不要煩我就好。
許荀垂下眸子,在程恙的額頭親了親,眸子中閃過一絲晦澀,點點頭說:好,你想聽什么?
我想我想聽
程恙想了一會兒,唇角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想聽聽我們高中是怎么早戀的,有沒有人知道我們悄悄談戀愛呀,我們偷偷約會的時候會不會被教導主任抓呀?
許荀彎了彎唇角:那倒沒有,我們很小心很小心的。
程恙咬了咬下唇,偏過頭在許荀的嘴角親了親,問:那我有沒有像現在這樣親過你?
一層淡淡的薄粉眨眼間從許荀的耳垂鋪滿整張面孔,她眉頭微蹙,搖搖頭說:沒沒有
沒有?我不信。
程恙直勾勾地盯著許荀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看到她不自覺地眨眼,笑著說:你撒謊,我們肯定偷偷親過嘴。
許荀的眸子慢慢垂下:真沒有,不騙你。
程恙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唉,談戀愛不親嘴,那我們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許荀咬了咬下唇,含混不清地說:你怎么只想著親嘴呢光是牽個手我就
許荀的話程恙沒聽清,只聽到了親嘴兩個字,她笑著問:什么?
沒沒什么
見許荀支支吾吾的樣子,程恙想把她親到說實話,可是想起今天白天在床上發生的事情,一時間又有些心有余悸,所以就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