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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只覺得自己耳朵里嗡嗡作響,腦仁疼得厲害。
有那么一瞬,所有軋過腦袋里的轟鳴聲驟然停止,只剩細微回響的弦音,也很快寂靜下來。周敬覺得自己好似赤身裸體站在雪地之中,渺小又無助。在這片寂靜中,他聽到了自己粗糙的呼吸聲,又看到了眼前亮得晃眼的林延懷。
都是他。
就是他。
周敬摟著他的肩膀,把頭埋到他的胸膛,痛苦地嗚咽了一聲。
然后他顫抖著質問:“我操過你了,你人是我的了。你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死活都在我手里,你憑什么不理我?”
林延懷靜靜地閉著眼睛,好似睡著了。
周敬繼續吼,聲調越來越高。“你媽,和你小妹,現在都靠我養著,以后也靠我養著,我要是撒手不管,你看看她們日子能過成什么樣!”
聞言,林延懷猛地睜開眼。
周敬冷笑一聲,說:“原來你就圖這個。你跟我也是為這個,對吧?你借著我對你有好感,就把自己這個累贅仍在我這兒,我要養你,還要養你的家。你算計得挺好,但你以為你稍微給我點甜頭,我就乖乖地依你的嗎?你最好伺候好我。林延懷,你的身體是我的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也不必要你什么許可。”
耳邊的轟鳴聲又漸漸回來,周敬起身,隨手拆了床頭臺燈的電線,對著之后一下子抽在林延懷的胸口上。電線破空打在肉體上,發出“嗖”的一聲,皮膚很快紅腫起長長的緊挨的兩道。他甚至都感覺不到疼,仍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周敬紅了眼,對著林延懷一陣猛抽,在他身體上留下了無數斑斑駁駁的紅痕,大腿內側的兩道抽得尤其重,甚至滲了血。
林延懷感覺不到,周敬便覺得不解氣。他捏著林延懷的脖子,照著臉給了他一巴掌。說:“沒了我,你怎么樣?據我所知,你所有的存款都在公司的原始股里吧?剩下的這幾年賺的也都在股市里。把你那點錢變沒了太容易了。到時候就剩一個老太太帶一個小丫頭,連上學的錢都出不起。”
林延懷瞪大眼睛,眼中閃爍起來。
周敬反手又是一巴掌。
“你都這樣了,延懷,要不是我誰還要你?你不要太不知好歹。”
林延懷咬緊了牙,臉上的肌肉都微微顫抖起來。
周敬把他往下拉了拉,跪在他頭邊,捏開他的嘴。“你的嘴還能動,給我伺候好了。”說著周敬就把陰莖插進了林延懷的嘴中。又說:“別想著反抗,你這張嘴我要是操不舒服,我就把你的牙一顆一顆地都拔掉。”
林延懷張開嘴,把周敬的陰莖吞進一些。周敬低頭看著他,看他眼角擠出了淚花來,才心生出快意,命令他:“拿舌頭舔。”
林延懷整張嘴都被充得很滿,費力地動了動舌頭,周敬并不滿意,抓著他的頭發,陰莖頂進喉嚨里,猛烈地操弄起來。林延懷被頂得痛苦難當,也無處可躲,只得默默地流淚。
最后周敬射到他嘴里,才滿足地退出來,拍了拍他的臉說:“現在,睜開眼睛。”
周敬手指抵在他的眼角,說:“別讓我覺得你用不到它們。我會把它們挖掉。”說著手上加了力道。林延懷在可移動范圍之內往后躲著,搖著頭,周敬看到他的驚恐,才終于松開了手。
周敬從脫下的衣服中抽出了皮帶,試著往林延懷身上抽了一抽。皮帶刺激到肌肉,林延懷的肢體還是會有彈跳。這樣他便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傷害到了他,問林延懷說:“你聽到了嗎?你感覺不到,但是聽得到吧。你這個廢掉了的身體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弄都行。”
最后總結似地,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