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盡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沈佑春瞪了他一眼,還舉起手說他啰嗦,沈有金嘿嘿一笑,轉身朝著朋友隊伍跑去玩了。
沈佑春慢悠悠走回去,她總是下意識看向旁邊,那是江驚墨的位置,會讓她走里面,他走外面。
經過小賣部的時候,他會去主動買零食,看見地上的樹葉長相奇怪,還會撿起來給她留作紀念,會在角落里偷偷牽上她的手,然后羞紅了臉沈佑春這才驚覺,原來不知不覺,她的世界里填充了有關于江驚墨的那么多畫面。
可是,實在是太煩人了,沈佑春晃著腦袋企圖將煩人的家伙晃走,也逐漸生氣,“什么事情那么忙,都幾天了都不回來。等你回來了,有你好看的!”
踩著雨水回家,走到半路的時候,沈佑春又拐個彎去了附近的市場看有沒有新鮮的水果,只是挑來挑去,她沒看見有合適的,只好去買了果仁糖,應該可以的吧,就算不行,是她辛苦做的,江驚墨哭著也得給她吃光。
懷著要對江驚墨“懲罰”的念頭,沈佑春的心情好了不少,晚上的情緒也沒多差,還能吃零食,這讓沈有金放心了。
等待是讓人煩悶的事,可是當看見日歷上圈起來的十號到了,沈佑春還是開心的,她之前和江驚墨約好的時間,十號這天要見面,而且,絕對不能毀約。
沈佑春的廚藝不太行,做糕點還是有點天賦,她認真琢磨了好長一段時間呢,浪費的食材足夠大姐說她很久了。
昨天下雨過后今天放晴,外面出太陽,不熱,空氣里有濕意,是涼爽的。
沈佑春在廚房忙活了很久,大功告成后,她細心包裝好,還給盒子系上了粉色蝴蝶結,就等著江驚墨到來了。
可是十二點過去,一點過去,兩點過去了……當表上的時間落在了下午四點,想要見到的人依舊沒出現。
“嘶”一個不留神之際,沈佑春削骨果時,刀子割到了指肚,留下一條血痕,溢出了血珠,泛著酥麻疼意。
沒什么嚴重的,只是劃破了點皮,沈佑春冷靜的處理好,可心里莫名很委屈,江驚墨在的話就不會有這事了。
沈有金見她好像快要哭了的樣子,坐立不安,“姐,要不我去江家看看?沒準姐夫已經回來,正來找你呢。”
現在家里只有他們兩,沈金花夫妻兩帶著女兒回村里了,族里有個堂弟結婚,還是很親的關系,他們要回去幫忙免得落人閑話,店暫時關門。
沈佑春將水果刀放下,站起來后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我自己去,別跟著。”
“誒”
沈有金抓了抓頭發,很苦惱。
所以,姐夫到底是去干嘛了?該不會真的一聲不響已經回京市了吧!
那完了,他姐肯定會恨死。
第52章
在去江家的路上,沈佑春的腦子亂糟糟,理智上告訴她不應該去,江驚墨想消失就消失吧,最好自己回了京市,兩人不會再見面,反正她現在也不缺錢花了,沒必要和一危險的人處對象,江驚墨開槍的樣子還在她腦海里刻著呢,可是感情上又不受控制,她的大腦被內心想法擺布。
總之等她回神的時候,已經披著一層落日的霞光,站在了江家的面前,沈佑春一陣懊悔,敲敲腦袋,嘀咕著真是腦子不清醒了,她腳尖一轉的想要悄悄離開,可是門已經從里面打開,有腳步聲從后面靠近,沈佑春頓時僵住了身體,沒敢回頭,人家都不想見她了,她還舔著臉找來,要說什么好?
可是和預想的聲音不同,是樊姨的,帶著疑惑和驚喜,“佑春?你怎么過來了,怎么還一直站在門外,快進來。”
這一刻,沈佑春心里是說不出的失落,她承認,即便是會丟臉,可想要見到的還是江驚墨那張臉,不過都被撞見了,她現在頭也不回的就跑,這行為也太奇怪了,她做不出這種事來。
“樊姨。”沈佑春回身,扯著和平常一樣自然的笑容,雙手背在身后,踮了踮腳尖,視線總想往里看,她朝著樊姨明媚一笑,“樊姨是要去買菜嗎?我有東西落在這邊了,過來是想拿回的。”
樊姨笑著側開身子讓她進去,“家里有菜不用買,我是想去掃門口的樹葉。前幾天不是下雨嗎,雨水打落了很多葉子,鋪在地上一層。今天放晴,吹干了地面,正好可以打掃干凈。”
“我也不著急,幫你一起掃吧。”沈佑春看了眼靠在門后的掃把,只是被樊姨搶先拿起來了。
樊姨說,“這點活我還不夠我一個人干的,整天待著沒事做能松松筋骨也好,閑太久了我還渾身難受。你不是要去拿東西嗎,快去吧,今晚就留在家里吃飯,我做你最喜歡吃的雞翅,別回去了。”
“謝謝樊姨,吃飯就不用啦,我弟已經在家里煮了。”沈佑春也不搶著做,她的目的也不是這個,“那我去拿東西了。”
她裝模做樣的進去,院子沒有,一樓也沒有,上了二樓也沒有,沈佑春還偷偷去了書房看一眼也沒人,看樣子房間也是沒有的,沈佑春不知道是失望人不在,還是慶幸不是因為他明明在而不想見她。
沈佑春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下
樓,去到外面院子,見著樊姨在拿掃把,她走過去納悶的好似隨口問,“樊姨,我拿好東西了。江驚墨呢,昨天去領成績了也沒見他去學校,他有什么事情那么忙啊。”
“我也不太清楚,我都兩天沒有見到他回來了,前天早上出去的時候就說要離開幾天,你要是過來找他的話,就讓我和你說家里隨便來,你有鑰匙,和你說一聲他忙好了就回家。”樊姨搖頭。
然后奇怪的問了一句,“他沒有告訴你他是要去做什么嗎。”
兩個小年輕如膠似漆的,去做了什么肯定會說一聲,而不是莫名其妙就玩失蹤。
沈佑春沉默地搖頭,心情是肉眼可見的很差,甚至連帶著有了惱怒。
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真的是。
“具體是去做什么我不懂,但我大概能猜到一些。”尋思著兩人的關系,樊姨琢磨后開口,“我想應該是和江家的一些人有關。詳細的事,驚墨會和你講,我就不多嘴了。臨鶴縣有個江家的人,自來和老爺子還有驚墨不和,可能會想要驚墨的命。現在驚墨只和孔立兩個人來到這邊,這和羊入虎口沒差別,應該就是碰上了麻煩。”
見著沈佑春的臉色更差了,樊姨笑了笑,“看我,凈和你說這些沒影的事。我瞎猜的,你呀別往心里去。驚墨這孩子人聰明著呢,真遇上了什么麻煩,都可以解決的。他沒和你說,就是不想你受到牽連,不用太擔心。”
“我知道了,謝謝樊姨。”沈佑春勉強地揚了揚笑容,“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留在家里吃飯再走也不遲,”
“不用了,我弟弟還在等我回去呢。”
婉拒了樊姨的邀請,沈佑春心不在焉的離開了江家,腦子更亂了,是什么人能想要江驚墨的命,要是真碰上要命的事了,那他現在怎么樣了?一直沒動靜,是不是真出事了啊。
煩死了。沈佑春覺得,她都要不像自己了,就是談一個能提供好條件給自己的對象而已,她干嘛關注那么多,浪費時間精力。
天色黑得快,不是因為烏云,而是天氣變得太快了,放晴沒多久,不遠處的烏云飄來不散,天地開始陰沉沉,吹起了陰冷,大概率傍晚還會有一場大雨。
沈佑春沒有帶雨傘,急忙回去,可出了門,看見有個人急匆匆走回來,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是孔立在回來,可只有他一個人,他護著的江驚墨不見人影,沈佑春想走,卻邁不開腳。
她認為自己很平靜,就是平常說話,可不自覺已經透著著急,“孔叔,怎么就你一個人,江驚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