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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鼓掌聲震耳欲聾,男生喔喔個不停,女生也是佑春的喊著。
乘著大家的歡呼和好感目光,沈佑春回到了座位,上揚的嘴角久久沒有撫平,手心冒汗,可心里在激蕩。
她遠沒有看著的這般鎮定自若,相反,她要緊張死了,可是,她這個人在越緊張的時候面上越淡定,外人看不出來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的小心臟在發抖,跳動很大,就要沖破胸膛飛出來了。
她也明白,她表現得很好,沒有出錯。
沈佑春這樣告訴自己之后,情緒在慢慢冷卻安靜下來,人的自信需要培養,她在沒有的條件之下抓住了僅有的機會,也能把自己培養得很好。
她為自己感到自豪!
由內而外的自信氣質,令沈佑春看起來除了好看,更抓人眼球的就是靈動,漂亮的皮囊會有很多,可單出就容易寡淡,皮囊再好看,也由靈魂支撐。
如果她回頭的話,就能看見,江驚墨望著她后背的一雙眼睛,笑意和喜歡就要溢出來了,應該說已經流淌了。
讓他不爽的是,有很多男生也帶著愛慕的目光朝沈佑春看去,不止是班里的男生,就連走廊外還不肯散去的也有不少。
可是不爽歸不爽,江驚墨也沒想過要折斷了這雙漂亮的翅膀,更愿意放飛,看其翱翔。
因為他有強大的信心去相信當枝頭雀蛻變成鳳凰時,選擇的棲息地依舊是他身邊,而不會是別人。
放學之后,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前后腳離開,只是這次,走在路上,看向沈佑春的目光多了不少,還多了很多自來熟的同學打招呼,一起并肩走出校門聊天,有男生有女生,這個時候,江驚墨就被忽略了,往旁邊擠走,越走越邊緣,只能看著沈佑春身邊圍了很多人,好似和他越發遠離。
江驚墨推了推眼鏡,眸色暗沉,飛快劃過冷凝,可觸及沈佑春的明媚笑容,他又壓下了這份不悅之情。
她開心就好。
到了校門口,大家說了再見各自散去回家,沈佑春這才回頭看,沒見到江驚墨,她看四周一圈,才發現他已經先一步走在了前面,站在一顆樹下等她。
沈佑春走了上去,本來想質問他怎么不等她,自己一個人先走了,可是看見了江驚墨那雙委屈的眼神,沈佑春又把話給憋了回去,貌似是她把他給忽略了徹底,沒有想起來存在。
忽而心虛了,沈佑春的目光也跟著閃躲,在想著說些什么來占據主導權。
江驚墨垂眸,盯著鞋尖,很失落,“佑春拉的風琴很好聽,歌聲也好聽,我好喜歡,要是能每天聽到就好了。可惜的是,你不是只為我一個人唱的,那么多人喜歡你,我已經排在了最末尾。”
每一個字不提指控,可是話里話外都是在指控她為了別人把他給遺忘了。
沈佑春難得在他面前底氣不足,微微歪頭,湊到了江驚墨低頭的視線之下,抬眸看他,“你吃醋啦?”
這個角度,江驚墨能看見她的眼睛圓圓的,帶著狡黠和討好,他是有點生氣,可這刻又被這盆屬于沈佑春的春水給澆滅了,他還有點無奈。
“我不應該吃醋嗎。”不過江驚墨說得心堵,悶悶的,說得還有些急促和害怕,“女生就算了,可是,還有那么多男生圍著你轉,我很高興佑春可以交更多的知心朋友,可以擁有更多的開心,可是,我又不想看見你的注意力被別人搶走,把我晾在一邊,原本那只是我的,我想讓你只看著我。”
沈佑春聽著,笑了聲,她站直身子,雙手背在后面,像是看著什么奇怪的現象,“沒想到你個書呆子也有霸道的時候。聽聽,說什么還只能看著你,我只能是你的。好啊,這是暴露了你內心深處的邪惡思想了對不對。”
她一糾纏,江驚墨就敗北了,鬧得臉通紅,想說什么可是又嘴笨的說不出口,只能生著悶氣的不服氣,江驚墨低下頭,先一步走在前面,腳步卻又不快,那是等著沈佑春追上去的意思。
沈佑春摸了摸鼻子,如了他的愿望,三兩步追上去,歪頭去看,“有沒有哭鼻子?喲,委屈得眼眶都紅了。好嘛好嘛,別生氣,我知道錯了,不應該只顧著和別人聊天,卻把你給忘記了。”
她知道江驚墨對她的脾一直很氣軟和,也很好講話,平常怎么嚇唬都行,在吃醋上卻很有底線。
即便她還真沒別的意思,就是一時間飄飄然,和別人多聊了兩句,不過這行為確實不對,避免給江驚墨留下不好的印象,影響到以后分手了她這個“遺憾”的地位,沈佑春愿意低頭道歉。
江驚墨偏頭,眉眼倔強,“我沒生氣。”
沈佑春可不信,還沒生氣呢,這怒氣值都要從頭頂冒出來了,一片烏云。
她知道怎么哄,一用一個準,見著沒什么人看他們了,沈佑春大了膽子,伸手去牽上了江驚墨的手,然后五指穿過指縫,來了一個十指相扣。
江驚墨的身子一僵,手心溫度攀升,耳根子也在一寸寸紅透,沒有放開還主動抓緊了,他翹起了嘴角,維持不過幾秒的情緒,很快就得到了安撫。
小樣,在她面前還裝呢。見著哄好了,沈佑春偷偷一笑,晃了晃兩人緊牽的手,故作問,“還生氣嗎。”
江驚墨搖了搖頭,這回終于舍得回頭看向了沈佑春,靦腆笑著,“我知道的,佑春肯定也舍不得讓我生氣。”
看看,剛才那失落的樣沒眼看,這會兒要是有尾巴和耳朵,都能得意搖
晃了。
要不是看他一臉無害,沈佑春都以為是故意逗她的,可是言行太過自然,她也不會這方面去想。
她剛想說什么,忽然停下腳步,“怎么沒見沈有金?”
初中那邊的放學比高中早,一般周五放學,都是沈有金先來校門口等她出來再一起回去,可是現在卻沒見人。
也是習慣這樣的模式了,沈佑春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缺了什么。
江驚墨說,“他可能還在學校,有事情耽擱了。這條路是來往兩個學校的必經之地,我們走去初中部找他就好。”
沈佑春點了點頭。
只是他們還沒走幾步,迎面跑來一個男生,面色著急,鼻青臉腫,一瘸一拐。
沈佑春知道他,名叫萬鴻,和沈有金是同學也是好朋友,他們見過幾次面。
沈佑春叫住了他,“萬鴻,你怎么在這里,還這個樣子。”
“佑春姐,有金被打了!”
萬鴻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連忙跑上來,手舞足蹈,語不成句,急得都要哽咽了,可嘴角有傷,一說話拉扯傷口,他就疼得面皮抽,嘶嘶聲。
“什么意思,你冷靜點,給我說清楚,沈有金怎么會被人打。”沈佑春一聽那還了得,抓住了他的手臂追問。
沈有金是有脾氣,可絕對不會莫名其妙打人,更別說出去學校外面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