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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垂著眸子不講話,男人干脆一盯。到底,落在女人耳尖的聲音很沉。
“老婆,你不給我名分,我只能自己去搶。”
他看過啟明內網所有尋人帖,甚至還包括君庭內網的。
帖子里夸她美貌、可愛、生動、聰明、優雅……種種優點不計其數。
這些優點他當然知道,沒人比他更了解。
她是一朵嬌艷名貴的玫瑰花,但種在的是他秦深的花圃。
外人沒有資格嗅到她美麗的芳香。
當然,這不是花的錯。這是覬覦那些芳香的人的錯。
而他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知道,這是獨屬于他的花。
聽他把那么惡劣的事情承認得坦然,阮宜心里像挖了一方汨汨的泉眼。
又酸,又涌動。委屈中帶著密密麻麻的期待。
可又難免染上一絲害怕,像感受到被人覬覦的明珠。
阮宜心里偷偷高興,面上卻兇巴巴:“哼,你果然是故意的,你就是壞人?!?
她扭著小臉試圖回頭,看他講這話的神情。
卻被男人遏著纖細的頸。
秦深低低地笑著:“不許看,怕你被壞人嚇到?!?
阮宜偏要掙扎去看,連著底下也故意縮,兇兇地威脅他。
被纏得發疼,他抱著她翻了個面。
后背抵著玻璃,阮宜昂著小臉看他神情。
他還是戴著金絲眼鏡,像是為了刻意斂那一雙深邃眸子。
阮宜像被蠱惑一樣,伸手去摘那副眼鏡。
期間動作四零八落,男人故意折騰她。
直到指尖摸到鏡框,她毫不猶豫摘下,看到他那深得嚇人的眸子。
汗水順著那張英俊的面孔滑落,額頭是暴起的青筋,仿佛極力克制卻克制不住。
濃重的谷欠仿佛要把眼前的可口點心一口吞掉。
是毫不掩飾的迷戀和沉醉。
阮宜心頭帶了得意,知道這人果然是裝的。
她捶他的胸口,揚起小臉:“秦深,你果然是變。態!”
又給了他一樁新的罪責。
他毫無負擔地承受所有罪,然后又重重地返給她,讓她去受,受不住也要受。
秦深咬著她耳廓,從善如流:“寶寶,其實好早就想這樣。”
她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又帶著眼角的淚,開口無暇說話,只顧得上呼吸。
最多只能短促地罵他“壞人”“變。態”“流氓”。
他低頭親她,語氣很愉悅:“是你問的,是你要撕開的,是你要我為你變。態,為你流氓,為你成了壞人?!?
他像是賴上她了:“小宜,你要負責?!?
負責他的不道德,不得體,不妥帖。
負責他的下流,負責他的骯臟。
“不是我要的!我也不負責!”阮宜又羞又惱,不要自己成了這人嘴里的的借口,“你本來就是變。態,就是流氓,就是壞人。”
“也許吧?!鼻厣畈环裾J,他是一個天生的頂級alpha,骨子里流淌著惡劣與下流。
“可是,是你要我講的?!?
“而且,你也喜歡,你也愛?!?
“對不對?”
是她非要撕開合理的掩飾,去探尋不合理的實質。
阮宜想起自己曾經隱秘地祈愿。
想看他變壞,想看他變臟。
想看他因為她而骯臟、惡劣、道德敗壞。
她耳根發燙,指尖攀著他的肩,不要和他講話。
秦深含笑,語氣卻強勢得不容她退縮:“說你愛我,說你愛老公,說你愛這樣的秦深?!?
她哭得暈暈,可是嬌縱不允許大小姐先低頭:“我不要,你也沒講過,你要先講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