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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太太怎么還要……”
他手下力度逐漸加深,如同禁錮一般,牢牢地不容她半分掙脫。
儼然是一副嚴刑逼供的樣子。
男人輕輕地,卻又涼涼地開口:“去找別的男人?”
他語氣拖得很輕很長,似乎只是正常的詢問。
阮宜咬著唇,并不打算講話,下意識地裝傻。
但秦深耐心十分有限,她不肯開口,他就只能逼著她開口。
就像被盯著的玫瑰花瓣,不自覺地瑟瑟發抖,連瓣兒上的露水都開始滾落,越發晶瑩剔透。
秦深知道了!
這人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
余韻還在回響,阮宜試圖裝傻抵賴過去:“我不知道……”
秦深輕笑一聲:“皇后之夜,這么快就忘了?我那張卡上還有賬單。”
什么!昨天那個侍應生居然刷了秦深的黑卡。
阮宜眼睛瞪得滾圓。
去酒吧點了男模還用老公黑卡買單還被老公發現了……
天哪!阮宜都不敢想下去。
秦深垂眸看她,溫和道:“要不要提醒你一下?”
不等阮宜連連搖頭,他兩手微微使力便將她后半截身子抱了起來,不給她任何抵抗地放在他寬厚的懷里。
格外曖昧又出格的姿勢。
秦深一手扶著那把纖細的腰肢,一手夾起那張黑卡:“想起來了嗎?”
阮宜不得不承認,吐出的話支離破碎“我沒有,是喬翹點的,我真的一點都沒看……”
秦深低下頭,反復地吻著突起的腺體,牙齒輕輕咬含:“小宜這么乖嗎?”
他一向是高山白雪的模樣,即使是帶了點挑逗的意思,也只是喉結微微滾動著。
面上如清泉一般,端的是貴公子的淺淡而凜冽。
好似說出這句話的人,根本不是他。
阮宜緊緊攀著男人的肩,又嬌又嗲地討饒:“我真的沒有,秦深。”
“我戴了阻隔項鏈,還打了抑制劑的……”
秦深輕笑了一聲:“真的嗎?那怎么現在……”
發,情。
那兩個字被他的手指在女人大腿一側緩緩寫下。
雪白又嬌嫩的肌膚,輕輕地劃過就留下了紅痕。
阮宜眼角紅了一片,還是不肯承認:“嗚嗚嗚我也不知道……”
才怪!要不是秦深的信息素,她怎么會……突然進入發情期。
“嗯?”秦深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疑問,“小宜初中沒上生理課嗎?”
他喟嘆一聲,斯文地開始普及生理知識:“omega遇到高度契合的alpha,就會很容易受到信息素影響,對不對?”
他語氣平淡,和重重的動作仿佛是兩個人。
“小宜是受到誰的信息素影響了?”
阮宜抓著他精瘦的脊背求饒:“是你的,最喜歡秦深的信息素了,只喜歡你的……”
半個身體陷進柔軟的床榻之中,阮宜的小手胡亂抓著,卻不小心抓住了……藏起來的東西。
為了避免傭人發現,阮宜回來的時候,直接把喬翹送的那幾件布料帶到臥室了。
她偷偷摸摸試穿了一下,在鏡子前陶醉了美貌之后,又連忙脫下來,藏在床上了。
秦深留意到她的動作,大手制住那細白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企圖藏起來的那幾點布料。
男人眉毛輕挑:“這是什么?”
阮宜本想裝死不回答,架不住他動作猛烈,只得小聲哼哼道:“喬翹……喬翹給的……”
秦深瞳孔深邃,誘哄著阮宜穿上。
她渾身本來是嬌滴滴的玫瑰香氣,此時此刻卻被更為濃郁的烏木沉香包裹住,霸道得一點也不肯讓她周身氣息有流露出去的可能性。
像一朵被露水灌滿的玫瑰,嬌嬌地搖曳著。
漂亮的瞳孔一片渙散,只剩下本能的告饒。
“你說好我穿上就輕一點的,秦深你是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