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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細(xì)地將包裝紙一層層包好,并將每束花的小卡寫好,字跡清秀。
──「演唱會順利。」
飽含寓意,也是她最深的期望。
等外送員到店時,陽光正灑進(jìn)櫥窗。
她輕聲叮囑:「麻煩幫我送到市體后臺,收件人是時代少年團(tuán),請務(wù)必在他們上場前送到。」
「沒問題!」外送員笑著比了個ok。
她站在門口,看著那幾束花被帶走。
風(fēng)鈴在她身后響了一聲,輕輕、溫柔,像是替她送行。
體育館的后臺,從早晨就開始忙碌著。
工作人員進(jìn)進(jìn)出出,化妝間里的燈亮得幾乎刺眼。
舞監(jiān)拿著對講機(jī)來回指揮,音控組正在最后確認(rèn)耳麥頻道。
七個少年坐在沙發(fā)上休息,水瓶、毛巾、道具散在一旁。
宋亞軒正對著鏡子整理頭發(fā),一邊笑著說:「翔哥,今天喻桑會來嗎?」
「應(yīng)該不會。」嚴(yán)浩翔低聲回答。
「嗯?你沒和她說有演唱會嗎?」賀峻霖湊近,八卦值瞬間拉滿。
「她店里太忙,」他語氣淡淡,手里仍在轉(zhuǎn)著耳麥線,「我也沒特別問她。」
「你這叫口是心非。」劉耀文挑眉,「嘴上說沒特別問,心里一定早在算她會不會偷跑來。」
「閉嘴。」嚴(yán)浩翔用毛巾丟了他一下,但耳尖已經(jīng)悄悄泛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不好意思,這是前臺轉(zhuǎn)交過來的花束!」
助理打開門,一箱花被搬了進(jìn)來──每一束都被細(xì)心包好,顏色繽紛、香氣淡淡。
「這是誰送的?」劉耀文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狐疑問道:「花束不應(yīng)該都擺在走廊嗎?怎么還用箱子裝。」
丁程鑫率先湊過去:「看看吧,上頭還有小卡。」
他拆開最上面的一張──上頭只有一行字:『演唱會順利。』
宋亞軒聞言,立刻湊到丁程鑫旁看著小卡,「是喻桑嗎?」
「沒有落款,但應(yīng)該是。」丁程鑫說著,轉(zhuǎn)頭就將小卡遞給了嚴(yán)浩翔:「你看是嗎?翔哥?」
嚴(yán)浩翔聞言,沒有思考太多就把小卡接了過來。
半晌,他只是緩緩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她的字。」語氣淡淡說著。
「天,這也太好看,」賀峻霖抱著香檳玫瑰笑得像個孩子,「香氣超級好聞!」
「這束應(yīng)該是我的。」馬嘉祺看著那束卡布奇諾玫瑰,嘴角帶著柔和的笑意。
「我的滿天星。」丁程鑫小心地拿起那一束,「看起來好像小小的煙火。」
「哈哈哈,我的是歡樂頌!」宋亞軒夸張地舉起來,「這包裝風(fēng)格真是太符合我了!」
張真源端詳著手里的鳶尾花,輕聲說:「鳶尾的顏色還是這么好看。」
劉耀文拿著六出花,笑著感嘆:「看來還花時間去研究我們的花了。」
最后,嚴(yán)浩翔默默看著手里那束向日葵,花心朝上,花瓣在燈光下泛著亮。
他低頭看了一眼插在花束中的卡片,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地把它放在身旁。
「怎么不說話?」宋亞軒湊過去,「是不是感動到說不出話?」
他笑了一下,語氣平靜:「有點(diǎn)。」
話音落下,整個休息室安靜了幾秒。
然后,馬嘉祺笑著開口:「好了,各位,這是五週年,別光看花了,一會兒該上場了。」
七個人幾乎同時起身,將各自的花束輕輕放到桌上。
彩排服被換成演出服,耳麥重新戴好,
鏡子里映出七張既熟悉又帶著光的臉。
嚴(yán)浩翔在出門前回頭,視線停在那束向日葵上。
他沒有帶走,只是看著。
那一瞬間,光從花瓣間散開,落在他的手上,溫柔、安穩(wěn)、剛剛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