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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禮滾了滾喉結,多看了幾眼,咳嗽了一聲:“你...你把衣服穿好?!?
聽到謝禮這樣說,陸雋年疑惑道:“我待會兒會穿的,怎么了,我長胖了嗎?”
陸雋年十分看重自己的身材管理,他可不能壯年發福。
謝禮抿著嘴搖搖頭,“不是,就...你把衣服穿好就完了?!?
陸雋年腦子里緩緩打出一個問號,隨后走到衣柜邊拿出睡袍穿上。
嘴里還小聲說:“可是...可是我之前也這樣出來的......”似乎有些委屈的樣子。
“陸雋年,你聽話。”謝禮心虛地嘟囔兩句,隨后側身躺下,陸雋年趕緊走過來給他腿間墊上一個枕頭。
躺下后,陸雋年又去找謝禮的腰抱,謝禮罕見地打開了他的手。
陸雋年:“?”
“怎么了?”
謝禮夾緊枕頭,往旁邊小幅度挪了挪,臉色有些紅,“沒事啊?!?
陸雋年卻覺得這怎樣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不對,怎么了?”
“哎呀真沒事,你睡不睡?”
謝禮越是這樣說,陸雋年卻越覺得有問題,怎樣都沒有睡覺的欲望,他非要追問:“禮禮,你有事情瞞著我?”
謝禮咬咬牙,忽地回頭看他,臉色有些潮紅。
“你非要問是不是,真是的?!敝x禮捧住陸雋年的臉,頭一回說:“我有點感覺,你想不想?” 陸雋年愣在那,反應過來后一向不太正經的人堅定地搖搖頭:“不行,不行,會傷害到寶寶?!?
謝禮氣憤地癟癟嘴,“可是醫生說沒事的,小心一點就沒事兒?!?
陸雋年還是堅持,“不行,我怕傷害到你?!?
謝禮捶了捶陸雋年的胸口,“這時候倒是謹遵醫囑了?你不行我自己來?!?
說完,謝禮撐著從床上坐起來,把陸雋年推倒在床上,緩緩坐在陸雋年的身上。
隨后慢慢往下滑,嘴里還在給自己找借口:“非要問清楚,說了睡覺睡覺,現在火降不下來了,都怪你。”
陸雋年腦子里瘋狂炸開,眼前的一幕太過于考驗人的忍耐力,他根本不敢亂動。
自己在謝禮的簡單撩撥下,也感覺不是很妙,謝禮給了他腹肌一巴掌,紅著臉罵他:“嘴硬的臭男人。”
陸雋年無奈地笑了下,正想反駁,謝禮開始了。
“別別別,禮禮,這樣會傷到自己?!标戨h年趕緊叫住。
他從床頭柜子里拿出輔助液超小聲說:“這樣會好一點,如果你實在覺得很想,簡單來一下就夠了?!?
“算了算了,還是睡覺吧?!?
謝禮紅著臉奪過,用枕頭擋住陸雋年炙熱的目光。
陸雋年也被折磨得不太好受。
枕頭離開遮擋的那一刻,陸雋年借著小夜燈的光看清了腦海里幻想的一切現實。
他咽咽口水,貼上去,吮住他生長的脯尖兒。謝禮打了他一下,幾秒后認輸。
“陸雋年,你怎么那么煩啊。”謝禮壓著聲音說,他的聲音有些悶,帶出來的灼熱氣流撲在陸雋年耳側。
陸雋年垂目盯著他,語氣維持著平穩,心里卻是翻江倒海。
“你不喜歡嗎?”他這樣問。
謝禮不說話了。
他和陸雋年把時間拉長,他們有大把的時間探討喜歡還是不喜歡。
早晨,陽光從房間窗簾那透進來時,陸雋年已經下樓了。
他拿著水壺站在花園里澆花,謝禮慢慢下樓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模樣,陸雋年像園丁,耐心嬌養花朵。
陽光傾泄在陸雋年身上,透過他身上的白色襯衫,朦朧的霧氣混著鮮亮的太陽,呈現出獨特的光線效應。
溫暖的光把水嫩的花苞和滿園的花草照得跟幅畫似的,陸雋年就那樣站在美好的畫里。
他們家的花和鄰居家養了很久的多肉盆栽比起來確實看著要稍稍遜色難養。
但謝禮卻并不覺得這花真的遜色。
這些花草是陸雋年買的,從小苗養到現在,每一天他和陸雋年都會細心呵護,就像呵護肚子里的孩子那樣。
難養的花,終有一天會盛開在整座花園,成為街坊鄰居口中最美的一抹亮色。
謝禮停下來,不再往前走。
如此安穩的一面,居然是他生活中不起眼的一小部分。
謝禮清楚,他對陸雋年的愛已經無限滲透延申。
陸雋年今天要拍一場溺水的戲,謝禮不安地送他去片場,本來公司有事情他得離開,但謝禮的心就是靜不下來,他默默在遠處看著陸雋年和導演對戲,隨后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