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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堅強:誰在說我哇!]
[我們小寶寶超級可愛聽話,堅強以后是最乖的小寶寶]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輕松。
菜慢慢上齊,那叫一個色香味俱全,看得觀眾直眼饞。
[夠了,我現(xiàn)在就打飛的來大同好吧]
[看了上一期想去吃正宗柳州螺螄粉,這期又想吃各種面食啊啊啊我要減肥來著!]
沙棘汁酸酸的,虞淼喝了一口表情復雜。
謝禮倒了一杯,很清新的水果味,“挺好喝的,果味很濃。”
虞淼睜大眼睛看了他一眼,“謝哥,你味覺有問題,我覺得有些酸,不甜。”
“淼姐,這你就不懂了,我媽媽說過懷孕后喜歡吃酸的。”鄭溯接話道,“咱們謝哥的小寶寶很健康喔。”
謝禮愣了愣,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子。
陸雋年見他喜歡喝,又給他續(xù)了一杯。
謝禮咬緊牙關,心虛地喝著。
給自己找借口:他就是愛吃酸的,尤其是醋。
喝了一杯后,謝禮似乎故意和陸雋年較真似的,往他杯子里倒了滿滿一大杯,道:“喝,清香可口。”
陸雋年任他看,隨后有了動作,將滿杯沙棘汁喝了個干凈。
酸且彈牙,他在謝禮固執(zhí)得目光中低聲說:“好喝,別生氣了...謝老師。”
謝禮莫名被他這副坦然又委屈的表情扎得慌,倒像是苦了他了,垂著眉眼,散發(fā)與本人年齡和氣質不符的天真無辜。
謝...謝老師?陸雋年這又是跟誰學的這一出......
“知道了,好好吃飯。”謝禮深吸一口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松。
上午的行程太累人,陸雋年原本安排下午逛大同古鎮(zhèn),瞧見大家伙一個個蔫巴躺在車上補覺的模樣,將下午的行程取消。
等回到了民宿,大家各自回房午休。
謝禮扶了扶腰,轉了轉腳踝打算上樓。
眼皮莫名跳了一下,果不其然,下一秒,陸雋年囂張地抱起他上樓。
“蚊子靠近都還會叫兩句,陸雋年,你是什么。”
陸雋年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是小狗,聽話的那種。”陸雋年十分淡定地回。
謝禮安靜了。
陸雋年又說:“不敢亂吠,怕主人罰我睡地板,涼涼的,硬硬的,沒有床上舒服。”
謝禮臉上光速燥得慌,低沉的聲音一句句落下,陸雋年掌心很燙,拖住他身體時還帶了點力道。
他想懟上兩句,又不敢造次,生怕陸雋年一個不穩(wěn)把他摔了,手緊緊攥著他胸口的衣服,抓得陸雋年身上的襯衫起了皺。
到了目的地,陸雋年硬生生把他放到床上才小心松手。
謝禮長舒一口氣。他的手指頭全麻了,掌心滲出汗,捏衣角捏得太久,此刻忽然松開,空氣灌進來,能感受到細微的清涼,手心還泛著心跳引起的震顫。
坐上木質床,床還嘎吱嘎吱響。
謝禮噎了一下。
“我...我午休了,你睡不睡?”
陸雋年說:“我不睡,你好好休息。”
謝禮疑惑了一瞬,道:“你不累嗎?”
陸雋年點頭,“工作室有一些事情要處理,處理完了就會來休息的。”
這種問題回答得有些奇怪,就好像,謝禮是在等著他一起來午休似的。
“噢...那,那你注意休息。”謝禮說完,扎頭進被子,快速躺平。
陸雋年幫他調好室內空調溫度,搬著平板走到閣樓陽臺那。
近期自身熱度狂漲,數(shù)不清的廣告商品牌商要與他達成合作,之前他接廣告都是慵懶狀態(tài),不太在意這些,但現(xiàn)在,他得思考后續(xù)事業(yè)線路,畢竟他現(xiàn)在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謝禮想繼續(xù)進軍娛樂圈還是旅游四處瀟灑,那都是他自己的規(guī)劃選擇,他絕對不會出手干預,他要做的唯獨提供支持和認可。
而現(xiàn)在,頂奢全球代言人也陸陸續(xù)續(xù)找到了他,這期節(jié)目錄完,他可能得趁假期回去拍一天的廣告。
也不知道,謝禮會不會因為他的暫時離開有些不舍。
陸雋年在閣樓那曬了很久太陽。
離開時,撞見來閣樓曬太陽的凌廷,兩人坐在那靜了靜沒說話。
陸雋年忽地問:“凌廷,你們小年輕都是怎么追人的?”
凌廷險些被他這句話燙著,擺擺手,“陸哥,我們是愛豆,愛豆不能談戀愛的!”
陸雋年想了想,“也對,那如果你們是演員,你們怎么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