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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旁邊的虞淼瘋狂用漿板攪動海面,但她終歸是個千金小姐,劃拉兩下手就越發酸疼,徹底擺爛。
喬鳴倒是打了雞血,木筏子還怪好使的,他一沖一沖往前,誰知一個浪涌,又給他打回原樣。
謝禮忍不住偷偷在內心嘲笑了一下。
別想拿什么旅游資金了,這木筏子,陸雋年來了都不好使。
陸雋年目視謝禮的紅色洗澡盆子,看著他偷笑喬鳴。
笑得怪燦爛。
導演瞧他們剛開工就罷工,恨鐵不成鋼,拿著大喇叭再旁邊嗶嗶:“動起來啊各位,想想你們的旅游資金,想想你們接下來的旅游計劃,要是沒有交通工具沒有美食作伴該多么難受,怎么樣有沒有動力了?”
眾人齊刷刷搖頭。
觀眾:[導演,你不懂,這就叫旅游的松弛感。]
[可以窮游但絕對不能苦著累著,聽懂掌聲]
[導演你就可勁作吧,待會兒吧這幾位優秀員工給作沒了(狗頭)]
謝禮懶得搭理導演,坐在盆子里遙望目的地。
海水湛藍中似乎還帶著一點綠色,咸濕的氣味在四周縈繞不散,陽光刺眼,將海平面照得波光粼粼,像是潑灑了一捧金箔。
他伸出手,靜靜感受水流,海平面并不平靜,底下更是有生物游走,但謝禮卻不怎么害怕。
他只感覺暈。
特別暈,尤其是一堆又一堆海浪朝他打過來時,很暈。
也許這就是暈船的感覺。
但謝禮現在無心知曉自己是不是暈破洗澡盆子,因為方才一個浪打來,洗澡盆子里進水了。
原本一無是處的舀水勺最有用的地方得以展現,謝禮瘋狂往外排水。
嘴里罵罵咧咧道:“導演,你等著,我待會兒騎你頭上!”
陸雋年坐在旁邊的快艇里,實在看不下去:“導演,我想棄權。”
導演:?!
觀眾:?!
[不要啊你不要棄權啊!]
謝禮抬起頭也被他這句話驚訝道:“陸前輩,你不用棄權,你就坐在這里一動不動都比我們離目的地近,棄權干什么,你棄權了我們更沒經費了。”
這句話說得有道理,陸雋年思考兩下,又改口:“那我茍著?”
謝禮點頭:“你是我的希望啊!”
陸雋年頓了一秒,聽到謝禮的期盼,他乖乖落座。
好吧,懟人是一鼓作氣,甚至連夸人都是零幀起手,不愧是謝禮,無論怎么看,情緒價值都提供得滿滿當當。
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謝禮琢磨半天,終于是把洗澡盆子里的水全盛了出去,身上濕得徹底。
他摸摸狂出汗的后背,已經被海水掩蓋。
剛才腦袋一陣眩暈,謝禮盛水盛到一半頓時涌起雞皮疙瘩,汗毛直立。
謝禮壓下心悸,悲催地想,早不發作晚不發作,怎么等到他在海上暈洗澡盆子時發作。
這破病真煩人!
謝禮還想在心里多罵幾句,可沒等他臆想,人就直直朝著海中墜去。
身后一米遠的救援人員根本沒來及反應,幸虧陸雋年眼疾手快,墨鏡掉海里都沒去在意,直直朝著人追去,三下五除二把人攬進懷里,緊張地呼喊:“謝禮?謝禮你沒事吧?謝禮醒醒!”
其他人更懵,原本好好一人剛還說話呢,怎么下一秒就暈海里去了?不會是低血糖中暑吧!
導演坐在遠處一看情況不對,整個人都懵了。
幸虧副導演提醒,趕緊叫來醫務組,笑笑在旁邊急得直哭。
數分鐘后,謝禮終于被救上岸。
他暈迷不醒,陸雋年趕緊將他放下做人工呼吸。
可醫務組還沒趕到,幸虧這附近有一家小型醫院,虞淼和夏繁星拿了保姆車鑰匙就帶著謝禮往醫院趕。
現場亂作一團。
陸雋年一直沒放棄給謝禮人工呼吸,但幸好人有心跳和脈搏。
趕到醫院,急救中心接手,其他人全擠在走廊等待結果。
陸雋年渾身濕透還沒干,水珠順著身體往下滴水。
事情發生地太過突然,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陸雋年渾身發抖,幸好他拍電影學會了游泳和救人專業姿勢,幸好他離謝禮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