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章七十二 還是好好備嫁吧
陽都侯聘禮都下了,婚期就定在下個月十八,確實是倉促了些,外頭都傳言陽都侯這是迫不及待要把人給抓回去折磨。
鈴蘭的肚子眼見越發明顯,每日湯藥補品像是不費錢般往院子里送,二夫人看在眼里,臉是越發冷,趙朗季自與二夫人爭吵了幾回,回到主院也是不得歇,又無法去鈴蘭那歇息,故夜不留宿。
趙有芷去勸了幾回,未果,回主院又得看二夫人臉色,自己也心堵,偷偷哭了好幾回。
看似風平浪靜的趙家,實則暗流涌動,正悄悄醞釀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那是個毫不起眼的午后,雨歇剛停,地上水漥未乾。小廝驚慌奔回,臉色煞白,褲腿沾滿泥濘,一腳踩進院中水洼,濺起一片濕意,也將趙家眾人的心驚得四散飛濺。
就在前一日,鈴蘭挺著孕肚在院中散步,碰上正在餵魚的二夫人,兩人起了口角,爭執間鈴蘭跌入水中。二夫人當場花容失色,好在下人救得及時,鈴蘭雖受驚,倒也無大礙。
誰知事后她越想越不甘。自從懷了趙朗季的骨肉,二夫人便處處針對,不但克扣衣食,如今出了事,竟只打發個大夫來敷衍。趙朗季終日不在,她連句公道話都沒人可說……可她好歹是皇上御賜的趙府側室!
翌日,她說要出門採買首飾,卻一去不返。
誰也沒想到,她會當街遭人擄走,死在一條陰暗巷尾。尸體被發現時面色灰白,雙目驚恐地睜著,喉頭有明顯勒痕,腹部鮮血淋漓,被人硬生生剖開,連未足月的胎兒都未剪臍帶,橫陳腳邊,宛如凌遲。
「死了?」趙有瑜聽完阿春飛快回報,神情微怔。
阿春也是被那慘狀嚇壞,語帶顫抖地補充道:「聽說鈴蘭娘子臨死前,還在地上拚命寫下一個未竟的『趙』字。如今外頭都說,是二爺做的。」
趙有瑜冷嗤一聲,「趙朗季沒那么蠢。」
「那娘子覺得,會是誰下的手?該不會是二夫人?」
一個名字迅速從她心底掠過。雖不愿承認,但這些逐漸脫離掌控的意外,全都透著熟悉的氣味——那人的手筆。
就在這時,寶青匆匆跑來,聲音慌張:「不好了,娘子!外頭來了許多衙役,不由分說便要帶走二爺!」
趙有瑜挑眉,仿佛一切盡在預料中,「無論真相如何,這筆帳,都得由趙朗季來背。」她起身,理了理衣袖:「走,去看看熱鬧。」
外頭,趙朗季怒吼:「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怎么會是我!」
「趙大人,您別為難我們,咱們也只是奉命行事。尸首旁邊留了個血字,寫的是個『趙』,這趙府之中,唯有您一人當時無人作證,自然得請您走一趟。」為首的衙役語氣尚算客氣。
二夫人急得滿面慌色,連忙推著趙朗季,急促地說:「官人,你快說你那時候到底去哪兒了!」
趙朗季臉色鐵青。他若說實話,承認自己當時人在司馬相府,必然會被層層追問細節,恐怕還會牽扯司馬相;可若閉口不言……這份沉默反倒成了默認。
他的遲疑讓人心中更添懷疑。為首的衙役輕輕一揮手,「趙大人,請。」
「就算當時沒人看見我在哪,我也絕不可能殺人!」趙朗季咬牙辯駁,聲音發顫,「這世上姓趙的何止千百,憑什么就說是我!」
話音未落,一人間庭信步走來,語調清冷:「姓趙的固然多,可與鈴蘭娘子有牽連、且無法交代去處的,這趙府,也就只有趙大人您一人了。」
「侯爺!」衙役見來人,連忙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