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jié){蘸油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婉蕖接過那一大籃的花,從里面精挑細(xì)選一支出來,折掉花莖,把那朵格外漂亮的小百合插_進(jìn)張笑顏耳鬢發(fā)間。
順了順對方的長發(fā),輕聲道:今生戴花來世漂亮,笑顏最好看。
吃,吃飯吧。張笑顏手足無措地摸摸那朵花,并沒有摘下來。
只是趕緊坐到位置,臉又違背她大腦的意愿,不爭氣的紅了,真是討厭,孟婉蕖最討厭了!
天天撩她,哼哼,說好的禁欲老干部呢?大騙子!
人呢,一直都是很奇怪矛盾的動物,張笑顏的理智告訴她,應(yīng)該遠(yuǎn)離孟婉蕖,可是她的感情做不到。
明明想著不要復(fù)婚,要做陌生人,可是又沒辦法真的對她視而不見,今天不該來的,不止今天,離婚后的每一次都不該接觸的。
那么多的不該、理智,都擋不住孟婉蕖勾勾手指,她就會跟著走的事實,這個人之于她大概就是毒_藥。
用十年的時間吃完一劑毒_藥,毒性深入骨髓任何解藥都于事無補(bǔ),所以她永遠(yuǎn)抗拒不了孟婉蕖的存在。
既然無法抗拒,為什么不坦然面對?
突然豁然開朗,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張笑顏整個人都神采奕奕了。
張笑顏抬眸看她,這個人為她受傷時她絲毫沒有感動,反而是現(xiàn)在,她為自己發(fā)間別一支花。
她反而感覺到了如擂鼓般的心跳,那么激烈,不曾對任何人有過的激烈,險些讓她失控讓她丟盔棄甲。
只有這個人,只有孟婉蕖可以讓她拿的起放不下,也只有孟婉蕖可以輕易改變她的底線她的堅持,讓她潰不成軍。
既然天生就是該如此,為什么非要去違背天生,張笑顏突然懂了,一直以來她就是做錯了,她應(yīng)該更爭取主動權(quán)不應(yīng)該一直退讓拒絕,那不行。
伸手勾住自己的項鏈,有一下沒一下的繞著手指轉(zhuǎn)圈圈,眼眸有一下沒一下的看著孟婉蕖,與其互相折磨不如,給她個機(jī)會?
殺人犯還有緩刑的機(jī)會,孟婉蕖和那些人一比,也沒有不可救藥。
都說心如死灰生無可戀,其實不然,哪怕心死了,也會被一些星星之火重新點燃。
沒聽過一句話嘛,死灰復(fù)燃可成燎原之勢更加迅猛燃燒。
她現(xiàn)在就是一堆復(fù)燃的死灰,那些野火更加來勢洶洶,讓人攔都攔不住。
桌子中擺著一大捧玫瑰花,嬌艷欲滴,花瓣上還掛著水珠。
纖纖玉手捏起一朵玫瑰,張笑顏拿在手里反復(fù)把玩,玫瑰微傾,花瓣點在孟婉蕖的鼻尖上,惹來對方疑問的眼神。
張笑顏緩緩起身站起來,俯身彎下細(xì)腰,橫過這張不大的桌子,湊近孟婉蕖,玫瑰轉(zhuǎn)而挑起她的下顎。
孟總,最近是在干嘛?這些都是想和我復(fù)合的小手段嗎?張笑顏挑眉,玫瑰有一下沒一下的拂過眼前這張精致秀麗的臉,腰越低臉離得越近。
孟婉蕖覺得熱,很熱。
下意識吞咽一下,口干舌燥的說不出話。
她的小妻子成長的太快,已經(jīng)會勾引人了,這讓她很有危機(jī)感。
問你話呢,孟總。張笑顏淺淺笑著,嗓音輕軟帶著幾分鼻音,略有旖_旎,仿佛含在唇齒間,吐出時帶著濕意。
不是小手段,從來都不是。
孟婉蕖抓緊桌子邊角,哪怕心里如同野火燎原,灼熱難擋,也面不改色道:不是,我在重新追求你,我在讓你重新認(rèn)識我。
不是小手段,沒有任何手段,只想你認(rèn)識我可以被我追求。
來日方長,慢慢來。
我可是很難追的。張笑顏重新把玫瑰微微傾倒,點在她鼻尖上,自己傾身,親上玫瑰花瓣。
仿佛在隔著玫瑰親吻她,含糊不清道:我可是很難追的,你慢慢追吧,祝你好運(yùn)啊,孟總。
她的玫瑰別再她的領(lǐng)口,比個wink,帶笑起身,眉頭微揚(yáng),神采飛揚(yáng)的模樣,明媚至極的好像當(dāng)年初見。
看的孟婉蕖一下子就呆了。
她的小妻子,真的長大了。
人都要忠于自己,一旦誠實的忠于自己心里的欲_望。
張笑顏不得不承認(rèn),這才是她想要的。
比起無休止的拒絕,她更想要勢均力敵的較量,能不能追到我看你本事。
能不能守住我的城池堡壘,看我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