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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七夕兩個大人想給自己一份可口的禮物,又不想真的是自己送給自己。所以兩人憑著十幾年的默契,一協商,決定相互送禮。
結果就是眼下這樣。
四人歡聚一堂,白潯之和小狼在客廳追逐打鬧,毫無危機感。而坐在沙發(fā)上的墨即白和賀琢炎,則是一人身旁一個盒子。
墨即白將手里白色的盒子交給賀琢炎,又接過賀琢炎拿過來的黑色盒子。
七夕當天晚上,賀琢炎來到墨即白的房間,把剛剛洗完澡,只裹著浴巾的小狼輕輕放在墨即白床上。隨后,在小狼疑惑不解的注視下,賀琢炎從墨即白手中接過同樣只裹著浴巾的白潯之。
猥瑣地笑著,揚長而去。
兩間臥室的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墨即白牽著哭唧唧的小狼的手。
“姐姐~嗚~”
小狼委屈地癟著嘴,看到賀琢炎就覺得更加委屈了,抽噎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賀琢炎牽著白潯之的手不自覺緊了緊,眼角抽搐。
該死的墨即白,肯定揍自己寶貝了。
在這件事上,白潯之顯然是老手,也看出小狼挨揍了,甩開賀琢炎的手走過去,用手幫小狼擦眼淚。
“小狼不哭不哭,白白壞~”
一邊哄著小狼,白潯之還一邊抬頭瞪墨即白一眼,嬌嗔的樣子讓墨即白心癢癢。
墨即白壞笑一聲,把小狼的手遞到賀琢炎手里,隨后一把抱起自家寶寶。
“寶寶還有空哄別人呀?”
墨即白著蹭了蹭白潯之的小臉,好笑地看著白潯之立馬用兩只小手護住身后,小臉瞬間垮下來。
“白白不打~”
說完,還親對著墨即白的臉親了一口,討好之意再明顯不過。
“不打,小狼已經替你挨了。”
再說另一邊,小狼的手一到賀琢炎手里,就猛地撲了過去,抱住賀琢炎的腰嚎啕大哭,顯然是被欺負慘了。
“哇……姐……嗝……姐……”
小狼今天莫名其妙就挨揍了,小狼傷心,小狼難過。
看著小狼哭得話都說不完整,委屈慘了的樣子,賀琢炎蹲下身子,輕輕拍著她的背。
“嗚嗚……哇……”
賀琢炎剛摸到小狼裸露在外面的小屁股,小家伙就嚇得哭得更兇了。
“不怕不怕,姐姐揉揉就不痛了。”
本來就是個小哭包,這下被墨即白一弄,可能要變小水包了。
其實說起來也沒有被揍得多狠,就是紅腫而已,比起白潯之的日常來說差遠了,墨即白還是很留情的,畢竟也知道小狼是個哭包。哭這么慘,多半都是被心理陰影嚇得,主要是看白潯之的慘樣看多了。
小狼穿著賀琢炎前兩天交給墨即白的衣服,脖子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皮制項圈,上面還有一個半鎖鏈,上半身是個敞開的紅色皮質高腰小馬甲,下半身則是露出全部屁股和小穴的黑色小皮褲。小尾巴從皮褲在尾椎處的洞穿出,垂在屁股后面,從縫隙中隱隱可以看見藍色的水鉆。因為哭得傷心,兩個可愛的狼耳也耷拉著。
哎,肯定是因為不愿意帶水鉆被揍了。
自己平時嬌慣著小狼都是用哄的,可墨即白不一樣啊,她這個人哄幾下還不聽那就直接上手了。
書房里。
白潯之穿著墨即白給她準備的情趣貓咪裝,連體泳裝的樣式,卻少了許多布料。幾乎從胸以上到胯骨上都是分開的,胸前只有兩條窄窄的布條,交叉著連在臀后,剛好托住尾根,前面又剛好遮住兩個小點點。下身雖然是連在帶子上,卻是比基尼的樣式,唯一起到遮擋作用的一塊布料,中間卻被開了個口,粉嫩的花瓣若隱若現。
白潯之的臀間也有著一個若隱若現的紅色水鉆,但和委屈巴巴的小狼不同的是,白潯之軟軟的小耳朵時不時撲騰一下,長長的尾巴翹在身后,顯得非常精神。
此時的白潯之,正掛在墨即白身上,雙腳交叉著,圈在墨即白腰上。
滾燙的腺體在穴口摩擦,時不時頂弄一下后面的紅色水鉆。
感受著小穴被一點點擠開,白潯之趕緊低頭找墨即白胸前的小點心,嗷嗚一口含進嘴里。
小穴足夠濕潤,墨即白緩慢地抽插幾下后,便將白潯之的屁股高高抬起,然后重重放下,突然挺進,抵上稚嫩的宮口。
感覺到宮口的刺激,白潯之一時沒適應過來,尾巴突地翹起,像受驚的小貓似的,炸了毛。
沒去管那炸毛的小尾巴,墨即白依舊又深又重地抽插著。果然,操了沒幾下,那炸毛的小尾巴就耷拉下去了。
經過幾年的相處,白潯之早就適應了墨即白的習慣,身子也早已記住墨即白。
白潯之嘬著墨即白的胸,哼哼唧唧地配合著墨即白的動作。
墨即白喜歡在小穴中研磨,喜歡進到最深處,幾乎每次操白潯之的時候,都會頂進子宮深處。
白潯之的子宮也早就習慣了墨即白的粗暴,每次被重重頂弄一會兒過后,就會乖巧地打開宮門,方便墨即白進到最里面。
今天也毫不例外,墨即白操弄了一會兒,就如愿進入到白潯之的子宮。
哼唧一聲,白潯之尾巴緊繃,感受著墨即白的撞擊,不過一會兒又被操軟,耷拉著尾巴。
另一邊,賀琢炎正在客廳里,躺在沙發(fā)上,哄著小穴吃了一半腺體就不遠再往下坐小狼。小狼還在抽抽噎噎的,臉上掛著未干的淚。
“小狼,吃完好不好,姐姐真的好難受。”
賀琢炎憋著氣,充血的腺體漲得死疼死疼的,憋得滿頭大汗。
“不要不要,小狼屁屁痛~”
被墨即白揍了,小狼覺得自己屁股痛,不愿意坐下去,坐到賀琢炎身上,剛感覺到屁股要碰到賀琢炎了,就立馬不動了。
“那姐姐來吧,姐姐實在憋不住了”
“不要不啊——”
小狼拒絕的話還沒說完,賀琢炎就掐著她的腰往上頂弄了一下,結果一時沒控制好力度,頂到小狼的宮口了。
“哇——”
小哭包立馬扯著嘴大哭起來,眼淚嘩嘩地下掉。
“不哭不哭,姐姐不動了。”
看著自家孩子傷心欲絕的樣子,賀琢炎僵著身子,完全不敢動。
墨即白啊墨即白,你害得我好慘啊。
說到墨即白,此時人家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把白潯之操全身都軟了。
此時的墨即白,正把白潯之抵在墻上,白潯之的腿懸空著,雙手也耷拉在兩邊,只有嘴不愿意松。
墨即白掐著白潯之的腰,不停地挺動著下身。書房里到處都是兩人交合的印記,墨即白抽插著,白潯之的小穴因為沒有過多的空間,墨即白進得又深,墨即白射出的黏濁液體混著小穴分泌的汁水不斷被擠出。
現在,白潯之除了嘴能堪堪含住墨即白的胸,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來呻吟了。墨即白想的就是趁今天操個夠,雖然平時沒少操,但好歹是收斂許多。
手里的身子突然開始顫抖起來,夾著腺體的小穴也開始猛烈收縮,墨即白感覺到白潯之馬上就要到了,正巧自己也差不多了。
趁白潯之到最高點之前,墨即白又狠狠地大開大合操干幾下,突破早已被操開的宮口,頂進子宮深處,不停研磨。
在白潯之顫抖著迎來高潮的時候,墨即白腰眼一松,腺體前端如愿成結,強有力的一股濁液噴射而出,擊打砸脆弱的子宮內壁,白潯之被燙地眼角溢出淚水。
宮口被結鎖住,大量濁液往里注入,白潯之難耐地皺了皺眉頭,卻又在墨即白的親吻下放松,舒展開來。
等到結消了,墨即白也沒從白潯之的體內退出,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將自己的外套圍住兩人結合的下身,抱著耷拉著腦袋的白潯之出了書房。
路過客廳,看著賀琢炎慌慌張張地扯過沙發(fā)上的枕頭,看看遮住小狼蠕動的腦袋,墨即白噗嗤一笑,不懷好意地看賀琢炎一眼。
賀琢炎恨恨地回墨即白一眼,內向一萬只羊駝飛奔而過。
好你個墨即白,你倒是吃飽了,我呢?我呢?我emmmm……
低頭看著跪撅在腿間,頂著個紅屁股乖巧舔舐自己腺體的小狼,賀琢炎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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