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神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否喜歡我還有待商榷,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正好,我也想要研究一下這種情況下的人是什么心理?!?
“怎么能這樣?”紀平瀾怒了,“你這是在利用他的感情!既然你不喜歡他,就應該跟他劃清界限!”
何玉銘只覺得紀平瀾莫名其妙:“這樣說的話我也是在利用你的感情,我在真正喜歡你之前是不是也應該跟你劃清界限?”
紀平瀾楞了。
“你今天就是來跟我說這個的?”何玉銘看著他的口袋,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紀平瀾這才想起正事來,從口袋里拿出一盒龍須糖說:“我……本來是想把這個……送給你的……”
何玉銘看了看那盒精心包裝過,還扎著絲帶的糖果,覺得有點好笑,他明白紀平瀾是在用這樣笨拙的方式求和好,不過算算時間,還不是時候。
于是何玉銘接過來,淡淡地笑了笑:“謝了。”
然后就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一大堆各色人等送來的參茸禮品中間。
這讓紀平瀾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爭執(一)
何國欽自認不是什么封建專\制的家長,他還是比較尊重子女的意見和想法的,就連女兒要參軍這種在別人看來驚世駭俗的事情他都可以接受,何玉銘私下里喜歡男人還是女人,他也不管,那是兒子自己的事。
不過私下是私下,面子上還是要顧忌的,畢竟面子問題某種程度上關乎著整個家族的利益,所以一直對兒子的行為聽之任之的何國欽,終于還是把何玉銘找去談話了。
起因是某報上一張小小的照片和豆腐塊那么大的一個小文章,報紙是一份專長寫些明星花邊緋聞和奇聞逸事吸引眼球的三流小報,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楚,畫面上何玉銘和一個面貌清秀的男人一起吃飯,兩人相談甚歡的樣子,文章內容也不怎么新奇,就是說何家二少爺和杜班主過從甚密,疑似要捧杜班主之類,單純的人看來這應該是一則很沒意思的消息,其中的暗示意味就需要自己去領會了。
“說說你的看法。”老狐貍含義不明地把報紙遞給何玉銘。
“這篇文章的動機很奇怪?!焙斡胥懻f。
首先一個落魄的歌劇演員并不像有的知名旦角那樣容易引起人們關于緋聞的聯想,另外在重慶這樣的地方何玉銘也算不上什么有新聞價值的名人。如果說這篇稿子是報刊自發寫的,其內容根本吸引不了眼球,如果說有人故意為之,動機就值得商榷了。說是要抹黑何玉銘吧,這種隱晦的暗示和事情本身都沒什么抹黑價值,說是要炒作杜秋白吧,靠這點花邊新聞是毫無意義的。
“需要去查一查這家報社嗎?”何玉銘不甚在意地把報紙扔在桌子上。
“這種小事就不必浪費精力了,我叫你來主要不是為了這個。”何國欽其實也不太在意這種無關痛癢的小緋聞,像他們這種身份想要完全不招惹是非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只不過是一個談話的契機,“之前我一直不太干涉你自己的私事,不過到底你年紀也不小了,總拖著不結婚也難免會招惹這些閑言碎語,是該考慮一下了?!?
“我沒有喜歡的女人?!焙斡胥懻f。
何國欽笑了一聲:“喜不喜歡有什么要緊,你又不怎么回家,家里應該有個女人給你生兒育女主持家事,你若看著順眼就多回家幾次,看不順眼自己在外面再找也沒什么,哪怕以后離婚另娶也沒有關系。你若沒什么合心意的對象,我幫你參詳參詳?!?
何玉銘搖搖頭:“我不打算結婚?!?
何國欽將煙斗含到嘴里,神色毫無變化,平靜地問:“理由呢?”
何玉銘當然可以找出很多借口,不過面對這個實實在在關心著他的人,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小瀾會不高興的?!?
“紀平瀾?!焙螄鴼J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像冷笑一樣的表情,“但凡他稍微懂點事理,就不應該反對。”
“不管他懂不懂事,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何玉銘說,“我既然要跟小瀾在一起,為什么還要另外娶一個女人擺在家里,我又用不著,還讓他難受,對那個女人也不公平,如果哭鬧起來,豈不是弄得全家雞犬不寧。”
雖然何玉銘擅長說服,但何國欽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左右的:“不要任性,這是必須的過場?!?
“并不是必須的,軍官當中不結婚的也不在少數,何必非要逼我去做不愿意的事情?!?
何國欽瞇了瞇眼睛,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語重心長:“怎么能叫逼你呢,你年輕不知輕重,爸爸也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