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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玉銘見他遲遲不能平復下來,就開始另想辦法,他曖昧地貼在對方耳邊說:“晚飯時間已經過了。你是要起來吃飯呢,還是……要吃我呢?”
紀平瀾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付諸行動。他翻了個身把何玉銘壓到床上,第一下近乎虔誠地吻在何玉銘的額頭,之后細膩的親吻轉移到他秀挺的鼻梁,柔軟的嘴唇,然后便舔著他的嘴唇廝磨不去。
紀平瀾今天表現出了不同尋常的溫柔和耐心,只因他在刻意地壓抑著,不想暴露出自己近乎瘋狂的欲望。
何玉銘注意到他的手握成了拳,肌肉都繃緊了,疑惑地柔聲道:“怎么了小瀾?放松點。”
“唔……”紀平瀾在耳鬢廝磨的親昵中啞著聲問:“今晚可以做幾次?”
“看你能耐唄。”何玉銘笑道。
得到這樣的鼓勵,紀平瀾激動了,平日里何玉銘是不許他縱欲傷身的,他自己也比較自制,不過這回實在是忍得久了,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他們都覺得有充分的理由好好放縱一次。
于是再也沒有什么忍耐和矜持,他們滾在床上,激烈地擁吻,像干渴的人遇到水一樣渴求著彼此的肌膚,紀平瀾趁著喘氣的空當急不可耐地脫掉上衣,把衣服一扔再度撲了上去。
“等等!”原本很配合的何玉銘突然掙扎了一下,試圖把他推開,紀平瀾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一個標志性的大嗓門:“平瀾,你睡了……沒……”
錢虎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的好哥們紀平瀾光著上半身,用一個絕對不純潔的姿勢,把他的何教官壓在床上,一只手還伸進了何教官的褲子。
面面相覷了一秒后,錢虎僵硬地把門帶上了,面對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說“對不起,你們繼續。”還是“禽獸!放開我的何教官!”。
他覺得他最好去冷靜一下。
紀平瀾這下什么興致都沒有了,坐在床邊抱著頭開始懊惱。
何玉銘歉意地說:“我也沒想到他會突然走向這邊,想推開你已經來不及了。”
“你沒鎖門?”紀平瀾近乎□。
“他有鑰匙。”何玉銘說。
這個房間本來就是錢虎和他們連的一個文書住的地方,是臨時讓出來給紀平瀾跟何玉銘休息的。錢虎習慣性地想回自己房間,到附近才想起他已經搬到大通鋪住了,看里面燈亮著,一貫沒心沒肺的錢虎就想順道來看看紀平瀾睡覺了沒有。
于是紀平瀾就悲劇了。
何玉銘整理著衣服準備下床:“我去跟他談談。”
紀平瀾拉住他:“不,還是我去吧。”
那畢竟是他的哥們兒,紀平瀾覺得他應該自己擺平,雖然他在過去的歲月里恨不得從心里跟所有人都劃清界限,但還是擋不住其他人非要把他當成鐵哥們的熱情。
錢虎坐在石凳上發著呆,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些什么,紀平瀾看看左右無人,就來到他旁邊:“錢虎……”
錢虎轉頭呆滯地看著他:“你要跟我說什么?”
紀平瀾煩躁地抓抓自己的腦袋,與其說沒有口才,不如說是沒有底氣,而且就如錢虎所說,他能說什么呢?
“我不是來解釋的,反正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要是因此看不起我,覺得我不配做你兄弟,那我也沒什么好說。只是……”他皺了皺眉,吐出了一句讓錢虎絕倒的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