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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需求?”何玉銘陷入了思索。
看著他深思的樣子,紀平瀾又想抱他了,于是他抱了,還順便親了。
兩天晚上沒有睡,紀平瀾其實已經非常疲憊,胳膊腿也酸痛無力,要不是現在心情激動,他大概隨時隨地倒下去就能睡著。他也很驚訝自己在這樣體力精神都虛弱的情況下,居然還有心思想入非非。
何玉銘在這種事上一向配合,這次也不例外地回應他的親吻,他們自然而然地轉移到床上繼續。紀平瀾有些迷迷糊糊,半是累的半是被何玉銘親的,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現他們倆的位置和姿勢都不對勁。
他抓住何玉銘的手:“你……你這是要干什么?”
“要上你。”何玉銘理直氣壯地說。
“……為什么?”紀平瀾驚呆了。
“是你說的,多考慮一下我自己的需求。”何玉銘坦然地看著他。
紀平瀾覺得哪里不對勁,他是說了這樣的話,可何玉銘理解的方向似乎錯了吧?
見何玉銘還要繼續,紀平瀾急了:“不對……你等等……”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何玉銘作勢要放棄,臉上也適當地流露出了一點失望。
“不是……”紀平瀾拉住他,臉都紅到了耳朵根,“我……我沒有不愿意,只是……算了,你來吧……”
這叫他怎么說呢,紀平瀾只喜歡男人,卻從來不認為自己應該是下面那一個,何況他長得比何玉銘高、比他壯、比他黑,比起斯文秀氣的他更像個爺們,又因為何玉銘自愿地讓著他,紀平瀾從一開始就理所當然似的在上面,他此前根本沒有想過,既然他們兩個都是男人,這種上下關系也是隨時可以倒過來的。
雖然沒有心理準備,照紀平瀾的性格也不愿意居于人下,可是他又覺得何玉銘對他這么好,真要他做什么他也沒有立場拒絕。盡管心里別扭,紀平瀾還是咬咬牙忍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何玉銘臉上奸計得逞的陰笑。
何玉銘本要繼續,看紀平瀾緊張到手指都不自覺地抓住了床單,一臉仿佛英勇就義的神情,就忍不住笑場了:“別這么緊張,我技術很好,不會弄傷你的。”
紀平瀾頓時炸毛:“你又提!你老提那個有意思嗎?我那回不就是第一次沒經驗嗎?誰像你似的有幾萬年的理論知識,我……”
接下來的話因為被何玉銘吻住了只好不甘心地咽回了肚子里,何玉銘式的深吻從來就不是淺嘗輒止,直到紀平瀾喘不過氣,再也無力去想別的,才笑著放開他:“不緊張了?”
“少廢話,要做就快點。”紀平瀾紅著臉把頭扭到一邊不看他。
☆、走,去打劫(一)
胡寶山處理完了山寨的遺留問題,就帶著比獨立團原來的人數還要多的土匪們浩浩蕩蕩地下山來了。
原本有些冷清的獨立團頓時成了熙熙攘攘的菜市場,土匪不知道什么叫紀律,仍然像過去那樣嘻嘻哈哈大聲喧嘩,吵鬧得團部駐地雞飛狗跳。
胡寶山把自己打理干凈換了身尉官軍裝,自我感覺人模狗樣,便忍不住來找何玉銘得瑟。
“怎么樣?”他正了正帽子,露了個大大的笑臉。
“挺帥的,把胡子刮了就更好看了。”何玉銘笑了笑,就低頭繼續寫文件。
“哎,這就去刮。”胡寶山飄然得跟喝了蜜似的,他也知道自己長得不錯,濃眉大眼,臉盤方正,笑起來還有一對酒窩,只是作為一個土匪來說,長得人見人愛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所以他留了一臉粗獷的絡腮胡子,就差沒弄個假傷疤貼在臉上增加兇殘度了。
土匪們確實不好管,胡寶山還算配合,但光是要讓他手下那些邋遢慣了的嘍啰完成剃頭、洗澡、除蟲的例行過程就不是一件省心的事,何玉銘又讓紀平瀾不要對他們太嚴厲,結果紀平瀾一天下來就憋了一肚子火。
紀平瀾不高興,何玉銘就安慰他:“不要操之過急,他們現在雖然披了一身軍皮,但骨子里還是土匪,管得狠了怕是要嘩變的。等打過幾次勝仗,他們就會慢慢認同自己的身份,到時候即使胡寶山要鬧什么名堂,他們也只會認你這個團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