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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完了,他發信息給周應川:“喂,周應川,你回去了嗎?”
周應川那邊回他說快了,讓他先睡,許塘一看表,都快十點鐘了,等他十一點再給周應川打時,周應川說他剛剛到酒店。
“寶寶,怎么還不睡?”
“快睡了…”
許塘穿上睡袍,拿著浴室的香水一頓狂噴,熏的自己差點暈過去了,他還不滿意,又在行李箱里選了一條圍巾,圍住頭臉,對著鏡子照了照,確認不是那么容易認出,他有點忍不住想笑…
他清清嗓子,站在周應川的房間門口,敲門。
“先生,客房服務?!?
周應川也的確點了餐食,男人剛剛開門,撲鼻而來是一股濃烈地幾乎要嗆的人睜不開眼睛的香水味兒,許塘故意低著頭,不由分說地上手直接摟住男人的脖子…
他腦袋像銀行搶劫犯似得蒙著圍巾,周應川還沒看清楚是誰,就抱上來了,他下意識地伸手鉗制住他的手臂,要把人扯開…
也就是在那一秒鐘,許塘沒想到周應川的力氣竟會這么大,周應川從沒在他身上用過這么大的力氣的,甚至連床上時都從沒有過的,他忍不住尖叫:“痛…??!”
也是在周應川鉗制住他手臂的那一秒,不用等許塘尖叫,男人就瞬間認出這是許塘的手臂,他再熟悉不過,立刻放開了…
“寶寶…?”
“去你的寶寶周應川…!我痛死了!”
許塘痛的甩開他:“周應川,我從申州專門飛過來給你驚喜!你要掐死我了…!”
“我的錯我的錯,寶寶,你什么時候換了這個味道?你怎么過來了?”
“難道我換一個香水你就認不出我了?”
許塘氣的在周應川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他哪里是換,像把一整瓶香水倒在了身上,他說完這句話,一呼吸,自己先伸手捏住了鼻子:“熏死我了…快去洗澡…!周應川!”
周應川笑了,他一笑,跟著咳嗽起來,許塘緊張地扶著他:“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寶寶,這味道確實有點沖…”
他低頭親吻許塘的唇,到了浴室,先把那件兒腌入味兒的睡袍扔出去,許塘泡進了超大浴缸,周應川沒和他一起進去,男人坐在一旁的咖色矮凳,檢查著許塘的左手手臂,上臂有一小塊兒青紫。
周應川打酒店電話叫服務生送了消腫化瘀的藥膏上來,男人蹙著眉,用指尖輕輕給他涂抹。
“是不是很痛?”
許塘哼:“周應川,你怎么那么大力氣的?”
“你捂著臉,又噴那么多香水,剛開門我還以為是別人…嚇我一跳。”
“別人?”
許塘知道周應川在說什么,他又不是小白兔。
“周應川,是不是之前也有這樣的?送上門的?”
“有。”周應川緊接著說:“哪次沒跟你說?哪次都要笑個不?!?
這種事無可避免,別說是周應川,就是許塘,從前和彭英群一塊兒開派對時半夜也有不少男男女女來敲他的房門。
在討好男人的圈層里,錢和色向來是繞不過的,不過就是再如何,究底是為了達到目的罷了,要的是投其所好帶來的效果,周應川不僅不吃這一套,反而厭惡的很,沒人會上桿子討他晦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就算有幾個不長眼的,在他們這個圈里,也絕不會有人敢有膽子直接上來就抱的,除非他真的不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許塘突然胳膊就不痛了。
“周應川,下次如果有人敢這樣不經過我允許就碰你,不,我允許也不行,不!我不可能允許…!你要當下、立刻、直接斬斷他的手…!然后把他丟進太平洋里喂鯊魚去…!”
他惡狠狠的,周應川忍不住笑,握住他揮舞的手臂:“好了好了,別舉這么高,一會兒扯著更痛了,我再看看…”
許塘伸出兩只手去揉捏他的臉:“你聽到沒有…!”
他手上帶起不少白色泡泡,全抹在周應川的臉上,周應川握住他的手腕,一邊哄他,一邊拿旁邊的毛巾擦。
“聽到了,不會的,除了你不會有別人碰我的,放心吧寶寶…”
許塘這才不鬧了,他在浴缸里泡著,剛才的折騰濺出不少水花,男人一只手握著他搭在浴缸邊沿的手腕不讓他亂動,一只手拿著浴巾擦著臉上、脖子、和頭發上的水珠和泡沫…
他就那樣擦著,好像被弄得一身濕也沒什么脾氣,反而視線一直在許塘手臂的青色。
“剛才我真的不該那么用力…”
許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而就從浴缸里起身了,他不在乎又掀起多少水花,他渾身濕漉漉地、雙手環抱著周應川的脖子,固執地將人拉近,這下男人身上徹底像被浪花給打了一遭一般,濕透了。
“周應川,你的底線到底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