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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鳴一想,許塘催他:“小孫哥,你就幫幫我吧!”
孫鳴說行。
“周哥,對不起,是我理解錯了,許塘路上跟我開玩笑的,您別打許塘了…”
“我打他?”
“哈哈哈哈…!小孫哥,你真的、真的太好騙了!哈哈哈,你比韓明還好騙,哈哈哈哈…”
許塘笑的根本止不住,他跳上周應川的背:“哈哈哈哈哈小孫哥,你居然真的信了…還相信了兩次…”
“……”孫鳴抽了抽嘴角。
“周哥…”
“沒事,你下去等我吧,我教育他。”
周應川從孫鳴手里接過了許塘的背包,許塘笑完了,又喊著孫鳴等一下,從他的背包里掏出了一盒薄荷糖。
“小孫哥,你別生我的氣,這個給你放在車上吃。”
孫鳴故意沒好氣地說:“這回是不是又是逗我的?”
“當然不是了…!這是我之前去萬貿(mào)專門給你買的,薄荷味的,可好吃了,等以后我和周應川去了美國,我給你買更好吃的!”
許塘笑瞇瞇的,孫鳴一下子又讓他哄樂了,他也沒真生許塘的氣,拿了糖,跟周應川說了一聲就下樓了。
關了門,周應川在沙發(fā)上放下許塘:“你小孫哥為你著想才跟我說那番話,知不知道?”
“知道嘛,我知道小孫哥人好,對我也好,我跟他鬧著玩的,別人我都不搭理呢…”
周應川知道許塘心里分得清好賴。
“晚上吃飯的時候再跟你小孫哥道個歉…他真的擔心你。”
如果不是擔心許塘,孫鳴作為周應川的手下,怎么也不會鼓起勇氣跟自己說那些話。
“不要…小孫哥剛才已經(jīng)原諒我了…”
周應川拍了下他的屁股。
許塘哼了一嗓子,一只手的手腕從后擋著,把頭埋進沙發(fā)里:“小孫哥要是知道你這樣對我,哪里會生我的氣,他肯定會很同情我的…!”
許塘太會猜周應川的心思了,知道他沒真的生氣,他有恃無恐,周應川看了眼時間,也沒繼續(xù)說他:“你身體剛好,上午出去了,下午就在酒店休息休息,我去趟醫(yī)院,自己在房間乖。”
“你要去看你奶奶?那你帶我一起去…”
“醫(yī)院病菌多,你才剛好,能不去就不去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周應川也不想讓趙家那幫人接觸許塘。
許塘點頭,又不太情愿:“那你下午是不是還要忙?你昨天還說要帶我來泡溫泉的,你又不在,那我一個人多沒意思啊…”
“你休息一會兒,下午我讓沈瑞開車,讓你小孫哥帶你去泡溫泉?等事情辦完了,最后一天我抽出來帶你玩…”
許塘也知道周應川忙,就勉強答應了。
培江縣一院在五梅路上,自從建市后就改叫了培江市人民醫(yī)院,路周應川是熟的,和之前他帶許塘去過的康復醫(yī)院都在一條主干道上。
車剛駛進了醫(yī)院大院,周應川又接到了趙正生催促的電話,問他到了沒有,周應川說到樓下了,拿上包,就上去了。
病房里,趙正生正一臉煩悶,一旁是他老婆李紅霞和大舅子李水源。
李水源中午剛才在春城大酒店吃了飯,也不顧病房里的老太太,夾著煙抽。
李紅霞說:“哥,你煩什么,銀行那邊不是已經(jīng)來人了嗎?”
李水源皺著眉頭:“你們說,中午好好的,怎么銀行那邊來那個負責人吃完飯就說有事先走了?梁浩他們安排的節(jié)目也沒去…是不是嫌工地上鬧得厲害,不打算給廠子貸款了?”
“哥,你就一個小股東,操這么多心干什么,沒錢的事讓梁浩去煩,他才是出錢最多的,現(xiàn)在找到承承才是大事!”
一提這個,正想事的李水源就更上火。
“你看我嘴上這些天起的燎泡,還不是你那個寶貝兒子給添的亂?!本來人家梁老板就嫌貸款的事我?guī)筒簧厦Γ€把人家的兒子給打了!你也知道梁老板是電子廠最大的股東?那你知不知道你哥現(xiàn)在全指著跟著他喝口肉湯?!你們倆趕緊把承承給找回來,讓他道歉去!”
李紅霞也急:“憑什么讓承承去道歉!要不是他兒子騎著摩托故意去撞承承,老太太現(xiàn)在能住進醫(yī)院?!哥,你們廠沒錢動工你也不能拿你親侄子撒氣!是承承讓那群工人鬧事的嗎?”
“你、你真是蠢啊!現(xiàn)在是眉毛上火兩頭燒,你知道梁老板為了這次能貸下來款托了多少人情?錢給他拿下來了,整個廠子日后還不是他說的算?爸走了,多少人等著看咱們的笑話,你哥我要不想辦法頂起來,家里往后要靠誰?!”
“爸的錢呢,爸留下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