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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啊松田"
這個時候也不是看風景的時候吧。而且對方臉上的表情...他是看到什么恐怖的東西了嗎!
渡邊彌彌艱難得咽著口水,那不斷顫抖的身體正彰顯了主人內心的恐懼。
松田陣平的手緊緊地貼在窗口。似乎是為了看得更清楚,他甚至直接打開了窗戶。
密密麻麻的雨水順著大開的窗戶刺了進來,打在人的臉上是針扎似的疼。
"樓下的花房里,好像有人。"
而且他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個死人。
"在這里等,還是跟我一起走吧,那邊似乎出事了。"
那個縱火犯到底是誰他們還不確定,松田陣平不敢貿然留下渡邊彌彌一個人。既然如此,保險起見他們還是一起吧。
等兩人冒雨趕到花房的時候,花房前已經圍了一堆人。整個格雷莊園里的賓客都聚集在了這里,聚集在這個密封的花房門前。
"...倒在那邊的那個是校長吧"
"雖然離得很遠看不清,可那個穿衣風格一定是她!"
"所以校長是...死了嗎"
"不知道啊,門被反鎖了我們根本進不去。"
幾人口中的校長,正是瑪格麗特學院的現任校長,也是她們之前一直在等待的人。
所以,是密室嗎
渡邊彌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幾人的表情。
女傭的臉上并沒有驚慌的表情,對于校長的死亡她顯然并不意外。亦或者說是,她根本不在乎。
家教的表情有些難看,卻也談不上有多慌亂;醫生看上去像是被嚇到了,她那雙涂著祖母綠美甲的手正死死地攥著衣角。
律師的額頭上滿是水珠,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園丁的臉上滿是冷漠,對于校長的死亡她似乎相當滿意。
最后,是渾身顫抖個不停,甚至還在干嘔的鋼琴家。
光從肢體語言與微表情而言,女傭跟園丁的嫌疑似乎要大一些。只是...這種每個人臉上都藏著秘密的感覺,很難不讓人懷疑另一種可能——共犯。
砰嗵---
與其站在門口浪費時間,不如嘗試破門而入。
松田陣平就是這么想的。
還在警校的時候,他便人送外號‘大猩猩’。加上從小跟著父親學習拳擊的緣故,松田陣平的力量以及爆發能力都非常強。
莊園的花房遠沒有達到無堅不摧的程度。在受到外力破壞后,玻璃上很快便被砸出了一個大洞。
"松田先生你這是..."
一旁的六人已經看得目瞪口呆了。
門的材質是黃銅,松田陣平自問他的力氣還沒達到這么非人類的程度。砸玻璃是最快的,也是最好的選擇。
"啊,其實我是個拳擊手來著。"
松田陣平敷衍地扯了扯嘴角。
八人順著缺口一點點往里走,他們這才成功看清了花房內的景象。
花房中央的鑄鐵長椅上,正躺著一名死狀慘烈的婦人。長椅邊散落著一把沾血的園藝剪,以及一枚破碎的紫水晶胸針。墻上被人用血寫了一串拉丁文,似乎是死者留下來的死亡訊息。
偏頭看向周圍神色各異的那七個人,松田陣平心下的那股不安瞬間蔓延開來,他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渡邊彌彌的手。
在來之前,他們都沒想過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這是...我的園藝剪"
園丁臉上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裂縫。
在案發現場突然出現屬于她的物品,這其中的含義是個人都能看清。果然,下一秒園丁便收到了來自律師的發難。
"森下小姐,既然這把園藝剪是你的,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莫非..."
"不是我!"
園丁的聲音透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她早該想到的,自己的東西放得好好的怎么會無緣無故遺失一定是有人故意拿走了剪刀想要栽贓給自己。那個人就在眼前的這幾個人之間,在這幾個知道當年那個秘密的人之間。
受夠了,她真的受夠了!當年是這樣,現在居然還做到了這種程度真是該死啊,他們可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