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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萩原研二又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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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
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松田陣平悠哉游哉地用鑰匙轉開了自家房門。然而就在他推開門的一剎那,一股異樣的感覺如潮水般撲面而來。
客廳里似乎有人。
他下意識地檢查門鎖,完好無損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公寓的安保系統向來靠譜,也不太可能被人輕易混進來;他家住在高層,小偷從窗戶潛入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那么剩下的那一個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我說,萩,你既然在就不能開個燈么"
松田陣平無語地按亮了客廳的大燈。
畢竟擁有他家備用鑰匙的,只有萩原研二!
隨著燈光亮起,松田陣平這才看清客廳里的人遠不止萩原研二一個。
某個笑得一臉欠揍的金毛,不知道在樂什么的班長,以及...許久未見的同期諸伏景光。
"嘖,稀客啊稀客。"
松田陣平隨手將鑰匙扔在玄關的臺面上,金屬碰撞間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他一邊說著一邊在沙發上坐下,正好坐在了萩原研二跟諸伏景光之間。
看著茶幾上各式各樣的美食,他順手從那被人擺成一排的啤酒中拿了一瓶。勾手拉開拉環,松田陣平猛地仰頭灌了一大口。
"好久不見啊松田。"
諸伏景光微笑著抬眼,那溫和的語氣仿佛能瞬間驅散周身所有的疲憊。可只有降谷零知道,這是他卸下所有防備后,最愜意、最放松的狀態。
多年來的臥底經歷已經讓諸伏景光養成了緊繃的習慣,他偶爾還會控制不住那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殺意。
降谷零自己也體驗著這份疲憊與煎熬,可常年在國外執行任務的諸伏景光所承受的精神壓力顯然要比他大得多。
也只有在面對他們,在確保當前環境完全安全的情況下,hiro才能毫無顧忌地放松一會兒。
放下啤酒罐,松田陣平靠在沙發上隨意地抹了抹那不小心溢出來的酒漬,"好久不見,hiro。"
兩人相視一笑。一旁的三人被他們的情緒感染,嘴角也逐漸染上了柔和的笑意。
"上次我們還說就差小諸伏呢。"萩原研二笑嘻嘻地接過了話頭,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里正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吶,所以今晚我們可以不醉不歸嘛"
伊達航跟降谷零對視了一眼,仿佛在無聲中達成了某種共識。
"我明天不上班。"
"我可以請假。"
諸伏景光眨了眨眼,那溫柔的笑容中還帶著幾分俏皮,"我也沒任務。"
"看來你們都很閑啊。"松田陣平的語氣帶著幾分欠揍的意味,可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他內心的喜悅,"我就不一樣了,我明天可是有約了~"
第48章
這話一出口,原本熱絡的氛圍瞬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眾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的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他甚至貼心地補充了一句,"還是跟一位美麗的女士哦~"
剎那間,三人的腦海里不約而同浮現出那張萩原研二在直升機上拍的照片。
除了早已有所預料的降谷零,伊達航跟諸伏景光的眼里逐漸浮起了深深的好奇,畢竟在場的也只有他倆還沒正式見過渡邊彌彌了。
"說真的,我曾經一直以為松田的下半輩子就要跟螺絲刀形影不離、相伴到老了。"降谷零夸張地拖長了尾音,那雙紫灰色的眸子里裹挾著一絲狡黠,"話說,松田你明天打算跟渡邊桑去哪里,該不會是修車廠吧---"
降谷零還特地將‘修車廠’這三個字咬的極重,不僅成功引得萩原研二笑得前仰后合,就連伊達航都忍俊不禁地撓了撓后頸。
畢竟某人警校時期,每次出門都直奔修車廠,雷打不動。
一旁的諸伏景光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那雙藍灰色的眼眸不知何時已經彎成了月牙狀,"松田要是真帶工具去約會,對方大概會感動到哭出來?"
他的語氣溫柔,尾音卻帶著促狹的上揚,成功讓松田陣平的耳尖泛起可疑的紅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惱羞成怒的緣故。
“哈哈,那看來松田是真的是好事將近了啊。我原本還以為萩原的那張照片是ps處理的呢。”
伊達航一邊說著,一邊大大咧咧地一把攬住了松田陣平的肩膀,他的臉上掛著一抹揶揄的笑容,“要不咱們一起辦婚禮得了松田,這樣還能省下一大筆錢呢。”
“你們這群家伙...!”
松田陣平狠狠磨牙。
客廳的窗簾悄然漏進一縷皎潔的月光,不偏不倚灑落在茶幾上的相框上。原本這個相框一直被松田陣平倒扣著放在茶幾下,今天卻不知道被誰找出來還翻轉了過來。
盡管相框玻璃上蒙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薄灰,可它的邊緣處卻有著反復擦拭留下的清晰痕跡。倘若不是照片里兩個人的臉被人刻意扣掉,這無疑會是一張完美的畢業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