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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圖打破法律的不公。別人不敢報道的事情她選擇報道,民眾不明的真相她來揭曉。
她的跟蹤報道成功推動了《少年法》的修訂,哪怕只是礙于明面上群眾的呼聲。國會最后決定降低承擔刑事責任的年齡,與此同時還引入了檢察官參與少年審判。
就結果而言的話,她的確成功了,可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麻煩。動漫是子供向沒錯,可他們是主角,她不是。
很快她便品到了挑戰權威的后果,以至于之后的那段時間她再也沒報道過正經新聞。
當然,后續的事情松田陣平都不知道。
他只是從萩原研二的口中聽說了這件事兒,隨后在相關報道中看到了渡邊彌彌。只一眼,他就認出了對方就是那個在雨中pua小貓的奇怪少女。
一個人居然會有如此截然不同的兩面,松田陣平的好奇心在此刻達到了頂點。
之后兩人因為各種案件的接觸逐漸熟絡了起來。說來也奇怪,松田陣平明明是爆.處.組的,而不是搜一的,兩人碰面的場景居然會這么多。
"當時我就在想啊,這個女生真的太帥了,她做了很多人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嫉惡如仇’這四個字很好地形容了松田陣平的性格。他眼底的世界非黑即白,他想把心底的正義貫徹到底。
而渡邊彌彌的行為很好地詮釋了他心底想做的事情。也就是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靈魂同頻的震動。
被夸贊的渡邊彌彌并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倒是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指。
她不后悔自己當初所作的一切,可這并不代表她不會害怕。就像當初她堅持要去調查高島一輝的案件一樣,她只是想...做點什么罷了。
"嗯你怎么了彌彌,為什么不說話"
見耳邊久久沒有回應,松田陣平低頭。
"我..."
在報道完那件案子后,我平靜的生活就被打破了。電視臺視我為‘英雄’,但同樣的,上面也視我為‘肉中刺’。
我不再享有接觸重要案件的權利,只能靠著八卦新聞,狗血案件混下去,一直到今天。
渡邊彌彌很想跟松田陣平說出這些,可話到嘴邊她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因為這是屬于渡邊彌彌的煩惱,而不是松田陣平的。
"我害怕松田,我好害怕。"
那個時候的我,真的好害怕。
渡邊彌彌閉著眼輕聲喚著,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她的嘴唇還在微微顫抖。
孤身一人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她以為自己會是主角。哪怕不是主角,也絕對會是極為重要的一份子。
但事實證明,她就是想多了。她沒有主角光環,主角不會死,她會。
松田陣平并不知道渡邊彌彌心里都在想些什么。他能察覺到對方的情緒很不對,但他說不上來是為什么。他能做的,只是一遍又一遍,毫不厭煩地重復著一句話。
"別怕,我在。"
‘別怕,我在’,‘嗯,我在’。
渡邊彌彌一下睜開了眼。
銀月之下,靜靜躺著的少女,偏頭認真看著她的少年。
月光穿過松田陣平那棱角分明的側臉,將他整個人都映襯得分外溫柔。明明長著一張很屑的臉,卻帶給了渡邊彌彌前所未有的平和,以及那股莫名的強烈安全感。
兩人就這么對望著,誰都沒有再說話,卻有一種無言的曖昧氣息彌漫開來。
渡邊彌彌想,但凡松田陣平在此時告白,她一定會答應的。
"喂松田,你有沒有發現,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輕扯著嘴角,渡邊彌彌沖松田陣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撲通,撲通。
哪怕松田陣平不太關注這些,但‘真晚的月色真美啊’這句話他卻是聽過的。
月光,海浪,沙灘。
生死關頭,孤男寡女。
松田陣平想,某種程度上現在也是一個絕佳的告白地點。
"彌彌,有句話其實我想跟你說很久了。"
松田陣平一把牽住渡邊彌彌的手,將自己的手輕柔地嵌進她的指縫。
撲通,撲通。
這一次是渡邊彌彌的心跳聲。
她大概猜到,松田陣平接下來會說什么了。
"彌彌,我..."
松田陣平未盡的話被遠處天空傳來的引擎聲打斷了,本還躺在沙灘上的渡邊彌彌一下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