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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古怪氣味的伏特加頓時一陣惡寒。
微涼的夜風順著巷口鉆了進來,吹拂著琴酒那長及腰身的銀發,可那頂純黑色的禮帽卻還是紋絲不動——不愧是即便坐過山車依舊穩如泰山的神奇禮帽。
琴酒自然也聞到了那股難聞的氣味。眼里飛快地閃過一絲殺意,下一秒他也順從心意扣動了扳機。
‘砰’---
木倉聲驚起周圍的一群飛鳥。
男人的身軀無力地順著墻壁滑落在地,雨絲混雜著鮮紅的液體沒入地面。鼻尖是一股厚重的硝煙味兒,很快又被濃郁的鐵銹味兒給覆蓋住了。
琴酒淡淡地收回了伯.萊.塔,隨手扔給了伏特加。
手忙腳亂接住大哥愛木倉的伏特加突然想起木倉上似乎沾滿了剛才那個廢物男人的口水,他拿木倉的動作有片刻的僵硬。
md,突然有點反胃怎么說。
看著早已幾步離開巷道的大哥,伏特加苦哈哈地取出手帕包著大哥的愛木倉,小跑著往保時捷的方向跑去。
那聲‘等等我啊,大哥’,他終究是沒敢喊出口。
保時捷的后座,高大的銀發男人交疊著雙腿。琴酒低頭的動作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對于大哥這突如其來的情緒伏特加也很難說個明白,他索性就沒有開口。
車內頓時一片死寂,只能聽見伏特加那粗重的呼吸聲。
琴酒掀開眼皮瞥了伏特加一眼,本就緊張的不行開車開得心不在焉的伏特加就這么跟大哥在中央后視鏡里對上了眼。
伏特加:“......”
"嘖。"
是來自大哥的不耐煩。
伏特加張了張嘴,他本想開口說些什么,下一秒卻見大哥取出了口袋里的手機接通了電話,"你最好有事,貝爾摩德。"
啊,原來剛才的不耐煩不是對自己的啊。
伏特加在心里呼出了一口長氣。
"阿拉,別這么兇嘛gin,你可要對得起你那張意大利風情的俊臉,多拿出點紳士風度來才好呢。"
電話那頭的貝爾摩德似乎是在洗漱,琴酒隱約能聽到水流的動靜,"無聊。"
說著他便想掛斷電話。
成功預判到琴酒下一步的貝爾摩德也停止了開玩笑,直接進入正題,"還記得嗎,田納西,他還活著呢。"
田納西
琴酒思索了片刻,腦中還是沒能找出對上號的人臉。
反倒是正在開車的伏特加突然驚出了一身冷汗。
"田納西是那個小鬼"伏特加在努力消化貝爾摩德的話,"他沒死這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著八個蛋爆.炸的..."
哪怕琴酒沒有印象,但從伏特加零星的幾句話中也足夠他拼出真相,"呵!"
"哈哈哈,看來gin你一定懂我的意思了呢。"
貝爾摩德的聲音有些繾綣,還帶著酒液潤過后的沙啞。
無非就是伏特加滅口出了差錯。既然是代號成員,又是伏特加動的手,只有背叛這一個可能了。畢竟真正的官方臥底,一向都是由他來動手。
想到這琴酒的眸色又冷了幾分。
他的任務可從來沒有差錯,他也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伏特加出現差錯,這是對他的侮辱。所以,田納西絕對不能活著。
"你打電話過來,想來不是只為了告訴我這個消息吧。"
一聲冷哼從琴酒鼻尖溢了出來。
聞言,貝爾摩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果然啊,和聰明人講話就是舒服。
"朗姆似乎對田納西也有些意思呢。"
貝爾摩德單手撐著下巴,她抬手間帶起一陣水花。隨著她撐著下巴的動作,被帶起的水珠順著白皙的手臂一點點往下滑,最后再次回到浴缸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