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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輝也跟著笑,沒有點燃的煙在手指間翻轉,和楚鶴鳴的手法竟是一模一樣,“柳叔說到哪去了,這樣的錯誤誰敢犯,就是有件事琢磨著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電話那頭被叫柳叔的人一直挺和氣,“哎喲,你這要想說,我這當叔叔的也不能攔著不是?你就放心的說,叔叔心里明白著。”
約莫彼此心里明白著的并沒在一個方向,裴輝沉默了許久,才淡聲道:“柳叔要真想撬開柏青樹的嘴,可以從楚鶴鳴那著手。”
這句話一出,后面的話就跟著理所當然起來,“楚鶴鳴這些年雖然跟柏青樹沒有聯系,但柏青樹當初跟她母親之間是真心相愛,柏瀟瀟跟她母親對他而言,未必有楚家母女重要。”
柏青樹當年跟著楚鶴鳴母親談戀愛的時候父母因變故早已離世,后來碰上時政變化,一切翻云覆雨倒了個轉,兩人的感情也受到了阻攔。
柏家獨得柏青樹一個孩子,在遭受變故之前家世并不差,后來一切恢復,柏家長輩往日的好友們自然要照拂,這一照拂就照拂在婚事上。
對于柏家的故友而言,楚鶴鳴母親在家世上跟柏青樹并不合適,何況他們手里有著更好的對象排著隊想介紹給人。
里頭具體的內情如何時間已久少有人知,反正攤在明面上的是最后兩人和平分手江湖不見,唯一出乎人預料的是楚鶴鳴的母親那時候懷有了身孕,最后所有人的忽略中把孩子生了下來。
但這也不算是什么糟心的事情,楚家母女那些年跟柏青樹沒有任何聯系,也從未入京一步,即便是楚鶴鳴成年后也直接選擇了出國讀書,從事的工作也跟國內沒多大關系,沒用的著親生父親的地方。
裴輝說在柏青樹眼里,楚家母女比柏瀟瀟這對母女要重要,這種事情十分難說,畢竟柏青樹后來跟柏瀟瀟的母親感情也并不算差。
單純從作風方面講,柏青樹算出了名的本分,任誰也得翹起大拇指說一句好男人。
電話對面的人聽著裴輝說出這些話,也沉默了良久,才道:“小輝啊,作為過來人,叔叔要勸你一句,你要對人家姑娘是真心的就不要摻雜進這個事兒里來,免得日后后患無窮,有苦難說。楚鶴鳴是什么樣的人,大家都明白,不是柏瀟瀟那種能受委屈的性子,等著一切結束后還能跟你恩恩愛愛過日子。當然,你要不是真心的,就當柳叔多這個嘴,不說楚鶴鳴,只要是真心對著的姑娘,手段都別太出格。”
裴輝坐回床上,低著頭看不清神色,“柳叔你不信我說的話?”
這哪是信不信的問題,電話那頭的人說著,“不是不信,是感情上的事情我比你看得明白。何況這件事開始布局就在好幾年前,到現在逐步收網,我這個當叔叔的知道得比你多多了。不管是楚鶴鳴還是柏瀟瀟,從誰入手能讓柏青樹開口,我們也有自己的評估,不是你說誰就是誰。”
“你要想借我的手做什么,當叔叔的倒也不是不能幫忙,不過正事兒可不是拿來你糊弄別人的,明白沒?”當長輩的看見當晚輩的可能犯錯,少不了要告誡一番,這也是當長輩的責任所在。
不過就算姓柳的說得再好聽,也騙不了裴輝去,“可柳叔你們這么輕易把柏瀟瀟放出國,難道不是針對楚鶴鳴的請君入甕?”
要楚鶴鳴不進京來管柏瀟瀟,他們就是再想從楚鶴鳴那入手,目前也找不出一條能有用的理由來把這個游離在外的人牽扯住。
但楚鶴鳴管了柏瀟瀟就好說了,就算是此時把人抓回來,要求對方配合調查,理由也正大光明拒絕不得,誰來說話都不管用。
姓柳的說他可以公權私用替他做事,何嘗不是在給自己找一條退路,畢竟如楚鶴鳴這樣的人,抓住了能拿到想要的東西那自然是好,但要抓住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