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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總監說:“你以為當初是陳總主動出軌?”
“那后面也用不著再娶。”楚鶴鳴翹著二郎腿開始磨指甲,壓根兒沒把這話當真。
她還不信上了一次當,后面次次上當,無非是雞賊男本性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最后打野食反被野雞啄了眼而已。
這八卦,也就楚總監這種元老級別的才清楚,“那個時候可比不得現在風氣放得開,鬧出來他面上也不好看,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不過他也沒傻,跟陳希她媽一離婚就去做了結扎手術。后來不知道怎么跟江瑞林他媽勾搭上,生了個江瑞林出來,結果一生完,又去做了手術,那一年可作著妖,可憐陳淼她媽半點都不知道。”
要楚總監說,陳總這事兒做得也不夠地道,不怪陳淼母女發瘋,“當年陳淼他媽上位的手段是不齒了一點,可好歹也跟了他二十多年,看著他把公司做這么大,結果立遺囑做得也太薄涼。”
陳淼的母親是跟著楚總監一道進的公司,不過楚總監大學畢業,那一位從農村里出來,從最底層做著走。
才進公司的時候也是個有上進心的人,白天忙著工作,晚上還要去夜校里加班加點的讀書,就這份兒勁兒公司里別的人都比不了,人人都以為這是個會把自己日子過好的人。
后來哪知道那一份上進沒用在工作上,而是用在了勾引老板上。
這二十多年一眨眼就過去了,楚總監成了公司里的中流砥柱,手握股份當上了董事,那一位當著闊太太,又被陳希她爸當賊防著,到現在完全被養成了一個一無所成的廢物。
就陳淼,陳總一心想要兒子,也沒精心培養過,在公司里呆了幾年也還是整個外強中干,又哪是陳希江瑞林這些背后有靠山,身邊有人指點的對手。
“陳總這些年手里的股份不斷被稀釋,只留下來百分之六,還得分百分之三給江瑞林這個私生子,等于半點都沒給陳淼留,她要忍得住就得是個圣人了。”大抵是年紀大了,楚總監就覺得自己有了多情的毛病,連惡人都可憐起來,覺得挺沒意思的,見著時間一到就起身去洗臉。
楚鶴鳴眼皮都沒抬一下,“不滿意,可以去挖陳總的棺材,開車撞陳希算什么本事?陳總之前暗地里轉移財產,給的又不是陳希。陳希手里拿著的,還是當年她爸媽離婚分出來的那一份兒。”
楚總監一臉清爽的走出來,“陳希當年得的是多少,她女兒現在得的是多少,一輩子憋著勁兒的攛掇自己女兒跟陳希爭,要恨自然從陳希恨著走。都是女兒,憑什么你多我無。”
楚鶴鳴拿紙巾擦了擦手,一臉嫌棄,“我就說陳希心太軟,這種東西,早該處理干凈。覺得當初陳希分得多,她倒是有種讓自己媽跟陳總離婚去,真以為一個爹出來的就有底氣跟人比?”
該說的也都說了,楚總監也不再談這些八卦,“明天你去看陳希,順便告訴她好好養傷,公司的事情沒出大問題不會打擾到她清凈。”
公司高管里,不是陳總為了江瑞林早開始鋪路的人,就是靠著陳希的人,別的誰誰想要插手,這輩子都別指望。
遺囑一出來,誰都看得出來陳希和江瑞林明顯是結盟了,公司上下穩定得很。
第二天去醫院,楚鶴鳴特意在脖子上抹了遮瑕膏。
剛好張伯岳他媽跟陳希住在一個醫院里,進住院部的時候在七樓遇見張平峰,兩人點頭寒暄。
“去看陳希?”張平峰先開口問。
楚鶴鳴點頭,“張太太可好了一些?”
張平峰苦笑搖頭,“年紀大了,就受不得這些,楚小姐前兩天那句話,可害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