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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希晨過去是個俊美的青年,現在是個有成熟魅力的俊美男人,他不茍言笑的時候居多,就算在笑也只是嘴角微微牽起,像現在這樣表情明顯有變化,實在讓人想不到。
徐葉軒把這歸為,他是拿自己當了朋友才會這么不見外的。
而他也并沒有一廂情愿,陸希晨對他說話的聲音明顯變得溫和了。
“這個……稱呼也得改一改。”
“嗯,不該那么生疏。”徐葉軒提了議,陸希晨欣然接受。
“叫希晨比叫陸總監(jiān)順耳多了!”
陸希晨試探問道:“伯母是不是姓葉?”他見男人點了頭,便說:“那我叫你阿軒,不會太唐突吧?”
“不會,”徐葉軒豪爽道,“何況我本來就是單名一個軒字。”
徐家取名的規(guī)矩是徐姓加上生母之姓,最后的字才是真的名。這樣看起來雖然沒什么道理,卻能輕易的分出親疏。
徐葉軒還打算在這呆上一個星期,每日都閑散的像個退休的老人,陸希晨這樣取笑他,他還振振有詞:“我是來度假休息的,又不是來觀光旅游的。”
于是身邊縱然美景萬千,他最愛的就是在熱湯里泡著,和在床上躺著。
假期結束,徐葉軒迅速的脫離懶散的狀態(tài),把行李打包飛機托運回家,自己則飛向另一個城市,去見一個編劇。
他看好一本,找作者談過改編的意向,聊得十分投機,唯一的難題是編劇由作者指定,而這位編劇是出了名的怪脾氣。
這部戲不用拍,徐葉軒就知道會是部叫好不叫座的電影。但是他非常喜歡這個故事,就算賠本他都愿意拍。
不過話說回來,以他現在的名氣,要拍個賠本的電影就和一般人拍個賣座的一樣有難度。鑒于此,他還是信心滿滿的登機去見人的。
可惜這位前輩不是一般的古怪,任他有多好的脾氣也給磨的刨燥起來。
正在陽臺抽煙,聽到臥房里的手機響了,沒精打采的走進去拾起一看,是陸希晨打來的。自從那天之后,他們的聯系就變的頻繁了。
本來只有他一心當陸希晨是朋友,現在看來對方也沒辜負他的情誼。
“在忙什么?”陸希晨溫和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徐葉軒喘了口粗氣,又悶悶地嘆口氣:“為了新劇來找一個編劇,快折騰死我了。”
“現在居然還有人不賣你面子嗎?”陸希晨很是驚奇,“他是誰?”
“茅竹山人朱薩。”
陸希晨嘖嘖兩聲:“這個果然夠麻煩,我只是奇怪你怎么會找上他的……”
徐葉軒便把事情的原委對他大致說了一下,末了問道:“他對人倒也客氣,可怎么就是說不到點上去呢?”
本來就是抱怨一通,打定主意要靠一個“磨”字訣堅持到最后。根本沒想到會有人給他幫助,朱薩長年隱居,交際并不多。
陸希晨忽然說:“他喜歡丁香花。”
“誒?”
“為人比較老派。”
“嗯,這倒看得出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