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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都不是很明白。她既有如此美貌,又有如此棋力,為什么要壞了一個棋手的操守?
他盯著杜聲聲,但見她眉毛輕輕一揚,面上便浮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其實,當你看淡了,棋壇也不過爾爾。我不缺錢,不必跑各種比賽,我也不缺名了,不需要用冠軍來證明自己。對我而言,進入棋壇,已經沒有太大意義。名?利?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
那既然這樣,為什么還要去下黑棋?畢竟,她和譚衡說的話,表現出來的,是一個為了利益而步步計算的人。譚衡原本打算給她三個點,被她硬談到了五個。
這不像是把名利當身外物的模樣,所以,她要掩蓋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么?
晏清都沒再問。
他悶悶地回到床上,側躺著賭氣。
杜聲聲依然一個人坐在燈下。好半晌過去,杜聲聲依然沒動,晏清都忍不住翻身而起,氣悶道:“你什么都不說,我都沒生氣,你倒氣了,這么晚了還不睡,你……”
他話沒說完,便被走近的杜聲聲狠狠吻住。
他嚇了一跳,旋即,心內很沒出息地浮現出縷縷歡喜,抱住杜聲聲吻個不住。
等一吻結束,杜聲聲沙啞著聲音說:“睡吧。”
她關了燈。
晏清都在黑暗中睜著眼,身下翹起的地方硬得厲害,身旁,杜聲聲身上的清香只往鼻子里鉆,這還怎么睡得著?
他一把摟住杜聲聲的腰,在她身上蹭著,身下難受得緊。在這種時候,他完全沒辦法做一個君子,手本能地從杜聲聲的腰腹處往下探,頭埋在杜聲聲的脖頸間,說:“聲聲,我們把事兒辦了吧。”
他話剛說話,在杜聲聲身下的手摸到一層很厚的東西。
杜聲聲手覆上了讓他難受的地方:“昨天剛來。”
晏清都心里特別失落,只覺天公不作美。
杜聲聲沉默了一瞬,熟練地拉下了他的褲子,握住,一邊動作著,一邊用她慣常冷淡的聲音問他:“你外公怎么樣了?”
晏清都呼吸急促,難耐地呻.吟了一聲,聲音沙啞:“還在醫院,病情暫時穩定了。”
杜聲聲“嗯”了聲,在晏清都耳邊道:“我有沒有對你說過,你很大。”
那一瞬間,像是“轟”的一聲,渾身的血液都往下去,要從她動作的地方噴發而出。
但是……
晏清都扭動雙腿,親吻著杜聲聲的脖頸面紅耳赤道:“你讓我出來。”
他感覺像是快要爆炸了。快樂的感覺仍然在堆積,往更高的點疊加。他只聽杜聲聲輕笑了一聲,便感覺到她整個人都下滑到了被子里。
隨后,她已不僅僅是堵住他不讓他發泄,還親吻那里,一直到他忍無可忍把她拉起來,才得以痛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