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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云州現在身陷囹圄, 費文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葉云州,換了個話題開口道:“云州,現在案件的情形對我們很不利,我們需要重新梳理一次當天晚上的情況,看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葉云州習慣性地去轉動無名指上的戒指,才發現手上的戒指已經不見了,費文的逃避讓葉云州得知了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
葉云州等了一個月,只要黎陽愿意回頭,他還是愿意給黎陽一個機會,現在看來,都是他的一廂情愿。
”云州,你在聽我講話嗎?”
費文察覺到了葉云州的走神,用手敲了敲桌子,試圖喚回葉云州的注意力。
葉云州看著費文,眼神里沒有一絲溫情:“我有證據證明我沒有□□章惠惠。”
“什么證據?”
會面時間還未到,費文就帶著助理著急地離開了警局,立刻開車去了一家私立醫院。
五月三十一日,五月的最后一天,京州已經開始有了夏天的感覺,費文帶著助理在一起走進了法庭,不同于上次的不確定,費文這一次十分有信心。
開庭之后,羅衛東率先出示了章惠惠家里的監控。
章惠惠報警之后,警方抓住了進入章惠惠家里的那兩個人,只是那兩個人只說是為了炒作博取熱度,并未把背后葉國□□露出來,所以這段視頻并不能直接和葉國強聯系上。
費文很清楚羅衛東出示這段視頻的目的是獲取法官的同情心,現在輿論一邊倒向了章惠惠。現在公眾都認為葉云州是仗勢屈辱底層女孩,等著看葉云州入獄,葉家破產。
羅衛東說完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費文身上,若是費文不能提出什么關鍵性的證據,那估計案件就會當庭宣判。
根據法律,強/奸罪量刑三到五年起,情節嚴重的則是十到十三年,按照葉云州的情節,至少五年以上是跑不了。
費文抬起頭,看到羅衛東臉上已經勝券在握的微笑,費文忽然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羅衛東看到費文臉上的笑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腦子里快速地想著案件線索的疏漏,羅衛東又很快否認了自己,不會,證據鏈條、口供都很完美,不會有什么疏漏。
”章惠惠女士,我想請問,你提供的證據里面有裝著□□的避/孕/套,請問避/孕/套是怎么來的?”
在章惠惠報警當晚,警察就給章惠惠做了口供,當時章惠惠在口供里面說,避孕套是葉云州車上的,也就是說是葉云州自己準備的。
章惠惠不明白明明有口供,費文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地再問她一次。
章惠惠看了一眼羅衛東,羅衛東朝著章惠惠輕輕地點了點頭,章惠惠才開口說道:“避/孕/套是葉云州車上的,他從車門的置物架里面拿出來的。”
費文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轉身看向了高位上的法官:“審判長,在開庭之前,我已經提交了最新的證據,這份證據來自京州仁康醫院。”
京州仁康醫院是楊一帆家里開的醫院,也是京州最大最豪華的私立醫院,葉家人一直都在仁康醫院做體檢和治療。
只是最近幾年楊一帆去了京州人民醫院工作,所以葉云州醫療相關的事情就轉到了京州人民醫院。
“審判長請看到第二頁,這是我方當事人葉云州十年前在仁康醫院的病歷單,病歷單上清楚地寫明,葉云州對橡膠過敏,若是接觸到橡膠制品,輕則紅腫、出現水泡,重則會發熱等癥狀,對于一個橡膠過敏的人,他怎么會隨身攜帶避孕套,怎么會實施強/奸行為呢?”
聽到費文的話,章惠惠雙手用力地抓著大腿,感覺到渾身都快要虛脫,雙眼瞪著費文,眼球都快要凸出。
案件峰回路轉出現了新的決定性證據,羅衛東的臉色跟調色盤似的,心里已經意識到這個案子輸了。
費文瞥了一眼羅衛東的臉色,繼續說道:“審判長,這是葉云州十年前的病歷,根本不可能偽造。既然葉云州對橡膠過敏,他又怎么會用避/孕/套呢?所以我方認為,是對方故意陷害。”
還沒有到宣判的時候,羅衛東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那請問費律師,那你怎么解釋里面的精/液呢?那可是和葉云州的dna完全吻合的呀!”
費文看著羅衛東發白的臉,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眼神:“羅律師,你也是男人,你應該很清楚,一個男人昏睡著,要獲取他的精/液,可以有很多手段的。”
費文的話很輕佻,什么都沒有說,又像是什么都說了,庭上還有女性的書記員,審判長敲了敲木槌,警告著費文:“辯方律師,請注意你的言論。”
費文收起了輕佻的神色,朝著審判長點了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