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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看來陸銘軒是對葉云州玩了一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恒基資本躲在背后,讓葉云州放松了警惕,暗中卻注資文昌集團(tuán)爭奪這個項目。
葉云州放下筆,把桌上的文件夾合了起來,周堯看到葉云州這樣淡定的樣子就著急:“云州哥,你就不擔(dān)心嗎?”
葉云州笑了笑,取下金絲眼鏡揉了揉眉心:“擔(dān)心什么?我對我們的方案和標(biāo)書有自信,對你有自信,即使恒基資本加入,也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葉云州的信任讓周堯很是受用,周堯用肩膀碰了一下葉云州:“云州哥,我們都忙了這么久了也該放松放松了,我朋友新開了一家酒吧,我們?nèi)ネ嫱姘伞!?
葉云州重新戴上了金絲眼鏡,看了一下時間:“不行,最近太忙,我都好久沒有陪黎陽了,標(biāo)書提交上去了,我要回家見他。”
黎陽黎陽又是黎陽,周堯覺得黎陽身體里肯定住著個狐貍精,不然怎么會迷得葉云州五迷三道的。
周堯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葉云州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不對,想了想對周堯說:“你上個月看上的那輛跑車,我給你買。”
周堯喜歡跑車,車庫里有十幾輛跑車,上個月阿斯頓·馬丁又新出了一輛跑車,全球限量版,價值直逼八位數(shù),周堯咬咬牙也能買得起,不過既然有人送上門,那不要白不要。
周堯的臉就跟三四歲小孩的臉一樣變得極快,立刻從沮喪變成堆滿了笑容:“好呀,謝謝云州哥。”
想著回家就能見到黎陽,葉云州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都在身體里歡快地跳躍,等紅燈的間隙,葉云州自己都笑了出來,自己都三十歲了,怎么還跟剛談戀愛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
走到小區(qū)門口花店,葉云州順手買了一束白玫瑰,葉云州從來沒有送過花給黎陽,就連家里的那盆三角梅,都是黎陽自己買的。
“先生,包好了。”
葉云州從店員手里接過花束,白色的花瓣上灑了水,花瓣飽滿,層層疊疊,純潔而高雅。
葉云州推開門,客廳里沒有人,葉云州換了鞋,把花放在玄關(guān)的柜子上。
葉云州走到書房,推開門就看到黎陽躺在陽臺上的搖椅上,手邊的書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了。
四月初的太陽溫暖明媚,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落在黎陽的身上,發(fā)絲上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為了科技園區(qū)的那個投資,葉云州早出晚歸,晚上回來的時候黎陽大多都睡了,葉云州感覺自己已經(jīng)許久沒有仔細(xì)地看著黎陽了。
葉云州低著頭看著黎陽的睡顏,黎陽似乎又瘦了一些,葉云州有些自責(zé),自己整日忙于工作,都沒有時間給黎陽做飯,黎陽的三餐肯定都是在食堂吃的。黎陽的胃口本來就小,若是飯菜不合口味,吃得就更少,難怪又會瘦了一些。
今天下班得早,到家也才六點,葉云州準(zhǔn)備晚上給黎陽做一些菜,好好地給他補(bǔ)一補(bǔ)。
黎陽睡得正香,葉云州也不想叫醒他,只是這么睡著怕是會著涼,葉云州去衣帽間找了一個毛毯給黎陽蓋在身上。
“嗯......你怎么回來了?”毛毯剛蓋上,黎陽就醒了。
葉云州蹲下來,用毛毯裹著黎陽:“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就想著早些回來陪你。”
葉云州靠近黎陽,想要親一下他的嘴唇,黎陽側(cè)過臉,雙手抵在葉云州的胸前:“啊,我右腳麻了。”
葉云州伸手握著黎陽的腳,耐心地給他揉著,黎陽腳上沒有穿襪子,光腳被葉云州握在了手心。
掌心摸到冰涼的腳掌,葉云州用毛毯把黎陽的另外一只腳蓋住:“怎么都不穿襪子,腳這么涼。”
葉云州的掌心很暖和,就像是火爐一樣,葉云州寬大厚實的手掌包裹著黎陽的腳,空氣中忽然多了一絲旖旎的氣息。
黎陽抿了一下嘴唇,把葉云州掌心的腳收了回來,掀開毛毯站了起來,帶著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葉云州伸手拉著黎陽的手腕,從后面抱著黎陽,把下巴放在黎陽的肩膀上:“跑什么?讓我抱一會兒。”
葉云州身上的雪松味道瞬間籠罩著黎陽,黎陽緊緊地抿著嘴唇,渾身僵硬,手指捏著褲子,感受著葉云州的氣息落在鎖骨上。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抱了幾分鐘,葉云州終于放開了黎陽。
黎陽掙脫了葉云州的懷抱,頭也不回地說:“都可以。”
葉云州看到黎陽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剛才他看到黎陽的耳朵由白轉(zhuǎn)紅,紅地跟快要滴血一樣,都這么久了,黎陽怎么還這么害羞。
黎陽從書房逃走躲在了客廳的陽臺上,葉云州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等會兒要是把黎陽逗生氣了,最后還不是要自己來哄。
葉云州站在島臺邊,隔著客廳七八米的距離和黎陽喊話:“黎陽,我晚上做番茄燉牛腩、糖醋排骨、炒油麥菜好不好?”
黎陽背對著葉云州,只留給葉云州一個后腦勺,敷衍地回應(yīng)道:“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