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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在“囚籠”別墅的外圍砸落,卻被一層看不見的半透明結界隔絕,化為無聲的煙霧。
這幢依山而建的黑色建筑,是沉厭避開所有沉家族人,親手打造的絕對禁區。室內清冷簡約,灰調的大理石地面映照著慘淡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冷杉香氣與一絲尚未散去的血腥味。
沉厭抱著孟歸晚大步跨入二樓的主臥。此時的孟歸晚,像是一件被暴風雨蹂躪過的殘破藝術品。她那身墨綠色的旗袍早已衣不蔽體,下擺被撕得粉碎,露出一雙被濕透的黑絲包裹、卻因為剛才在車內的瘋狂而不斷痙攣抽搐的長腿。
“嘩啦——”
沉厭并沒有將她放在床上,而是直接帶進了巨大的開放式浴室。巨大的圓形浴池內早已放滿了溫熱的水,水面上漂浮著幾枚暗紅色的丹藥,正緩緩融化,散發出一種催人情欲卻又穩固心神的詭異藥香。
沉厭抱著她踏入池中,渾濁的雨水、粘稠的精液與尚未凝固的血跡瞬間在清澈的池水中漾開。
“唔……阿厭,你放我下來……”
孟歸晚恢復了一點神志,那種在狹窄車廂內被粗暴貫穿的羞恥感后知后覺地涌上心頭。她試圖從男人的懷里掙脫,赤裸的雙足在水底無力地踢蹬,卻不小心蹭到了沉厭那還未完全消軟的堅硬輪廓。
“還沒被操夠?”
沉厭嗓音嘶啞,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她的細腰,猛地將她按在池邊的白玉臺階上。
“別……求你……”孟歸晚別過臉,眼角掛著未干的淚痕,聲音細碎如蚊吶,“太臟了,還沒洗干凈……你身上也有傷,沉厭,你瘋夠了沒有!”
“沒瘋夠。”沉厭眼底的戾氣不僅沒散,反而因為她的掙扎而燃起了更濃的虐色。
他騰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浴室墻壁上那面巨大的、能映照出全身的落地鏡。
“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歸晚。”
鏡子里,孟歸晚渾身濕透,白皙的肌膚上滿是沉厭留下的紅紫吻痕和指印。更令人羞恥的是,由于剛才在車內被灌入得太深、太多,此時隨著她的掙扎,一股乳白色的渾濁粘稠正順著她紅腫微張的腿根,一縷縷地滑入池水中。
“不……不要看……”孟歸晚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她拼命并攏雙腿,想要遮住那處狼狽。
“掙扎有用嗎?”沉厭冷笑一聲,高大的身軀猛地壓了上來,將她整個人釘死在冰冷的白玉墻壁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
他那雙帶著薄繭的手順著她的脊椎一節節下移,最后蠻橫地擠進她死死并攏的膝蓋縫隙,用力向兩邊一掰。
“啊!疼……”
“疼就記著,你是誰的私有物。”
沉厭毫無憐惜地再次挺身。此時,他那根猙獰的物事由于藥浴的刺激,已經再次漲大到了一個驚人的尺寸,青筋如小蛇般纏繞其上。他扶著碩大的冠頭,在那已經紅腫不堪的窄穴口用力磨蹭了幾下,便趁著她呼痛張嘴的瞬間,猛地一貫到底!
“唔——!!!”
孟歸晚的尖叫被沉厭狠戾的深吻堵在了喉嚨里。這種被再次暴力撐開的痛感讓她渾身僵硬,那種被塞得滿滿當當、甚至連腹部都能隱約看出形狀的壓迫感,讓她產生了某種會被這個男人活活玩死的錯覺。
“嗚嗚……沉厭……你這個畜生……”她無力地拍打著他的肩膀,指甲在男人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