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玩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厭跨步上前,法劍如長虹貫日,精準地刺穿了圣子的心臟,隨后猛地一攪,將那個邪惡的靈魂直接震碎在枯骨里。
隨著圣子的消亡,手術室里的邪氣如潮水般退去,唯余下一地的殘肢斷臂和令人作嘔的血污。
孟歸晚徹底脫力,她像一只折翼的紅蝶,委頓在滿是紫色液體的地面上。由于剛才強行透支了靈力和沉厭的陽氣,她此刻的身體產(chǎn)生了一種極端的虛空感,每一個毛孔都在瘋狂渴求著那個男人的溫度。
沉厭丟掉法劍,大步走到她面前。他并沒有立刻扶起她,而是站在那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滿身血污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
“剛才那一招,是誰準你用的?”
沉厭的聲音冷得掉渣,但眼神里卻燃燒著幾乎要將她吞噬的野火。他猛地將她從地上拽起,動作粗暴地將她按在那張還帶著血腥味的手術臺上。
“那種透支命數(shù)的法子,你是想死,還是想擺脫我?”
“唔……沉厭……我只是想幫你。”孟歸晚虛弱地攀住他的肩膀,原本墨色的旗袍已經(jīng)在剛才的靈力爆發(fā)中被撕裂,露出大片被汗水和粘稠液體浸濕的肌膚。
“幫我?”沉厭發(fā)出一聲陰冷的笑,他單手掐住她的細腰,猛地一翻,讓她趴在手術臺上。
他撕開了那件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旗袍,露出了那截雪白的背脊和上面依然鮮紅欲滴的朱砂陣法。
“我說過,你是我的藥。我的藥,只能由我來支配!”
沉厭毫無預兆地沉身壓下。這一次,沒有任何言語,只有近乎野蠻的占有。在那滿是藥味和血氣的狹小空間里,他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后怕,瘋狂地在她體內(nèi)開疆拓土。
“啊——!沉厭!輕一點……太深了……嗚嗚……”
孟歸晚的臉貼在冰冷的手術臺面上,由于體內(nèi)的空虛得到了極致的填補,她的身體發(fā)出了劇烈的痙攣。這種在殺戮現(xiàn)場、在敵人的殘肢旁被瘋狂索取的背德感,讓她的精神在崩潰與高潮的邊緣反復橫跳。
沉厭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后,大手在那對雪白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印。
“看清楚,歸晚。”沉厭咬住她的耳垂,在那陣劇烈的撞擊聲中嘶啞地低吼,“圣子死了,邪神碎了。現(xiàn)在,這世上能救你的,能操你的,能讓你活下去的,只有我沉厭!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全是你的……哈啊……再快一點……好難受……”
在那場如風暴般的歡愉中,孟歸晚徹底淪陷。她感受著沉厭那霸道、偏執(zhí)且扭曲的愛意,那是她在這詭譎亂世中唯一的錨點。
當最后的一抹陽光穿過高處的透氣窗射進來時,沉厭將最后的熱流灌注進了她早已癱軟的身體深處。
他抱著她,在那滿室的殘藉中,低頭吻去了她眼角最后一滴淚水。
“回‘寂然行’。”他輕聲道,語氣里是那種讓人絕望的溫柔,“這一回,我會鎖緊那根線。你再也沒有……離開我的機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