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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勢雖然弱了些,但那股潮濕陰冷的氣息卻像是透過老宅的磚縫滲了進來。沉厭帶著孟歸晚回到了“寂然行”最深處的沉家祖堂。
這里是整座宅子的禁地,連白日的陽光都難以照進。數(shù)千盞長明燈在黑暗中幽幽燃燒,豆大的火苗跳動著,將墻壁上那一排排漆黑的先祖牌位映照得陰森肅穆。
孟歸晚此時身上只松垮地披著沉厭的那件玄色長衫,下身空無一物,唯有那根系著鎮(zhèn)魂玉的紅線,隨著她虛浮的腳步在大腿根部輕輕晃動。每走一步,那塊深藏在體內的冷玉都會磨蹭過剛才被過度蹂躪的嫩肉,激起一陣又一陣細密的酸麻。
“沉厭……你到底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她嗓音嘶啞得厲害,那是剛才在直播間里叫喊過度留下的痕跡。她看著前方那個清冷孤傲的背影,心底的恐懼感在祠堂沉重的中藥味中不斷放大。
沉厭停在正中央的紫檀木祭臺前,回過頭,眼神在燈火下顯得明滅不定。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那些失蹤者的生辰八字——那是他剛才從電臺帶回來的名單。
“孟小姐,你口口聲聲說要查真相,那我就讓你看看,這些人的命是怎么丟的。”
他猛地一揮袖,那柄刻滿符文的黑色折扇劃過虛空。祭臺上的香爐瞬間燃起紫色的煙霧,煙霧中竟然隱約浮現(xiàn)出那些失蹤者最后的身影。他們一個個眼神渙散,身體像是被什么東西從內部吸干了,只剩下一層枯黃的皮掛在骨頭上。
“長生教的人在用‘陰婚’的方式,收割這些人的命數(shù)。而你……”沉厭緩步走到她面前,虎口處的紅線變得滾燙如血,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你這種‘太陰之氣’濃烈到快要溢出來的身體,就是他們開啟最后祭壇的鑰匙。”
孟歸晚的瞳孔因恐懼而劇烈收縮。她終于明白,自己不僅是一個調查者,更是一個隨時會被吞噬的獵物。而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像個瘋子一樣侵犯她、禁錮她,但他身上那股霸道的“至陽之氣”,竟然是目前唯一能克制那些邪祟的東西。
一股強烈的求生欲在心底升起,伴隨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推開他,反而順著沉厭的力道,軟綿綿地跌進他冰冷的懷里。她仰起那張還帶著潮紅淚痕的小臉,濕漉漉的眼睛里帶了一絲刻意的順從和勾引。
“既然沉先生這么厲害……那能不能保護好你的‘藥引’?”
她伸出如霜雪般的小臂,緩緩攀上沉厭冷硬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喉結處,聲音嬌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只要你幫我……救回那些人……這副身子,你想怎么修,都隨你。”
沉厭的呼吸猛地一沉,原本清冷的眼底瞬間燃起了病態(tài)的欲火。他當然看得出這個女人在利用他,在用身體換取他的庇護。可這種被她主動依附、主動獻祭的感覺,卻像是一種無藥可救的毒,讓他沉淪。
“孟歸晚,利用我的代價,你真的給得起嗎?”
他冷笑一聲,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腦,狠狠吻住了那抹嫣紅的唇瓣。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懲罰意味,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搜刮著她口中每一寸甜美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