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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的臉上并沒有多少感激的表情, 但這個節骨眼上唐棣也不敢再計較什么,當即一腳油門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一路上唐棣越想越覺得怵得慌,當即一個電話打給還在公司的二助:“現在就去保安科,找到306會客室今天的監控, 刪得干干凈凈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要留。”
二助不明所以,但還是應了下來:“我馬上去辦。”
聽見電話掛斷的聲音,唐棣深吸一口氣,才隱隱覺出幾分安心,但仔細咂摸了一下,又覺得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了。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反悔的時候,二助發來消息,稱視頻已經刪除干凈。
現在不用糾結了。
唐棣深吸一口氣,想了想這也不算什么大事。
晏澹也不至于為這點小事專程去查監控,就這么著吧!
——
晏澹一回到家,門都還來得及關好,就雙手抓起衛衣的兩個角,雙手一稱利落的將上衣脫了下來。
俞稚看的一愣,見對方赤/裸著精壯的半身又要去脫褲子,那猴急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反常。
他挑了挑眉,慵懶的靠在門框上:“衣服長牙了咬你?”
“不是,今天出了太多的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說話間,晏澹已經連外褲都扒了下來,渾身上下只包著一條平角內褲,赤條條的站在俞稚面前。此時天色漸晚,夕陽金色的余光透過大片落地窗,撒在青年的腹肌上,給那身姣好的肌肉鍍上一層蜜色的光澤,宛如電影里的古羅馬戰士,健美中透著性/感。
晏澹一臉無辜,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小狗似的盯著俞稚。
“我怕熏到你。”
他的這位哥哥嬌貴的很,用的是私人調香師量身定做的香水,聞不得一點不好的氣味。
晏澹赤著腳走進,真的如同小狗一樣在俞稚身側左嗅嗅右嗅嗅。
“還真把自己當狗了?”俞稚輕笑一聲推了一下晏澹的腦袋,他其實并不反感這種親昵,甚至覺得這種宛如白癡小情侶一樣的動作十分新鮮。
“糟糕。”晏澹環住俞稚的腰,下巴虛虛的抵在對方的頸窩處。
“哥身上好像沾到我的汗味了。”晏澹側臉,鼻尖抵著俞稚的后頸,一邊蹭一邊輕聞:“這邊也有。”
他英挺的鼻梁在俞稚的臉側游移,像是巡視自己的領土,筆尖劃過的地方帶起一陣紅色,像是被熱氣熏蒸過一般。
“這邊也有。好多地方都有。”晏澹抬起頭,目光純良,語氣殷切:“既然如此,哥,我們一起洗洗吧。”
晏澹這人鬼精的,自然沒有錯過俞稚臉上泛起的一絲紅暈,與其說是因為不好意思,倒不如說是,晏澹剛才的一通亂蹭,恰好勾起了俞稚的那點心思。
耳后似乎是敏/感點。
晏澹心里默默的記了下來,他心里有一本有關俞稚的研究文本,里面事無巨細的記錄了俞稚的所有生活習慣。
“臭小子!”俞稚抓著晏澹后腦上的一撮頭發,不帶一絲憐憫的將對方的腦袋拽開了一些。
男人挑眉,那雙瑞鳳眼陪著染上氤氳水汽的雙眸,漂亮的如同一副山水畫。
“發/情期嗎你?這么急不可耐?”
晏澹眨了眨眼,明明已經被拽的腦袋后仰,卻也不叫疼,一雙眼睛平靜的看著俞稚,大言不慚道:“我年輕力壯,血氣方剛,就是三天三夜也不成問題。”
還三天三夜。
俞稚忍不住輕笑,男人的那點勝負欲被巧妙的勾了起來。
“好啊,”俞稚松開手,“你自己說的,辦不到問你試問。”
俞稚微微仰頭,一副悠閑的少爺做派:“給我把外套脫了。”
“不用。”晏澹倏地抓緊俞稚的手,不由分說的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染了汗味了,這衣服不能要了。”
俞稚嗤笑一聲:“你個沒畢業的窮小子倒是闊綽,這一身抵得上你一個月工資!”
俞稚話還沒說完,就被晏澹按在浴室的墻上,一雙火熱的薄唇印了上來。
晏澹含糊道:“那我給你打張欠條。”
“以后我掙的錢,都是你的。”
第74章
后來張系又借著工作之名來找過俞稚一次, 俞稚早在上次見完張系之后就對這個人存了一份戒心,直接把和晏氏相關的項目全都丟給了別人,自己不在出面。
張系滿懷期待的在會議室等待, 門一開, 他立刻站了起來,欣喜的表情在見到來人的一瞬間,便僵在了臉上。
“是你?”張系冷冷的看著面前高大的青年。
這個剛成年不久的青年似乎總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成長, 僅僅半個月不見,他似乎又變得不一樣了。
那張臉孔帶著笑,卻總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錯覺。
晏澹脖子上掛著工牌,手里拿著文件, 領帶西裝,無一不是職場年輕人的裝扮。他沖張系微微一笑:“不是我, 還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