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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紀然喘息著,手比劃了一下,“用手指……取出來的……”
楚辭眼神一暗,開始動作。他撞得很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紀然感覺自己要被釘穿在沙發上。
“以后,”楚辭咬著紀然的耳垂,“只能我來碰這里。明白嗎?”
“明白……啊……”紀然的聲音被撞擊打碎,“只有你……楚辭……只有你……”
這回答似乎取悅了楚辭。
他抱起紀然,讓他跪趴在沙發上,從后面進入。這個角度更深,紀然的前額抵在沙發靠背上,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自己說,”楚辭一手扣住紀然的腰,另一手拍打他的臀部,“這里是誰的?”
“你的……是你的……”紀然語無倫次,“楚辭……用力……我要……”
“要什么?”楚辭明知故問,動作卻放慢了,只在穴口淺淺進出。
紀然快要瘋了。這種要進不進的感覺比直接懲罰更折磨人。
他向后頂,試圖讓楚辭進得更深,但楚辭牢牢控制著節奏。
“求你……”紀然的聲音帶著哭腔,“楚辭……操我……用力操我……”
“如你所愿。”楚辭終于不再克制,開始全力沖撞。
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紀然的呻吟和楚辭的喘息,在客廳里回蕩。沙發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吱呀作響,隨時要散架似的。
紀然很快瀕臨高潮,后穴緊緊收縮,前端不斷滲出液體。但楚辭在他即將到達頂點時停下來。
“楚辭……”紀然嗚咽著,回頭看他,眼里滿是懇求。
楚辭將他翻過來,兩人面對面。這個姿勢讓他們貼得更近,楚辭能清楚看到紀然情動時的每一個表情。
“一起。”楚辭說,握住紀然的前端,隨著抽插的節奏擼動。
雙重刺激下,紀然很快到達高潮,身體劇烈痙攣,后穴一陣陣緊縮。楚辭也低吼一聲,在他體內釋放。
高潮后的余韻很長。楚辭沒有立刻退出,就著這個姿勢抱著紀然,兩人身上都覆著一層薄汗。
許久,楚辭才慢慢退出,起身去拿了條濕毛巾。他仔細地給紀然清理,動作意外地溫柔。
“腿軟了?”楚辭注意到紀然試圖站起時踉蹌了一下。
“你說呢?”紀然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跟發了瘋一樣。”
楚辭笑了笑,把紀然抱到臥室床上。床比沙發柔軟,紀然一躺下就舒服地嘆息一聲。
“餓不餓?”楚辭問。
紀然這才想起自己晚飯還沒吃:“有點。”
楚辭打電話叫了外賣。等待的時間里,他躺在紀然身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紀然的頭發。
“下周我生日。”楚辭突然說。
紀然轉頭看他:“想要什么禮物?”
楚辭看著他,眼神深邃:“你。”
這話讓紀然心跳漏了一拍。他強迫自己不要多想,這只是楚辭慣用的甜言蜜語。
“我就在這兒。”紀然故作輕松地說。
“那一整天。”楚辭補充,“從早到晚,都屬于我。”
外賣送來了,是紀然喜歡的披薩。
他們靠在床頭吃,楚辭難得話多,說了些工作上的趣事。
這種溫馨的氛圍讓紀然產生錯覺,仿佛他們真的是情侶,而不是炮友。
吃完,楚辭去洗澡。紀然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光影。
他想起剛才楚辭那句“這里是誰的”,想起那些帶著占有欲的動作和話語。
楚辭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單純的占有欲,還是有一點點……在意?
浴室水聲停了。
楚辭走出來,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頭發還滴著水。
他走到床邊,俯身吻了吻紀然的額頭。
“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紀然點點頭,閉上眼睛。楚辭在他身邊躺下,手臂很自然地環住他的腰。
這感覺太像情侶了,像得讓紀然害怕。
他怕自己會當真,會期待更多,然后像以前那些炮友一樣,被楚辭毫不留情地拋棄。
但他還是忍不住,往楚辭懷里靠了靠。
楚辭收緊手臂,呼吸逐漸平穩。
黑暗中,紀然睜開眼睛,看著楚辭熟睡的側臉。這張臉在放松時少了平時的銳利,多了幾分柔和。
“楚辭,”紀然輕聲說,明知對方聽不見,“我好像……有點喜歡你了。”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喜歡?對楚辭?
這太危險了。
紀然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但那個詞已經在心里生根,再也拔不掉。
第二天早上,楚辭如約送紀然回家。車停在小區門口,楚辭側身給了他一個吻。
“生日那天,我來接你。”
“嗯。”
紀然下車,看著楚辭的車駛遠,才轉身回家。每走一步,腿都酸軟得打顫,提醒著昨夜的瘋狂。
溫允正在吃早餐,看到他這副模樣,挑了挑眉:“戰況激烈?”
紀然臉一紅:“閉嘴。”
溫允笑了,但笑容很快淡去:“紀然,你和楚辭……”
“別問。”紀然打斷她,聲音疲憊,“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溫允看著他,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好吧。不過答應我,別讓自己受傷。”
紀然點頭,但心里知道,這話說晚了。
傷害已經開始了——從他開始期待楚辭的消息,從他因為楚辭的冷淡而憤怒,從他剛才說出“喜歡”那個詞開始。
紀然回房,把自己摔在床上。
身體還殘留著楚辭的氣息和觸感,每一個吻痕,每一處指印,都在提醒他昨夜的沉溺。
手機震動,是楚辭發來的消息:“到了。”
就兩個字,沒有多余的話。
紀然盯著屏幕,最終回復:“嗯。”
然后關掉手機,用被子蒙住頭。
他知道自己正在墜入深淵,卻無力阻止。
而城市的另一端,楚辭剛回到公司,手機就響了。是昨晚酒吧認識的那個金發男孩。
“楚哥,今晚有空嗎?”
楚辭看著窗外,想起紀然早上下車時微跛的腳步,還有頸側那些深深淺淺的吻痕。
“沒空。”楚辭說,“最近都忙。”
掛斷電話,他打開和紀然的對話框。最后一條條消息是紀然那個簡單的“嗯”。
楚辭猶豫了一下,輸入:“生日那天,穿我送你的那件襯衫。”
發送。
然后他關掉手機,開始工作。但腦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紀然穿上那件襯衫的樣子——淺藍色,絲質,會襯得他的皮膚更白,眼睛更亮。
楚辭搖搖頭,試圖把那張臉趕出腦海。
只是炮友,他提醒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