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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兩點十七分,溫允從床上爬起來,喉嚨干得發(fā)疼。
她輕手輕腳地開門走向廚房,黑暗中熟悉地摸到水壺,倒了杯溫水。
就在她仰頭喝水時,一陣壓抑的嗚咽聲從紀然的房間傳來。
溫允停下動作,側(cè)耳傾聽。
那聲音她并不陌生——綿長而帶著哭腔的喘息,床墊輕微的咯吱聲,還有偶爾泄露出來的、甜膩到發(fā)顫的“嗯…”。
是紀然在自慰。
溫允猶豫了幾秒,還是朝紀然的房間走去。
門沒有完全關(guān)上,透出一線暖黃的光。
她輕輕推開門縫,看見紀然側(cè)躺在床上,背對著門,被子只蓋到腰部以下。
他的背脊在燈光下繃成一條漂亮的弧線,肩胛骨隨著動作微微聳動。一只手埋在身下,另一只手緊抓著枕頭,指節(jié)都泛白了。
“紀然?”溫允輕聲喚道。
床上的人猛地一僵,隨即傳來悶悶的聲音:“允寶?”
“我出來喝水,聽見你…”溫允頓了頓,“你還好嗎?”
紀然翻過身,溫允這才看清他的樣子——頭發(fā)凌亂地貼在汗?jié)竦念~頭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紅欲滴。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濕漉漉地看向她,滿是情欲和…一絲無助。
“那個…”紀然咬著下唇,難得地露出窘迫的神色,“我好像…搞砸了。”
溫允走近床邊:“什么搞砸了?”
紀然別開臉,聲音小得像蚊子:“跳蛋…塞進去拿不出來了。”
溫允愣了兩秒,隨即哭笑不得。
這不是第一次了,去年也有過類似的情況,只不過那次紀然自己折騰了半天終于弄出來了。看來今晚他是真的被欲求不滿沖昏了頭。
“允寶…”紀然轉(zhuǎn)回頭,用那種溫允永遠無法抵抗的眼神看著她,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幫幫我,好難受…”
溫允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轉(zhuǎn)過去,我看看。”
紀然乖乖翻身,溫允掀開被子一角,眼前的景象讓她呼吸一滯。
紀然趴跪在床上,臀部微微抬起,兩瓣白皙的臀肉之間,一個小小的粉色跳蛋尾巴露在外面,正嗡嗡作響。
周圍已經(jīng)濕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滑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你怎么塞這么深?”溫允皺眉,伸手捏住那截小尾巴,輕輕往外拉。
“啊…輕點…”紀然身體一顫,“我也不知道…就、就滑進去了…”
溫允稍微用力,但跳蛋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拉扯刺激到內(nèi)壁,紀然又是一聲壓抑的呻吟,后穴條件反射地收縮,將玩具吞得更深了些。
“別動,你越收縮越難弄出來。”溫允拍了拍他的臀側(cè)。
“我控制不住…”紀然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難耐地扭動,“它一直在震…允寶,快點…”
溫允深吸一口氣,俯下身仔細查看。
跳蛋已經(jīng)完全沒入,只有一小截尾巴卡在入口處,隨著震動微微顫抖。她伸出食指,試探性地觸碰那個濕潤的穴口。
剛碰到,紀然就劇烈地抖了一下,穴口翕張著,又涌出一股清液。
“放松。”溫允低聲說,指尖沿著邊緣輕輕按壓,試圖找到一些空隙。
但那里實在太緊了,濕熱的內(nèi)壁緊緊包裹著異物,每一次呼吸都帶來微妙的收縮。
溫允將食指慢慢探入,立刻被滾燙的軟肉吸附包裹。她能感覺到跳蛋就在不遠處,隔著薄薄的肉壁持續(xù)震動。
“找到了嗎?”紀然喘著氣問,臀部不自覺地往后頂,想要更多的接觸。
溫允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指并攏小心地往里探。
內(nèi)壁又濕又滑,緊緊吮吸著她的手指,每一次前進都能感受到肉褶的摩擦和擠壓。
她摸到了跳蛋光滑的表面,試圖用手指將它往外推。
“嗯啊…”紀然突然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弓起,“碰到了…那里…”
溫允知道她碰到了紀然的敏感點。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紀然顫抖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感覺——這個平日里慵懶隨性、偶爾毒舌的朋友,此刻卻在她面前露出最脆弱最情動的模樣,毫不設(shè)防,甚至可以說是…誘人。
難怪那么多人前仆后繼,溫允想。
就連她這個直女,看著眼前這幅景象,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允寶…”紀然轉(zhuǎn)過頭,眼角泛紅,眼神迷離,“快一點…我受不了了…”
溫允回過神,手指重新動作。
這次她改變了策略,不再直接往外推,而是試圖用手指勾住跳蛋的邊緣,一點點往外引。
這是個精細活,她的指尖在內(nèi)壁與玩具之間尋找著微小的縫隙,同時還要避開那個讓紀然失控的敏感點。
然而越急越亂。
紀然的后穴因為持續(xù)的刺激不斷收縮,像是有自主意識般吮吸著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縮都讓跳蛋往里滑一點。溫允能感覺到玩具在往更深的地方去。
“不行…它越來越深了…”溫允額頭上冒出細汗。
紀然已經(jīng)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身體像風(fēng)中的樹葉般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