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雨苗不吭聲。
“聽見沒有?”柏譽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他。
年雨苗眼圈紅了,她委屈,這個年紀,女孩子單獨去男孩子的房間,會發(fā)生些什么,她雖然是鄉(xiāng)下來的,卻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更何況,他們之間才剛剛發(fā)生過那種事。
可她到底還是點了頭,她沒有其他辦法,目下,她只有留在柏家這一條出路。
而想要留在柏家,就意味著不能得罪柏譽楷。
柏譽楷很滿意她的反應,松開手,捏了捏少女的柔嫩的臉蛋:“真乖。”
那天下午三點,蘇青眉酣然午睡時,年雨苗磨磨蹭蹭走進柏譽楷的房間。
那不是她第一次進柏譽楷的房間,來到這里的三天里,她每天都會進來擦桌子掃地。
但今天,與平時不一樣。
這個房間,像極了會吃人的巨獸之口。
果然,她一走進去,就被柏譽楷按在了門板上。
年雨苗甚至來不及驚呼,就被少年滾燙的唇吻住。
她上初中時,曾經無意中在學校后面的小樹林見過一對高中生情侶接吻,但他們的吻很純潔,很青澀,就是輕輕地碰一下。
卻也足以震撼年雨苗許久。
而柏譽楷的吻,滾燙,熱切,極富侵略意味,讓她措手不及,毫無招架之力。
“張嘴。”她聽見少年用沙啞的聲音說。
她嚇壞了,根本不知道唇瓣被壓著要如何張嘴,直到少年的手捏住她雙頰,一用力,她吃痛輕呼,雙唇分開。
柏譽楷立刻將舌頭彈入,炙熱的舌頭蠻橫地頂開少女的牙齒,鉆入她口中,肆意掃蕩,掠奪她呼吸,汲取她的口津。
那天,年雨苗被親到完全站不住,被柏譽楷直接抱到床上,又親了好一會兒才肯放她走。
從那之后,每一天,他都會找機會與年雨苗獨處,早晨的廚房,晚上的雜物間,門一關,便成了他獵場。
年雨苗是被困住的獵物,起初她還會抗拒,會掙扎,后來,她已經妥協。
她告訴自己,熬過去就好了,兩個月很快,兩個月后,她會拿到工資,獨自出去生活,自己養(yǎng)活自己。
因此,即使柏譽楷的行為越來越過分,她也催眠自己,反正只是摸一摸,親一親,又不會少塊肉。
她咬著牙,即使眼中滿是淚水,也沒有阻止少年的手從她衣擺下鉆進去,揉捏她胸前青澀的乳肉。
她一邊流著淚,一邊任由少年拉著她的手,伸進他褲子里,握住了他又硬又燙的肉棒,一次次“幫”他射,一次次沾染上他精液的味道。
一切都成了常態(tài)。
就像今天,她忘了送飯,便要接受他的“懲罰”。
而且,柏譽楷的眼神,分明是想要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要不是柏爺爺突然回來……
年雨苗蹲在廚房角落,抱著膝蓋,將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只被暴雨打濕、瑟瑟發(fā)抖的雛鳥。
下一次,她還能這么僥幸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