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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年雨苗猛地抬頭,不敢再往下看,手則拼命掙扎著要離掌下那根粗壯、滾燙、搏動著的可怕東西遠一點。
可柏譽楷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按著她的手背,讓她動彈不得。
他常年打籃球,指根有摩擦出來的繭子,手也比一般人硬。
而年雨苗,雖然家里條件很一般,但父母在世時都很嬌寵她,從來不讓她做粗重的活,小手白嫩柔軟,連手背都是細膩嬌嫩的。
柏譽楷平日里接觸的基本都是男人,哪里摸過這樣軟的手?
捏了幾下,上癮了。
掌心開始故意在少女手背上緩緩摩挲。
“你、你想干什么?”年雨苗仰頭看他,聲音帶了哭腔。
仔細一看,真的哭了,有眼淚正順著眼角滑下來,又急又怕。
柏譽楷盯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心里終于明白為什么老人會說眼淚是金豆子。
可不是金豆子么,滾落的樣子這樣好看,讓他忍不住想看她流更多淚。
胯下的肉棒在少女溫軟的掌下又脹大一圈,突突跳動,龜頭脹硬得發疼。
“我想射。”少年啞聲說,氣息粗重,隨著他說話,肉棒也跟著跳動得更厲害。
年雨苗感覺到手心下那東西的劇烈搏動,像有生命一般,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男人的性器……居然是活的?會咬人嗎?
她顫抖著嗓音,恐懼又茫然:“你想射……什么?你先放開我好嗎?”
柏譽楷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那笑聲低低的,從胸腔震出來,帶著愉悅和某種惡劣的興味。
他胸膛壓下來,將小姑娘抵在門板上,低頭在她滾燙的耳尖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不好,沒你在,沒法射。至于射什么,待會你就會知道了。”
他握著少女柔軟的小手,開始上下擼動自己粗壯的肉棒。
狹小的洗澡間里,頓時響起肉皮摩擦的細碎噗唧聲。
掌心與粗硬陰莖撞擊,黏液在肉棒溝壑中擠壓、堆積,發出噗呲噗呲的輕響,越來越響,越來越密。
還有輕微的啪啪聲,那是肉棒在少女被迫圈攏的虎口里加速摩擦,擠壓空氣時的拍響。
年雨苗耳邊散落的發絲被柏譽楷潮熱急促的鼻息噴得微微凌亂。
他呼吸越來越重,沒一會兒就變成深重的悶喘,滾燙地噴在她頸側。
女孩耳朵紅得滴血,耳膜鼓動。
青春期男生粗糲又性感的喘息和悶哼,隔她這么近,就在她耳邊,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情難自禁。
她從沒聽過這樣的聲音,不知為何,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熱。
又是兩記重響,然后變成接連不斷的噗唧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像疾雨敲打樹葉。